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昆鹏有些尴尬地说道:“唔……这剑式是我前两日方才学会的,所以不甚熟练。”
昂广海皱眉道:“刚学会的?”
如果是这样,倒也能够解释。
许室面色稍缓,谁知这时候一个声音说道:“咦!你的声音……你是不是。”
话语截然而止,众人循望过去,只见是个离火道弟子正一脸惊异地看着柴昆鹏。
“沙师弟,你想说什么?”有人问他。
沙姓男子连连摆手,说道:“没……没什么,没什么,我听错了。”
昂广海皱眉看着他,忽然厉声喝道:“沙京,说话!”
沙京被吓了一跳,说道:“我……我……”
另一个一直站在昂广海身边的男子也森然说道:“沙师弟,昂师兄问你话呢,有什么事情遮遮掩掩不能说的?”
这个男子似乎比昂广海还要让人惧怕,离火道弟子纷纷噤声,沙京更是面色一白,低头道:“焦师兄,这个叫柴昆鹏的……之前来找我过,但他和之前的样子不一样,所以……我不确定。”
众人一听,觉得十分奇怪,什么叫做样子不一样。
“不确定?人就在你跟前,你要确定不是很简单。”焦通淡淡说道,语气平静,听不出一点喜怒。
沙京连忙抬起头,看向柴昆鹏,问道:“阁下可是凌青山此木?”
这话一问出来,他先是一愣,面色煞白。
“等等……此木……柴……你就是此木!?”
柴昆鹏见被戳穿,有些不好意思,羞赧道:“沙京大哥,被你发现了。”
沙京一愣,想到了前次发生的事情,脸色立马黑了下来,骂道:“谁是你大哥!你这个混蛋!居然骗我!你套我的话!你这个……”
他说着说着,脸色一变,颇不自然的看了眼昂广海与焦通。
听见“套话”两个字,昂广海面色一沉,问道:“沙京,到底发生了什么?”
知道自己今天躲不掉了,沙京低下头,不敢看他,小声说道:“这个柴昆鹏两天前夜里提了酒来我们客房附近,找到我,说自己是凌青山的此木,来峨眉也是有事要办。”
“他当时完全是别个样子,就声音没变,拿了酒,说一个人吃酒没趣,问我要不要一起。”他声音越来越低,“师兄,你们也知道我就好这一口……柴昆鹏带了很多酒,吃着吃着,就聊到了咱们队伍里有哪位师兄特别厉害……”
昂广海深吸一口气,已经能够大致猜到事情的发展方向了。
焦通沉声道:“你把我们的情报都告诉他了?”
“那没有,我哪敢!”沙京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也似,“我只是告诉了他,咱们有一位师兄,专门针对峨眉弟子……”
他一边说着,看了眼奚旺。
显然,是谁不言而喻。
围观的峨眉弟子议论声不停,离火道弟子与南疆蛊士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竺嘉乐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家伙,就喜欢弄这些鬼机灵。”
吴用也忍俊不禁,摇了摇头,只是转念一想,忽然觉得奇怪:【等等,两天前他知道了奚旺的情报,这么点时间,他能够做什么?】
邯鼓呵呵一笑,道:【刚才的这招剑式十分克制对方,你说他能做什么?】
吴用面色古怪:【两天的时间学了一门剑式?】
昂广海忽然也意识到了什么,死死盯着柴昆鹏,说道:“你知道奚旺的法符是什么,然后……去练了刚刚这一门剑式?在两天之内?”
“那可不是,要不然我怎么对这门‘地雨’不甚熟悉?还险些收不住手。”柴昆鹏长吁出一气,摸了摸脑门,装出甩汗的模样。
哗!
围观的峨眉弟子尽皆惊呼。
“这位柴师弟居然用了两天就掌握了一门剑式!?”
“好生恐怖,我也修行的《泓云落雨剑诀》,‘地之雨’这招剑式我也修行过,足足用了一个多月才掌握……”
“你不知道了吧,这位其实是门内落碧山陈师伯的弟子,陈世伯何许人也?他的弟子本事能差?”
“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反观离火道与南疆蛊士,一个个脸色阴郁。
柴昆鹏扭头,望向吴用与竺嘉乐。
吴用笑道:“这小子……真是不省心,既然早有准备,为何不提前和我们说一声,弄得这么一惊一乍!”
竺嘉乐见柴昆鹏得意洋洋望来,哼声道:“这家伙就是这样,等着让我们目瞪口呆哩!得瑟!真叫人讨厌。”
吴用见她嘴角压不住的笑意,哈哈道:“我怎么没见你讨厌他,倒是替他高兴,刚才谁担心的让我准备下场比试的?”
竺嘉乐面色一红,嗔道:“哎呀!小师叔,你怎么和我师父一样讨人厌!”
吴用见她扭捏,暗觉有趣,不再调笑她,看向擂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