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是看了几眼,他就意兴阑珊地说道:“啥玩意儿,就是一门还算上乘的功法,没意思,狗都不练。”
邯鼓撇了撇嘴,谁知道脑海里的吴用似乎在发出抗议,对他送来一个又一个的念头,他奇道:“什么意思?你想带走?”
吴用依旧是在被泡在水里的感觉,能够感应到外界的物事,但不能说话,不能表达意见,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但好在现在他的挣扎似乎能被邯鼓所感应到了,不再像是之前,真的只是一个旁观者。
“什么?你想要带走?”邯鼓也没想到吴用居然有反应了。
当然要带走,吴用好歹修炼至今,不是没有一点眼力见的,只看了两眼,也知道这法门绝不是他所说的那样不堪,至少算是上乘,放在一些宗门道派内怎么说也是内门弟子之流方才能够入手学习的。
“你想要自己练?”邯鼓骂了一句,“还是省省吧!身上多少法门了?再学再学,你真当自己是什么绝世无双的天才,能学得过来吗!”
他把玉佩丢了回去,“带不走,别想了,除非我现在都替你背下来,但没那个功夫啊!没啥意思,看看这里的宝贝,这十七、八块玉佩嘎吱嘎吱拿在手里,碍不碍事,烦不烦人?不如拿点别的。”
吴用真无语了,我自己不练,难道不能拿去和别人易换需用?
可在邯鼓眼里,东西只分两种,有用的和没用的,拿一些没用的东西回去,再和别人易换自己需要的,可以是可以,但看眼下的情况,岂非多此一举,舍本逐末?明明这里都可以挑到合自己用的东西。
“咱们虽说要来掏空胜阳君的宝库,但也不能真的什么都搬走,拿不下,你又没有能够收纳器物的宝贝,就挑自己有用的东西即可,要么就是价值高的,这种不上不下的,要它作甚?”
邯鼓说着,转了一圈,把这座宝库的“美好”尽数展露给吴用“看”。
吴用目光随之转动,不得不说自己见得还是少了,邯鼓说得没错,是这个道理,也就不再纠结这些“芝麻”。
不过邯鼓说归说,但还是不想错过好东西,决不能留下任何便宜给胜阳君,仔仔细细把每一枚玉佩的内容都看了,确认也就这样,这才走开。
“喏!这些才是我们要带走的东西!”
邯鼓来到一座三层的精光闪亮的琉璃架台边,上头隔着一段距离就罗列着一件件形状各异的东西,刀枪剑棒盾牌斧钺应有尽有,每一样都散发着惊人的灵力波动,赫然都是法器,各种品阶都有。
他伸手拿下最上层的一件龟壳,眼睛晶光闪亮,嘴里啧啧说道:“看看,我们之前说什么来着?你差防御性的法器,这不就来了么?还是龟壳状的,就我所知,这等模样的法器可都大不一般,便宜你小子了!”
吴用也在心底暗感振奋,这胜阳君的宝库,说是宝库,其实更像是一座展览馆,所有的东西都罗列分明,他都能想到胜阳君这家伙没事时候来到这里,参览自己的展品,那种心理的满足感。
功法要诀邯鼓是一件都看不上,可这灵器那是一件都不想放过,可惜,还是那个问题——吴用没有收纳宝物的器具,全部带走不现实,只好把这一座架台上的十几样全都给取了下来,这件看看,那件看看,精挑细选。
最后他挑了六样,一些塞进袖中暗袋,一些藏进了胸口襟袋内,嘴里还在喊道:“你小子,这次回去以后赶紧找个能够收纳物什的宝物来,今天亏啊!只能看,带不走!”
吴用嘴角一抽,谁说他不想?峨眉有祭炼剑囊之法,主要是温养飞剑灵韵,其次也可以当做收纳杂物的器具,端的好用,可那是结丹以后的手段,现在没有一点办法。
邯鼓一步三回头离开了这座琉璃架台,来到了一座玉台跟前。
这座玉台不大,约莫尺许径直,台面上摆放着三只鹅颈云纹细瓶,台面底下似乎还有什么机关,一直在往上喷出一种氤氲的金色雾气。
邯鼓眼前一亮,捏着鼻子靠近,确认这金色雾气应该没有任何的危险后,伸手拎出其中一瓶,凑到面前摇晃。
“丁零当啷……”
瓶子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里面只有一粒丹药?”邯鼓略感惊讶,眼中露出一丝火热之色。
他舔了舔嘴唇,拔出瓶塞,将这粒丹药斜着倒到了手心里,捻在两指指尖一看,这却是一粒比寻常丹药要小上一圈的圆形丹药,表面一道道的金色波纹,冰冰凉凉,拿在手里和金属一般。
“这是什么……”
邯鼓好奇不已,可没想到下一刻,这粒丹药就开始软化消解,变得软趴趴的,彻底成了一摊液体。
“啊?这……”
邯鼓看着掌心的金色液体,怎么也认不出来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只好把手一甩,将这液体甩到了地上。
“难道不能将丹药取出瓶外?”
邯鼓不知道这是什么丹药,但能够被胜阳君单独收藏在此处,想也知道不会是一般丹药,决心要将其带走。
他试着拎出一只玉瓶,透过瓶身,看见里面是一种同样的金色丹丸,于是便想确定自己的猜测,拿着玉瓶握在手里。
本以为不将其取出就没事,可没想到这丹药和前一粒一样,没有一会儿的功夫,便在瓶身内彻底化成了一滩液体。
邯鼓面露肉痛之色,沉吟道:“看样子瓶子或许有关,但决定性因素不是瓶子,而是这金色雾气?”
他大胆假设,大胆求证,直接把第三粒丹药从瓶中取了出来,倒在了雾气之中,果然,这次丹药没有化开。
邯鼓见状,又把丹药拿到了手里,不过一会儿,就变成了一滩液体。
他摇头唏嘘道:“可惜,可惜……这应该是好东西。”
不过这可惜的情绪只存在了片刻,他把手往玉台伤一擦,掸干净手,一脸兴奋地说道:“没关系,宝贝这么多,这带不走就是与我无缘,看别的就是了!”
他兴致勃勃的走向另一桌玉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