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摸你们的牌!”
柴令武恶狠狠的咒骂出声,两名狱卒赶忙低下头,专心看着自己手里的牌。
几圈摸牌下来,一张倒反着放的红桃三被柴令武摸到。
直到桌子上只剩下最后三张牌时,柴令武果断出声:“叫地主”
“抢......”一名狱卒下意识开口要抢,话音刚起,便迎上同伴恶狠狠的目光。
那狱卒话到嘴边,又只能不情不愿的咽了下去,默默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飞机加王炸怔怔出神。
多好的牌啊,这要是赌的是钱,他都不敢想他能赢多少......
柴令武斜了两人一眼,正欲将地主牌摸过来,就见王胜气喘吁吁的从门外长长的地牢甬道里跑进了牢房。
“小郎君,有……有消息了!”
王胜气喘吁吁的在屋子里站稳脚跟。
但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柴令武一脸懵逼。
柴令武随手将纸牌丢回桌子上,扔给两名狱卒一个眼神。
狱卒会意,起身将纸牌工整的麻烦在牌桌上,缓缓退出房间,顺便把大门也给带上。
柴令武这才转过身,看着气喘吁吁的王胜问道:“有什么消息了?”
“突……突厥人的消息!”
王胜喘匀了气,语速极快地开口:“咱家在泾州的商队,发现了突厥人的踪迹,疑似……疑似是突厥使团入朝!”
“突厥使团入朝?”
柴令武一愣,诧异道:“突厥人入朝,你这么激动干嘛?”
王胜愣住:“不是您交代的,发现突厥人的踪迹之后,须得第一时间报与您知晓吗?”
“我交代的?”
柴令武一脸懵逼:“我啥时候交代过?”
王胜愕然:“您不记得了?就......半月前,您说要做一笔长期的投资......”
柴令武愣住!
柴令武沉默!
柴令武哈哈尬笑:“啊哈哈哈,怎么可能,我记着呢,我就是在考验你办事的能力,很不错,你通过了我的考验!”
王胜:“???”
柴令武尬笑一阵,一本正经地开口道:“很好,我已经知道了,你继续派人盯着突厥使节和莒国公府,什么时候陛下召莒国公进宫,你什么时候再来报与我知晓,另外,这件事情你办得不错,回去之后去自己去账房领一贯钱的奖赏。”
王胜:“......”
他怀疑小郎君就是把这事儿给忘了,但是他没有证据。
而且,为什么还要盯着莒国公?
这合适吗?
柴令武说完,见王胜还在发呆,诧异道:“你还不走,等着我请你吃饭吗?”
王胜思绪收敛,有些怪异的看了一眼柴令武,最终还是埋下心里的疑惑,朝柴令武拱手一礼,转身准备离去。
“慢着!”
柴令武出声叫住了他,继续交待道:“去告诉厨房,今晚我要吃红烧肉配米饭。”
王胜脚下一个趔趄,赶忙应声:“知道了!”
言罢,将牢门给重重合上。
柴令武低头沉思着,顺手取过纸牌洗了几下,对着门外唤道:“王狗儿,李牛儿,进来,继续!”
“吱呀~”
大门拉开,一道人影走进房间,在柴令武对面坐下。
柴令武脑海中思索着突厥人的事情,头也不抬的摸了张牌拿在手里,余光却见对坐的人影迟迟不动手。
他皱眉抬头,张嘴欲斥。
但看清对坐之人的面容之后,却只剩下了张嘴。
李世民似笑非笑的看着目瞪口呆的柴令武,语气轻佻:“朕方才听闻,你欲让人监视莒国公?”
柴令武手动合上因为震惊张开的下巴,小鸡啄米般摇头:“陛下听错了,臣说的是,说的是......嗯......监视莒国公府的唐老五,他跟臣有仇,上次去平康坊,臣请他玩女人,结果他却出工不出力......”
听着柴令武干巴巴的解释,李世民嘴角挂起一抹冷笑:“朕才而立之年,还没有老到一句话都能听错,朕听得清清楚楚,你就是要让人监视莒国公。”
柴令武嘴角直抽抽,忍不住朝李世民投去一个哀怨的眼神。
不是,你堂堂未来天可汗陛下,还兴听墙根的!
这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