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造成货物损失,重则造成人员伤亡,乃至令洛河帮毁于一旦。
并非夸大其词,试想,当日杨昭带领出海护航的四艘战船,船底的铁木有松动,或者防水油漆有问题,在茫茫大海中进水了……
杨昭就算有通天本领,也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同伴的死亡,货物被黑莲教夺去。
黑莲教流毒,防不胜防!
副帮主杨昭在其位谋其事:看来以后每个重要位置,也不能轻信一人,必须有一套行之有效的监管制度。
约莫十分钟后,黑莲教各个骨干,皆汇报完毕。
南大通露出一丝男人都懂的笑意,“各位,未来半年我们清闲得很呀!”
副坛主海一杰心领神会,“坛主,我们兄弟几人都是唯您马首是瞻,您找点乐子呗!”
余下五人皆不断的干咳着,燥热难安,火辣辣的目光看着南大通。
南大通微微一笑,“做戏做全套,今日我们是温家七兄弟,他们平日里来媚香楼干什么的,我们也只能干什么,不然会露出马脚的,哈哈……哈哈哈!”
“坛主英明!”
海一杰起身道:“各位,今日不要跟我争,你们尽情玩,银子由我付!”
“海大哥,银子自然是由您来支付的!”
南大通凑了过来,改了称呼,一脸讨好的样子。
“旁人或许不知,难道我这个坛主也不知道吗?几日前,海大哥在东海为四公子立了大功,四公子承诺,一月内向帮主作出推荐,您升迁也在这三两个月之间了!届时不要忘记了你我在清平府并肩作战的日子呀!”
余下五人急忙起身,“恭喜海大哥!”
海一杰如喝了醇酒,熏熏的,好不得意。
“兄弟也不装了,没错,四公子答应为兄弟谋个好职位,不过并非为了东海那小事,而是兄弟给了四公子一个确切消息,可到洛河帮为帮主取一份大礼!”
林潮峰急忙道:“这就是四公子今日没来的原因吗?取什么大礼?”
海一杰笑而不语,南大通沉声道:“林贤弟,是不是今晚的酒不够喝呀?”
林潮峰吓出了一身冷汗,却也立即反应过来。
“不是酒不够喝,而是浑身上火呀!陈大哥,你于风月一道,是老行尊,该挑哪几位姑娘进来,才好玩呀?”
陈勉良是色中饿鬼,笑眯眯道:
“自然不能太瘦的,肥一点才够……才够……”
“嘭!”
说着、说着,陈勉良身体一软,坐到了椅子上,极力想抬起手,却生不出半点的力气,眼泪不住的流出。
林潮峰微微一愣,一句“陈大哥怎么姑娘还没见到,就脚软了”尚未出口,已然醒觉发生了何事。
“悲酥清风!是本教中人暗算我们!”
余下五人大惊失色,外人暗算他们尚有一战之力,同门相残,无论正道抑或邪道,都是绝不允许的。
自己人要暗算自己人,一旦出手,定然做到极致,他们根本不可能有生还的机会。
海一杰强作镇定,“我乃四公子心腹之人,外面的兄弟请看在四公子脸上,放过我们,今日之事,我们也绝口不提,可向圣火发誓!”
“海大哥,无需多言!”
雄狮境武者南大通尚能站起来,“能对我们下手的,自然知道我们是四公子的人!”
随即沉声问道:“外面的可是三公子?您不必隐藏了……”
盘王刀法!
“刷!”
一道黑色闪电掠过房间。
刀太快,南大通的脑袋落到地上,尚未知觉自己已然人首分离,“您跟副帮主的恩怨,小人早有所闻……”
话犹未了,一阵的天旋地转,脑门上一阵极寒的寒意,将他的灵魂抽起,坠落进无尽深渊,无穷无尽,无知无觉,一无所有,呜呼哀哉!
“刷!刷!刷!”
杨昭出手如风,将另外五个脑袋收割,抓起一张床单,一并包裹。
“咔!”
一脚踩在海一杰脑门上,踩得的他的脑袋一寸、一寸的变型、压扁。
“海一杰,四公子要去洛河帮取什么礼物?何时去?你只需如实回答,就是三公子的人,否则的话……”
化劲焰火!
嘶!
杨昭将一缕化劲焰火透进海一杰胸口的膻中穴。
下一秒。
海一杰全身毛细孔,好似有一条虫子要钻进去一般,那感觉十分真实。
疼痛感尚能忍受,那惊怵感吓得他灵魂冒出了脑门三寸。
“我不为你解除,你十二个时辰也会如此,明日这个时候,我再点你的风池穴,一天一个穴道,循环不断,每一个穴道的感觉都不同,这三百六十天,好生期待!”
嘶!
杨昭说得很平淡,海一杰听着觉得很变态,他从来不怀疑眼前的恶鬼说到做到。
也是从骨子里不敢违抗三公子茅天子的命令,自然也有一丝侥幸:跟了三公子,未必就不如四公子!
“莫离,是剑圣之女莫离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