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柴令武手上的三枚玉石种,何全与黄元傻眼了。
这特娘的也行?
三枚铜钱,就能换三颗玉石种!?还是说玉山山神与灞河河神也害怕流氓!?
“咕嘟~”黄元咽了口口水,神情颇为意动。
柴令武挖出来的三枚玉石种,虽然不是最顶级的墨玉,体积也不大。
但蓝田玉本身就是大唐顶级的奢侈品,就这三块玉石种,若是放到市面上,少说也要卖好几贯钱。
这可是一千倍,乃至于数千倍的回报,不比做什么买卖挣钱多了?
何全回过神来,也是跃跃欲试。
他觉得他的运气很好,一铲子下去就挖到一块巴掌大的墨玉,若是再给河神献祭一点缘,指不定一铲下去就能实现财富自由。
开玩笑,公爷也很缺钱的好不好?
二人正纠结,柴令武已将三块玉石种冲洗干净,起身随手将三块玉石塞进了黄元手中。
“你快马回长安一趟,寻城中手艺高超的匠人,将这三块玉石雕成玉佩,两块黄玉上雕龙,青白玉上雕麒麟。”
一言打散挖玉魂,黄元变作跑腿人。
他有些幽怨,一早上他都没有收获,现在好不容易发现窍门,又要去跑腿......
柴令武皱眉催促道:“愣着干嘛,去啊,要是公子进城前,玉佩还没雕好,公子打断你的狗腿!”
“人腿,是人腿!”黄元小声纠正了柴令武的错误,在柴令武即将扬起巴掌前,转身就跑。
目送黄元跑到岸上,柴令武忽然又改了主意,忙出声叫住他:“慢着!”
“小郎君还有什么吩咐?”黄元回首询问,眼中满是戒备之色。
柴令武沉吟一瞬,改口道:“那两块黄玉,一块雕龙,一块雕凤吧!”
“哦!”黄元哦一声,算是应下柴令武的交代,上了岸纵马朝长安疾驰。
“小郎君不打算为太上皇准备一份礼物吗?”何全的声音冷不丁在柴令武耳边响起。
柴令武收回目光,诧异地看着何全。
何全凑到柴令武耳边,压低声音道:“小郎君一开始准备雕两块龙佩,应是准备送给陛下与太上皇吧,为何又临时变卦,雕刻一龙一凤?”
“何全兄认为,我是因忌惮太上皇身份特殊,所以才临时改口?”柴令武嘴角含笑反问,一瞬间心情颇好。
他很喜欢有人问他问题,因为这代表问问题的人在思考。
当然,前提是提问之人问的问题是有意义的,是正常人的脑回路能想到的,而不是像黄元捧哏那般,为了提问而提问。
何全没有回答柴令武的问题,只是沉吟着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太上皇身份特殊,旁人若与太上皇走得太近,难免惹祸上身,但小郎你不一样,你是太上皇的外孙,若是忽略太上皇,反而容易落人口舌......如今小郎你毕竟要顶门立户了......不妨将孝道做全!”
柴令武眼含笑意,静静听着何全低语,眼中全是对他的赞赏。
谁说何全是个没脑子的?
这个建议,不就条理清晰,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这要是都叫没脑子,那黄元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