“这个家伙据说比香江四大家族加一块还有钱,十亿美金,肯定能拿出来!”
“拿出来没问题,可坊间传他会法术,能杀人于无形。万一他……”
“是的,李晟家的镇魂楼就是他建的。报纸上还说小鬼子阴阳师界也让他整死了一大批!”
“再厉害还有枪厉害,江湖术士骗人的鬼把式而已。”
“就是,枪架在脑袋上,什么术法都没用!”
“报纸上还说他把三个初恋都娶了,长的都是那么漂亮,真他娘的有福气!我的初恋嫁人啦!”
“三个,晚上能忙乎过来吗?”
“没看报上说人家建了三栋楼,一人一栋。”
“妈的,有钱人的日子还真他妈的享受!”
“所以啊,我们要成为有钱人,干完这一票,我们就去夏威夷吹海风!”
张子豪眼睛亮得吓人。
“老大,他家的保镖很专业,而且还是八人配制,很难搞。”
“学校。”
张子豪胸有成竹的说:“那里没有保镖,我们可以潜进去把他偷运出来。”
“老大,我们听你的!”
“这个计划我们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动手……”
白璃的耳尖在月光下透出细小绒毛,她把卫衣兜帽往下拽了拽。
生锈的管道在头顶交错,霉斑沿着混凝土墙爬出鬼影形状,空气里飘着化学原料的酸味。
她贴着潮湿的墙根轻盈的移动。黑色卫衣是黑暗中最好的保护色。
拐角处有一点猩红明灭,抽烟的守卫刚汇报完情况,一只铁钩忽然穿透了他的喉骨。
血滴落在地上积水的瞬间,白璃接住了坠落的对讲机。
守卫双手用力的伸向喉间,屈成鸡爪般的手只伸到一半便无力垂下,贴着墙根软软坐下。
白璃探头往里望着,见角落阴影里还站着一个守卫,手上的霰弹枪闪着金属的幽光。
帆布鞋悄无声息的蹬上油污墙面,在守卫头顶穿行。找好距离飘然落下,膝盖精准击碎了他的咽喉。
守卫腿一软便跪在草地上。凸出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瞪着白璃。
白璃的眼睛仿佛两个漩涡,把守卫那愤怒、不甘的灵魂吸了进去。
走到门口往里望去,里边有八九个劫匪在欢快的喝酒,她的目标张子豪坐在正中频频举杯。
“我去方便一下。”
一个高大的劫匪站起来向外走来。
白璃缩回阴影中。
这个家伙晃晃悠悠的出了大门不远便掏出家伙方便。
“大狗,还有半小时我替你,别他娘的睡着了!”
话音刚落一枚锈迹斑斑的钢钉便刺进了高大劫匪脑门里,他的惨叫被白璃用膝盖顶回腹腔。
再次看向大屋里,七八个人喝得正畅快。
一丝雾气从白璃身体里飘出来,飘飘渺渺的飞了进去。
残月如少女蛾眉凄冷的挂在天边。
“老大,十亿美金如果到手,我们能分多少?”
“老规矩,我分五亿,剩下的你们分。”
“又是这样,我们拼死拼活的只拿那么一点点,凭什么?”
张子豪把手里的酒泼向胆敢质疑他的马仔。
“阿彪,你他妈的疯了,没有我张子豪你就是油麻地的赌档里的一个烂仔,能有现在的风光?”
阿彪抹了把脸上的酒,血红的双眼瞪着张子豪,低沉的吼道:“没有我们这些烂仔,也没有你这位赫赫有名的大富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