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疗伤(1 / 2)

【哼,不过这家伙倒也聪明,这么一说,花烈部也好,磋珠部还是东沙部也罢,不管私底下是怎么想的,明面上说出去总是他顾忌部内同族的安危,这才与你面前伏低做矮。】邯鼓嗤笑。

【这几个都是斯劼身边的近卫,成日形影不离,互相间知根知底,不大可能在这种场面上做出拂他面子的事情,这家伙站出来表示反对,恐怕还是斯劼的授意。】吴用也觉得蹊跷,近卫可不是随便挑的。

【所以你的意思呢?】邯鼓饶有兴趣说道。

【我的意思?他不知道我已经重伤,方才那一手看不出究竟,估计是担心留不下我,这才出此提议,既如此,我当然选择装下去,否则还真不一定好走。】吴用心道。

与咎佑一战,实在凶险,最后他技高一筹赢得胜利,可即便如此,也没能留下对方,咎佑重伤逃亡,他也暗伤重重,出手可以,但支撑不了多久,要走也可以,但遁速和全盛时期没得比,都十分勉强,不敢说一定胜得过花烈部这么多人。

最关键的是,墨角从没有和他说过什么地点,答应告诉他尊上执役下来传达的事情,那也是在牧灵之后,更别说什么膻根部库藏了。

这膻根部掌舵分明别有深意,现在看斯劼的反应,只怕是他早已看透了这个花烈部少族长的性格,知道这么个说法,这么个虚张声势,斯劼绝对挡不住压力,自己会打退堂鼓。

现在一看,果然……既如此,那他就配合着留下装个大尾巴狼吧!

吴用摇头,装模作样道:“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膻根部怎么样我不来管,可你这分明是没把我当一回事。”

斯劼早有准备,立马道:“确实不该!我花烈部愿意奉上一笔赔偿给您,还有墨角……”

他狠狠一咬牙,“我愿意也给膻根部一部分赔偿。”

心里想道:栽在这里了,罢也,要被族内知道我招惹了一个火之尊上的执役,随时可能对部族下手,我先前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自掏腰包也要平息此事!

墨角确实别有算计,他深知斯劼的性子,也知道野灵不管多么厉害,与那咎佑大战一场,一定消耗不小。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野灵以一挡百,再是厉害灵力也有耗尽的时候,到了那时候只有落败一个下场,所以以退为进,在斯劼以为野灵还有大把战力的时候,提出了这么个把膻根部以及花烈部都逼上绝路的建议。

果不其然,斯劼平日思虑周详,这是优点,但与之伴生的问题就是容易多想,这却是个坏处,听了这一提议,心里胆颤心惊,立马打了退堂鼓。

墨角见斯劼这副模样,不敢把鱼往死里逼迫,生怕鱼网两失,趁势说道:“我膻根部今次伤损惨重,已不愿再多生事端,斯劼少族长既然肯息事宁人再好不过。”

他看着周遭的乱象,城池四处烧火,硝烟弥漫,墙壁倒坍,断壁残垣随处可见,血污与尘土混作一团,分不清楚哪个是哪个,脸上写满悲戚。

斯劼心里一松,看向城墙上的吴用,小心翼翼问道:“野灵尊者,您看……”

目的达到,吴用故作纠结,眉头紧蹙,露出一副难以决定的样子。

这时候在膻根部族地四下搜罗库藏与战利品的花烈部部众发现了异常,纷纷往城门广场这一处集结,立马被斯劼身边的近卫喝止骚乱,安安静静到了一旁等候。

斯劼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那是真没底,毕竟墨角已经告诉了野灵他要的东西,就连库藏也都一并拱手相送,野灵完全可以这时候走脱,不来管这里的琐碎。

吴用紧锁的眉头徐徐舒展,缓缓道:“我现在是膻根部供奉,就依墨角的。”

斯劼大喜过望,心想:这野灵果然是火之尊上座下的执役,换做别个只怕早已走了,哪里管什么膻根部?

众所周知,要成为火之尊上的执役,第一不是你有多能打,是要对火之尊上有一个虔诚奉献至死的决心,第二还不是你有多能打,而是要有一颗荣辱心,排到第三位,那才该考量你的本事如何。

正是这一个原因,火之尊上座下出来的执役,哪怕犯事了,或者因为年岁缘故变弱了,还是会被上层各大族部招揽,无他由故,这些执役远比一般的供奉要省心。

斯劼脸上露出意思笑意,可只是一瞬就隐藏的很好,不敢被野灵或者墨角看了,故作深沉,假意试探道:“墨角,您看……”

墨角沉重点头,“就照野灵尊者说的来罢……”

斯劼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小心翼翼道:“我手边没多少好物,待我回去族内安置左右,再亲自将东西送来?”

墨角倒不怕他反悔,城墙上那个还站着呢!这斯劼回去后巴不得马上带了东西回来,省得被野灵觉得是在诓骗自己,出手去逮他们花烈部的人去。

他看向吴用,问道:“野灵尊者?”

吴用更不担心了,微微颔首,就地在城墙上开始打坐。

斯劼松出一口气,给了仅剩的那名近卫一个眼色,撤去了禁制,就带着族部与磋珠部、东沙部撤出了膻根部族地外,最后冲在城墙上纹丝不动的吴用长鞠一躬,飞也似逃走。

膻根部好些人愤愤盯着他们,有几个要冲上去拼命,弗单等人急忙将他们拦下,免得收不了场。

至此,膻根部的危机这才算是被化解。

墨角起身,看了眼城墙上的吴用,对身边的赤角嘱咐道:“去,为野灵尊者搭个亭子,风吹雨淋算得什么事。”

几人对吴用早已佩服有感激,争先恐后要包揽此时。

墨角在身边赤角的搀扶下起身,走出坑洞,对弗单与拱齐道:“弗单赤角,拱齐黄角,我重伤在身,需要调养,族内一塌糊涂,但我暂时没有精力气力安排,劳你们两位先照看。”

弗单颔首道:“应该的。”

拱齐轻叹一声,满嘴苦涩说道:“你受苦了,亏得你我们才免过一劫,我也是没办法,才提出成为花烈部的附庸……”

墨角挥手道:“黄角不必再说,我等都清楚的,此无可奈何之举。”

弗单也劝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