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属性之瞳的提示下,顺利进入了左家居住的内宅,却犯愁了:左谦一共七房太太,并不知道今晚他在哪房太太家过夜。
“咔!”
出手如风,将一名衣着华丽的男人捉到了一旁,低声道:“今晚左谦在哪一房太太家过夜?”
男人被狼王气势压制,一只铁箍般的大手又卡住了喉咙,哪敢有半分隐瞒,“今晚在我妹妹翠红、也就是七房太太那过夜……”
“咔!”
干脆利落,扭断了他的脖子,带着尸体袭到翠红的屋子,一把推开没上闩的房门。
只听得里面响起了软糯的声音道:“老爷不是跟陶老板到媚香楼商量大事吗?怎么那么早回来,是想奴家了是吧?奴家立刻伺候您宽衣……”
媚香楼、陶老板?
杨昭想起来了,晚饭前宋福来讲过,今晚左谦确实跟陶殇到了媚香楼鸾凤阁。
“咔!”
没有任何犹豫,将翠红的脑袋扭断,与她哥哥一同扔进床上、下了蚊帐、关了门,施展飞燕功以极速往媚香楼奔去。
媚香楼,鸾凤阁。
酒到酣处,左谦令伺候的姑娘都到两人的房间等候,诺大的阁楼就剩下两人相对。
陶殇仍是乐呵呵的,为左谦倒了一杯解酒的枳椇子茶,两人的茶杯旁各有一个锦盒,里面放了一颗的壮阳丹,人到中年、老年,男人都懂。
左谦对壮阳丹视而不见,一口茶未灌进口中,已然开宗明义道:
“陶老板,人人以为我两个儿子走了,定然要消停一段时间,我偏偏这个时候起事,坐上帮主之位,你眼光卓越,怎么看?”
陶殇呵呵的笑着,“左帮主,我只是个生意人,只懂做买卖。”
左帮主!
左谦急忙道:“陶老板,我便跟你谈买卖,事成后,你仍是商堂堂主,还是洛河帮唯一的副帮主。”
陶殇摇头,“如我刚才说的,我只懂做买卖,权力于我如浮云。”
左谦咬咬牙,“这样,商堂有绝对自主权,每年只需按固定比例增涨、上交银子,余下的我这个帮主一概不管。”
陶殇眼里闪过一丝神采,左谦的意思很明显,以后商堂就如一个外置、独立的势力,每年只需“交税”,他陶殇便是商堂家主。
如此一来,陶殇自信可以将自己的生意手段做到极致,成为大玄史上第一商人。
随即起身,来回踱步,眼里泛着生意人固有的精明,心中敲着算盘,盘算着左谦成事的几率、与自己要承担的风险。
啪!
随着心中算盘落地,陶殇回座,左谦一颗心竟然忍不住越跳越快。
只要陶殇点头,他俩就形成绝对的攻守同盟,陶殇亦无了退路,必须舍命支持自己。
而他知道,陶殇是王佐之才,自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陶殇此人武功不高,声望却极大,有他与自己一同举事,不说可吸纳游离帮众,至少可占据一个绝对的心理优势。
而以他五十一年的人生经验可知,陶殇如今的眼神是同意了!
左谦心中已然想到了自己将舒野王斩首于潜龙堂,平定外堂、收服内堂、招揽战堂,继而壮大洛河帮,压制东海帮,从此洛河帮千秋万载都姓左。
正得意之际,陶殇正要开口之时,“咄!”,一件圆乎乎的事物撞落桌面,“骨碌骨碌”转个不停。
“左……左三公子!”
陶殇眼利,一眼认出来了,大惊失色,话到嘴边吞了进去,心中侥幸:情况未明,这单买卖暂缓!
“哇!”
左谦一声怒吼,震得屋顶“咔咔”直响。
他三子、四女,左礼是他最后一个儿子,也是他最看重的儿子。
即便是与洛河帮斗了几十年的东海帮主海东青,面和心不和的舒野王,也不得不承认,若清平府未来十年出一位妖象境武者的话,他们能想到的只有左礼!
左谦要争做帮主,除了自己的野心外,也因有左礼这样天赋异禀的儿子,令他看到未来至少五十年的希望!
在这一刻幻灭了!
他第一个念头:杨昭,劳资要将你碎尸万段。
第二个念头是:杨昭绝不可能杀我儿,是舒野王……他故意隐藏、引我下套。
第三个念头,直接嚷了出来,“受死吧!”
坚如磐石!
呼!
左谦一拳轰向南面的窗口。
杨昭心中充满了愤怒,越是如此,他越是冷静、谨慎,禁不住心中叹道:“左谦真不愧是雄狮境武者!”
左谦绝对不可能感知到杨昭的气息,偏偏一拳击打的方向精准无比,是他雄狮境武者的直觉,也是极致的武道经验:那个方位袭击自己最有利!
杨昭身形一动,左谦便知晓自己判断对了,手肘一缩、一伸,“坚如磐石!”,义无反顾一拳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