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一张肥脸上迅速爬满悲愤之色。
难以置信地看着柴令武,嘴皮子都在哆嗦:“你.......你你你......你血口喷人。”
“二兄,走吧!”
已经有小奶狗模样的李恪上前,拽住李泰的袖子,将他往后拽。
“你毁谤我!”
李泰撒开李恪,悲愤地看着李承乾:“大兄,他在毁谤我啊。”
李承乾以手扶额,恨铁不成钢道:“还不赶紧走?”
“他毁谤我啊!”
李泰满脸悲愤,唾沫星子横飞。
李恪赶忙加大力道,双手架住他的手臂,直接将他拖出小院。
“毁谤我啊......”
月门外仍旧远远传来李泰悲愤的声音。
李承乾和柴令武对视一眼,同时陷入沉默。
“那个......”李承乾想要打破尴尬的沉默。
柴令武冷不丁道:“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打弟弟还是要趁早啊,不然等他长大,你就打不过了。”
李承乾嘴角一抽,沉默不语。
柴令武不死心地继续出声:“他那体型,等他长大,你没胜算的。”
李承乾的脸肉眼可见扭曲一下,仍是沉默。
柴令武不乐意了:“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呢?万一将来雉奴不帮你,你更不是对手。”
李承乾表情裂开,没好气道:“那怎么办?他们是我亲弟弟!”
“当然是揍他们啊!”
柴令武恨铁不成钢的瞪他一眼,怒其不争道:“正所谓长兄如父,陛下又没时间管他们,教育他们的责任你得担起来啊!”
李承乾脸皮一抖又一抖:“怎么担?”
柴令武没好气道:“棍棒底下出贤弟的道理没听过吗?你得揍啊,从小就开始揍,直接给他们揍出心理阴影,揍到他们看见你就怕,有怕才有敬明白不?长兄的威严,你得拿出来!”
李承乾脸上的肌肉直抽抽,幽幽询问出声:“你小时候,是不是没少挨大表兄揍?”
柴令武表情一僵,恼羞成怒道:“现在是在说他们,你爹那么能生,生下来又不管,你不得好好管教一下他们?”
“明白了,大表兄给你揍出心理阴影来了!”
李承乾幽幽叹息一声,说出来的话,直奔肺柴令武管子。
柴令武表情难看,因为这具身体的记忆里,真的有原身挨揍的画面。
关键柴哲威每次揍之前,还要跟他说一堆道理......
当然,那都是原身受的苦,跟他没关系,绝对没关系。
就是记忆里有那么回事,仅此而已!
李承乾打量一下柴令武的表情,摇头道:“不说这个了,还是说说其他事情吧。”
柴令武从谏如流,随手将密信扔到桌子上,问:“所以说,你们是来我家里避难来的?”
李承乾点头回答:“母后要总览皇宫全局,父皇要在献俘仪式上彻底将世家打趴下,我们没地儿去。”
柴令武好奇问:“那为啥不去你舅舅府上?我家里除了我可没其他人。”
李承乾诚实答:“舅舅要去参与献俘仪式,冲表兄要帮母后守卫宫禁,长孙家也没人。”
“哦!”
柴令武哦了一声,脸上浮现一抹明悟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