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山门,他便直奔坎离峰,拜师师父。
“好好好!我的乖徒儿!你果真没有令我失望,!”吴用甚至还没落脚到坎离峰上,就被师父直接接引到了崖下洞府,绕着圈打量。
“师父。”吴用恭恭敬敬拜见。
“快起来,快起来!来,告诉为师,这三个月里你都做了些什么。”玄虚子拉着吴用胳膊,坐到了蒲团上,迫不及待问道。
吴用摸着自己后脑勺,苦笑道:“其实弟子也没做什么,就是按部就班的修炼,练着练着……就突破了。”
他将自己的修炼经过一一道明,事无巨细。
其实到现在,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突破的如此顺利与意外。
“正常,按部就班可不容易,你有这样的感觉,说明你之前全身心投入,一切水到渠成罢了,不用怀疑。”玄虚子笑呵呵说道。
“我亦是如此告诉他。”
吴用忽然感觉到眉心一阵麻痒,拿手一摸,邯鼓的竖目睁开,露了出来。
玄虚子笑道:“这三个月里,多亏了阁下照顾小徒,多谢多谢。”
邯鼓却没客气,哼道:“不用多谢我,你把你弟子脑袋里的禁制摘掉我就心满意足了。”
“咦?你已经触动过禁制了?”玄虚子眉头轻蹙。
吴用连忙道:“师父,此是别有他因,并非邯鼓意欲害我。”
“什么原因?”玄虚子挑眉。
“和这支剑匣有关……”吴用伸手摸向背着的剑匣,想了想说道:“师父,我们去金顶观找白师伯?这件事情正也要同他说清楚。”
“这剑匣……”玄虚子看向弟子背着的剑匣,一脸讶色。
记得之前时候,沛山师姐尾为自己这个弟子专门定制了一副背带,方便用来携带这支剑匣,怎么现在换成了用蛇皮捆绑而成的兜囊?
难道说……玄虚子心头一动,想到了一种可能,奇道:“徒儿,可是你这剑匣终于开了?”
吴用点头,“是的,剑匣开了,但事情超乎弟子想的那么简单,其中涉关祖师,所以弟子觉得是不是要和白师伯一起说说。”
“涉关祖师?”玄虚子立马正色,“既如此,我们这就去金顶观。”
他一点不怀疑自己弟子,二话不说带着吴用腾空而起,转眼来到了金顶观正殿外。
好巧不巧,白也正与谷冲英坐在庭院内聊着什么,一见到玄虚子上来,还带了个吴用,惊讶道:“师弟?”
“咦!”谷冲英第一时间发现吴用的修为有变化,“你小子,突破了?”
白也也注意到了,笑道:“好啊!这样我也放心了。”
玄虚子奇怪道:“什么放心了?”
谷冲英摇头道:“还不是南溟一十二岛,他们又来信了。”
没有马上反应过来,玄虚子一愣,旋即想到什么,皱眉道:“要让吴用去他们那边帮忙?”
白也与谷冲英颔首。
吴用不解道:“帮什么忙?”
这才刚回来,又有事情了?
玄虚子摆手,说道:“这些不重要,不去也罢,拿你当工具使,先说你的事情,涉关祖师,比什么都重要。”
“涉关老师!?”白也与谷冲英异口同声,互望了一眼。
吴用点了点头,看向殿内,“我们要里面说嘛?”
白也上下扫了眼吴用,忽然瞧到了他背着的剑匣有些不一样,眼里露出一丝了然,摇头道:“不用,便在此处。”
谷冲英哑然失笑,解释道:“要在这里说话还得去殿内,还得开启禁阵提防隔墙有耳,那我们峨眉早已散了。”
想想也是……吴用挠头,自己过分小心了。。
白也、谷冲英、玄虚子三人一齐将目光看向吴用,静等他开口。
吴用挠头道:“不用等其他几位师伯?”
白也径直道:“你大师伯依旧在闭关,四师伯一直未归,五师伯外出有事,六师伯正开火炼器,七师伯至今还在温炉炼丹,哪一个都没空,就直接说吧。”
“好。”吴用从背后取下剑匣,横放到了双膝上。
白也眯起了眼睛。
“这剑匣……”谷冲英一愣。
玄虚子提前知道和此物有关,急不可耐催促道:“徒儿,究竟是怎么了,好事还是坏事?快快说来。”
吴用运调《四上智观身大道经》与《西升灵虚真一书》——啪嗒,剑匣打开,两道匹练飞了出来,一青碧,一蓝紫,在院子上空自在遨游。
“嗷!”
几乎是同一时间,坎离峰下的坑洞内,那头莫名的凶兽发出一声嘶吼,震得天上云朵纷散。
“这是……”谷冲英面色惊变。
玄虚子怒道:“好孽畜!竟敢惊扰门内!”
他腾空而起,掐诀施法,双眼洞射出金银两色的光芒,霎时间,嘶吼声消弱,逐渐沉寂。
白也看着头顶两道见光,呼出深长一气,一字一句说道:“碧落、紫陌……”
“什么!”谷冲英大惊,“竟是老师佩剑!?”
他知道老师留给吴用的剑匣绝非凡品,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碧落与紫陌这两口飞剑,这可是老师当年亲身所配,陪伴老师斩妖杀敌的宝剑啊!
吴用把手一招,碧落与紫陌俏然落到跟前,悬于膝首。
再一次清楚的看到老师佩剑,谷冲英满脸动容,竟然泫然落泪,玄虚子亦是眼眶通红,即便是白也也沉默不言,似是沉浸在回忆之中。
吴用受到感染,竟然也生出一丝悲意。
就在这时候,忽然一个严正的声音在院子上空响起。
“好了,老师是得道登仙,又非是坐化,喜庆的事儿,你们三个一脸哀戚做什么?没看到你们师侄都被影响了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