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曦瑶剑宗看似风平浪静的表象之下,实则暗流涌动。青莲门与御虫宗安插的奸细,虽职位卑微,却成功捕获了宗门内筑基期修士数量激增这一消息。
眨眼间,这份情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至青莲门与御虫宗的核心圈层。
青莲门中,门主钟山河听闻此讯,好似被凌厉的定身咒骤然击中,整个人僵立当场,脸上写满了惊愕与茫然,那神情仿佛在质疑自己所听到的一切是否真实。
丹王已然陨落,曦瑶剑宗失去了最为关键的力量支柱,按常理而言,应陷入发展的困境。然而,现实却令人大跌眼镜,他们竟培育出如此之多的筑基期修士。这背后到底暗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一现象无疑清晰地表明,曦瑶剑宗必定炼制出了数量可观的筑基丹。但令人费解的是,仅仅依靠那屈指可数的十几份筑基丹材料,无论怎样精研巧炼,也绝无可能产出如此庞大数量的丹药。
除非,曦瑶剑宗暗中储备的筑基丹材料远超十三份,倘若真是如此,那他们此前所获取的情报,便如同虚幻泡影,毫无价值可言。
“给我彻查到底!我一定要将这背后隐藏的真相,毫无遗漏地挖掘出来!”钟山河暴跳如雷,怒目圆睁,那瞪大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宛如一头被激怒的洪荒猛兽,愤怒地咆哮声响彻整个厅堂。
原本以为牺牲一张珍贵无比的遁空符,便能将曦瑶剑宗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使其走向衰败没落。可残酷的现实却似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他的脸上。对方不仅毫发无损,反而在筑基期修士的培养上成果斐然,这无疑意味着青莲门耗费巨大代价的遁空符,白白付诸东流,没有起到丝毫预期的效果。
与此同时,御虫宗的徐熊亦是眉头紧锁,那紧锁的双眉好似拧成了一个死结,满脸的凝重与困惑。他同样敏锐地察觉到,此事背后隐藏着诸多难以解释的蹊跷与诡异之处。
于是,他迅速调集精锐人手,马不停蹄地展开了一场细致入微、密不透风的调查行动。
在连续数日如同大海捞针般的艰苦探寻过程中,调查结果逐渐浮出水面,显示之前所获取的情报并无差错。如此一来,所有的疑点都逐渐聚焦,问题极有可能就出在那神秘的炼丹师身上。
很快,一份关于王玄的简要情报,被小心翼翼地呈递到了这两宗高层的面前。
“王玄,二品境初期武者,顶级丹师……”
若不是经过层层严格的查证,且证据确凿、确认无误,钟山河定会不假思索地认定,这是一份恶意伪造、荒谬至极的假情报。
一个年仅二品境的年轻武者,竟然同时拥有顶级丹师的身份?这简直如同天方夜谭,荒谬得让人难以置信,完全颠覆了他对修行世界的认知。
“就算王玄真的侥幸达到顶级丹师的水准,难道他还能凭借区区十三份筑基丹材料,就炼制出数量惊人的筑基丹?莫说是初级丹王,即便是经验丰富、技艺精湛的中级丹王,面对如此棘手的难题,也必定会感到力不从心,束手无策。恐怕唯有那传说中的高级丹王,或许还存在着一丝微乎其微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