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老爹出征后,他的生活便一直无波无澜,他还以为那桩麻烦已经被柴哲威顺手处理掉了。
却是没料到柴哲威口中的小麻烦,竟然会滞后到现在才爆出来。
只是他想了半天,也实在没想出来,他到底会有什么麻烦。
毕竟,从他占据这具身体之后,他便一改往日的纨绔之态,鲜少去主动得罪人。
要说算得上仇人的,大概也只有他在洛阳城里算计的那几大家族。
但各大世家的仇,当日他进宫的时候,李世民便已经明确告诉过他,这仇会算在温彦博身上,不必他去承担。
这就让他很想不通了,到底是谁要搞他?难道是长孙无忌?可他不是已经讨好长孙了吗?
再者,长孙无忌就算再看不惯他,也不可能亲自下场锤他吧?
最多也就是派个小喽啰出场,向李世民表达一下他的不满,而这样的麻烦,大兄随手就能处理,根本没必要急吼吼的召他回府。
带着满心疑惑狂奔半个时辰,柴令武终于满身风霜的赶回了府中。
柴福迎上来,从他手里接过马缰,为他解下身上沾满了风雪的披风,再披上一块温暖干净的披风。
这才开口道:“小郎,大郎在碧波小院等您,您快去吧!”
见柴福神色如常,柴令武的表情松缓了一些。
柴福不是能藏得住事情的人,若真是什么天塌了的事情,他绝不会如此淡定。
他阔步走进碧波小院,来到烧着地龙的礼厅之中。
柴哲威看样子是已经等了许久,手上的书籍都已经翻过了一半还多。
“大兄,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柴令武一边出声询问,一边搬了个蒲团挨着柴哲威坐下。
柴哲威放下书籍,神色淡然道:“三日前,御史曹州弹劾你引诱太子行商贾之事,欲图动摇国本,毁坏我大唐之根基,要陛下褫夺你的爵位,将你革职查办!”
柴令武一怔,脑门上冒出三个大大的问号。
下一刻,整个人勃然大怒:“不是,他有病吧,我带着太子赚钱,关他屁事!俏他吗的,他找死啊?”
柴令武怒极,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曹州府上削他一顿,好好问问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断人前途犹如杀人父母?
看着柴令武怒发冲冠的样子,柴哲威不由得嘴角一抽,赶忙出声安抚:“莫急,曹州的折子,被陛下打回来了!”
“打回来了!哦!”
柴令武点点头,怒火稍微消散一些,但也只是一瞬,怒火便再次沸腾。
“那也不行,我特么辛辛苦苦赚来的爵位,他想拿就拿啊!”
“太阳他娘的!”
“大兄你告诉我,曹州家住何处,我非要上门好好和他讲讲道理不可!”
柴令武现在是真火大,他好好的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就想挣点小钱钱改善一下生活,他招谁惹谁了?
这就好比他好端端的走在路上,忽然就有人冲出来往他嘴里塞了一坨屎,这特么谁受得了!
柴哲威以手扶额,劝解道:“你先冷静一下,曹州之事,只是一件小事,我已经处理好了,真正的麻烦事还在后面呢。”
“还有麻烦事儿?”柴令武拔高音量,满脸的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