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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不阴险毒辣,还叫手段嘛?(日万完成求追订)(2 / 2)

其余四人虽然不解,却也还是纵马跟上。

一行人走在朱雀大街上,李元昌终究还是没忍住心底的好奇。

追问道:“元初外甥,对方到底是谁啊,能值得你这么大张旗鼓的去针对,就不能先给舅舅透个底吗?”

闻言,其余四人也竖起了耳朵。

他们也很好奇,到底是谁值得柴令武这么大张旗鼓的去找麻烦,而且还非要带上他们?

“舅舅别急,马上就到了!”

柴令武笑眯眯地回答,就是不说到底要去找谁的麻烦,这可把几人急得抓耳挠腮。

李元昌还欲再问,却见柴令武已经在崇业坊的一座宅邸前停住脚步。

“舅舅,到了!”

柴令武提醒了李元昌一句。

“这就到了啊,本王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李元昌一边放着狠话,一边抬起头朝府邸上的匾额看去。

看清匾额上烫金色的安阳县伯府几个大字之后,才放到一半的狠话顿时就咽了回去。

“外甥,你这......这......”

只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就变得牵强起来。

柴令武笑眯眯地出声道:“舅舅,到了,这位安阳县伯,就是得罪外甥的人......之一!”

其余几人也看见了匾额上的安阳县伯四字,随后就是一愣。

高真行没注意到李元昌的神色变化,而是有些不相信地问道:“二郎,你莫不是弄错了?这安阳县伯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伯爵,他有胆子得罪你一个县公?”

高真行这话一出,顿时引得其他三人连连点头赞同。

以柴令武如今的身份地位,别说一位县伯了,哪怕是一位国公,想要对他发难,也得掂量掂量才是。

毕竟,柴令武可不单单只是一个县公而已,他还是当今陛下的外甥,还有一个当大将军的国公老爹。

这个安阳县伯,到底是有多想不开,才会得罪柴令武?

而柴令武面对众人的质疑,则是一口咬定就是这位安阳县伯得罪了他。

几人见柴令武态度坚决,不信也得信了。

当然,李元昌除外。

因为他骑马走在最前面,便导致另外四人至今还没发现李元昌的脸色变化。

尉迟宝琪性格最为冲动,当即怒声道:“既然没认错,那还废什么话,直接砸门不就行了?”

“就是,直接砸门,一个杂毛鸟县伯,敢得罪二郎,真是活腻歪了。”

张慎微身为鄅国公张亮唯一的儿子,是完全有底气放这样的狠话的。

别看张亮养子多,但亲儿子,可就这么一个。

柴令武将几人的表现尽收眼底,不由对着几人摆摆手:“诸位先别急嘛,我舅舅还没发话呢。”

言罢,笑眯眯地转头看着李元昌,问道:“舅舅,您的意思呢,也是直接砸门吗?”

李元昌脸上的笑容越发牵强,血色也逐渐消退。

都来到这里了,他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很显然,自己这位外甥是要借他之手杀鸡儆猴呢,关键这小子要他杀的鸡,还是他亲手养的。

一时间,他又惊又怕,忍不住在心里将柴令武的祖宗八辈都问候了个遍。

惊的是此子的心计,怕的是他将此事通到李世民那里去。

他本来就因性格问题,很不受李世民的待见。

若是再让李世民知道他身为舅舅,竟然觊觎自家外甥的家产,只怕打没他半条命都是好的,还会将他赶出长安去封地自生自灭。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恼怒地瞪了柴令武一眼,随即咬牙切齿道:“砸,当然要砸,一个小小的伯爵,胆敢欺负到本王外甥的头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这个当舅舅的是泥捏的呢。”

柴令武脸上笑容更甚,转头给了王胜一个上锤的眼神,伸手邀请道:“既如此,便请舅舅亲自动手,如何?”

李元昌眼中怒意更甚,但终究还是理智占据上风。

从王胜手里接过大锤,狠狠一锤砸在了安阳县伯府的大门上。

顷刻间,大门上便多出一条裂缝。

他手上动作不停,又是连续几锤砸下去,县伯的大门顿时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门内,安阳县伯得到门房的禀报,匆匆带着家人出门,准备拜见李元昌。

却不想刚刚赶到门后,便见大门轰然倒塌。

于是,两拨人就这么隔着门框大眼瞪小眼。

“王......王爷这是......这是为何呀?”

安阳县伯还在猜测李元昌的来意,看见这一幕后,整个人都懵了。

李元昌没看他,转头双目赤红地瞪着柴令武问道:“元初外甥,你可满意了?”

“舅舅这是说的什么话,砸一座大门而已,外甥怎么可能满意?”

柴令武笑吟吟地应声,手臂轻轻挥手,下令道:“给我砸了安阳伯府。”

随着柴令武一声令下,王胜麾下部曲顿时化身恶狼,纵马冲进县伯府大门,手中大锤乱抡,不断毁坏着府中一切事物。

安阳县伯府之人见状,顿时目眦欲裂,大喊着住手准备冲上去阻止众人行凶。

然后,迎接他们的就是一顿暴揍。

不过片刻功夫,安阳伯府中便传出阵阵声嘶力竭哭天喊地的声音。

惨叫声惊动了附近的百姓,百姓们探出头,好奇的打量着这一幕,嘴里议论纷纷。

而直到此时,张慎微,高真行,尉迟宝琪,李崇义几人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无他,鲁王殿下的眼神实在骇然。

看柴令武不像是看外甥,倒像是在看仇人。

几人都不是蠢人,几乎立刻就判断出来,安阳县伯是李元昌的人。

只是,柴令武为何要鲁王殿下动手下了麾下走狗的面子?

莫非......

四人对视一眼,眼中透露出询问之意,随即齐齐点头。

紧接着,四人的脸色同时变得苍白起来。

他们大概,似乎,也许,有可能知道柴令武请他们过来的用意了。

娘的,好阴险的手段,好恶毒的法子啊。

柴令武的余光一直在观察着四人的表情,见四人终于反应过来,脸上恶趣味的笑容更甚。

他看了一眼已经化作废墟的安阳县伯府一眼,满意地点点头,对着王胜招手道:“鸣金收兵,去下一家!”

“是!”

王胜有模有样的取出一个小了好多号的铜钲敲响。

众部曲听见清脆的钲声,当即放弃行凶,纵马转身朝柴令武聚集。

见人手到齐,柴令武也没再多看已经变成一地残垣断壁的伯府一眼。

而是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的开赴大业坊,在三原县子府前停下了脚步。

众人抬头,望着眼前的三原县子府,李崇义最先变了脸色。

他神色苍白地转头望着柴令武,问道:“二郎,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三原县子为人一向恭谨,如何会开罪于你?”

柴令武耸耸肩,摇头道:“崇义表兄,你我互为表亲,说句实在话,我比你更希望这其中有误会,很可惜,事实就是,这其中没有任何误会。”

李崇义脸色一白,嗫喏了一下嘴唇,还想说些什么。

柴令武没给他这个机会,而是亲手将一柄大锤递到了他手边,轻声道:“崇义表兄,接下来,就请你为我主持公道了。”

李崇义手一颤,求救似的看向另外几人。

但其他人早已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心思给他出谋划策,都在想轮到自己之后怎么辩解?

李崇义心中暗骂,看向柴令武的目光多出几分哀求:“二郎,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不如你随我去王府,请父王出面分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