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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藏沙面色一寒,抬手就抓向嘲讽南疆蛊术的那人。
昂广海面色一沉,手上亮起一道火焰纹路,狠狠与她对了一掌。
一群南疆蛊士立马围了上来,全都站在她的身后,金藏沙面色阴寒,看着刚才那人,阴恻恻说道:“话不能乱说,你自己以后小心点吧,行走在外,虫草很多,有毒的虫草更多,别的叮咬了,死在哪里都不知道!”
昂广海不能忍了,喝道:“你敢出言威胁!”
金藏沙无所谓冷笑,道:“威胁你们又如何?”
南疆与峨眉背靠背,这些年来矛盾不少,可峨眉也不能铲除南疆蛊士,这其中固然有南疆蛊士是以部落集居,生活在深山野林里,行踪难现,更也因为有一身的硬实力当底气。
峨眉都不怕,还怕南北两隔的离火道?
一众离火道弟子全都愤愤逼前,南疆蛊士毫不示弱,两边针锋相对。
“好了,成什么样子,我们成为笑柄了。”焦通上前,分开两边,当起了和事佬。
“哼!”金藏沙带着人回到自己座位,“成为笑柄的是你们离火道,可不是我们巫马寨!”
有人注意到离火道与南疆蛊士之间的争吵,开始发出毫不留情的嘘声。
金藏沙看了眼飞高远去的宋瑜英,对身边的一名男子点了点头。
后者身材瘦长,脸上画满了红红绿绿的文身,形如恶鬼,他上前一步,高声喊道:“吴用,可敢下来一战?”
议论声一停,有人喊道:“嘿……你说下场就下场,你是谁啊!”
“化外之地的蛮人,能不能懂点礼仪,吴师叔可比你的辈分要大吧?”
“哼!这些南疆蛊士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
宋瑜英停住遁光,缓缓转身,一边落往擂台,一边说道:“还是我来吧。”
“瑜英!”
一声喊忽然叫住了她,宋瑜英回头,见是吴用。
吴用招了招手,说道:“上来吧,不用理会他。”
宋瑜英稍些犹豫,随后飞回了座位上。
柴昆鹏兴奋的说道:“宋瑜英,你居然真的突破了。”
宋瑜英瞪了他一眼,说道:“你真的很烦,三天两头送信来老师府上,我府内的玉铃隔三岔五被响一声。”
闭关不是绝世,许多修士闭关后,都会与外界留有一点通信的途径,以免发生什么紧要的事情。
竺嘉乐埋怨的看向柴昆鹏,说道:“三天两头找她干嘛!”
柴昆鹏挠着脑袋,奇怪道:“能做什么,有些事情要让她知道呗!”
宋瑜英惊讶地看着竺嘉乐,奇道:“嘉乐,你修为见涨许多,看样子这段时间你没有松懈功课啊!”
“被老师逼得罢了。”竺嘉乐面带笑意,只是在吴用眼里,怎么都有些提防。
他们这边没事人一样开始寒暄,底下的南疆蛊士被晾在一旁,自觉好没面子,怒声道:“吴用,你只会当个缩头乌龟吗!邀战你,至少给个回应,接,还是不接!”
宋瑜英等人皱眉,看向底下。
柴昆鹏说道:“小师叔,要不还是我与他斗过一场算了。”
吴用哪能让他再代自己上场?事不过三,前有柴昆鹏,后有宋瑜英,他要再让人替自己出手,就真是成了笑柄了。
吴用按住他的肩头,怕这小子一溜烟跑下去,然后高声喊道:“我前面和奚旺说了,你们不配和我比试。”
南疆蛊士嗤笑道:“凭什么不配?就凭你辈分高人一筹?你是所谓的什么师叔师伯?”
吴用耸肩,说道:“不凭什么,就凭……这个!”
他缓缓放出气息,顿时,一股睥睨金丹修士的灵压被释放而出,周围的峨眉弟子纷纷胸闷气短。
“这是!”
底下的南疆蛊士与离火道弟子全都面色一变。
“金丹修士!”
昂广海沉神感应片刻,摇头道:“不对……气息不对,这是……这是鬼道法门?”
许室满心愕然,他感应的十分清楚,吴用散发出来的气息可不是什么峨眉剑经,而是鬼道功法,还是颇有来历的鬼道功法,灵压极强。
众人听见昂广海的判断,又注意到许室的面色,都已经信了个七七八八。
“为何……为何吴师叔会有金丹的鬼道修为?鬼道的金丹……叫什么?”
“是守明吧?”
“这……吴师叔本来是筑基修为吧?怎么修炼咱们峨眉剑经的进度还比不上鬼道功法……”
昂广海与焦通对视了一眼,却是同时想到了小极北的变故。
吴用失踪多年,回来后一直说再玄通山内,没有别的事情,甚至宣称失忆,现在看来,里面大有隐情!
人们窃窃私语。
吴用面色若常,也不解释,在出来前,师父就和他说过,如果需要出手,甚至用处鬼道法门,那就用,但不要解释,作为当事人,你越解释,别人越不会认为你说的是事实,对此,吴用深以为然。
他看向那个站出来挑衅自己的南疆蛊士,平静地问道:“你还要与我比试?”
这名蛊士也没想到吴用居然有等同于金丹修士的鬼道修为,眼看所有人盯着自己,他一咬牙,就打算和刚才宋瑜英与丁兆的比斗一样,让吴用压制修为。
他正要说话,谁知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回头一看,正是金藏沙,于是赶忙退下。
金藏沙轻飘飘上台,森然道:“原来你有这等修为,那正好,还省得筑基的家伙出手,你上台来吧,我与你做过一场!”
离火道连番战败,形势不妙,她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决定自己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