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气太重!”
谷冲英没好气说道:“给那家伙开瓢,梁才图是不会说什么,但等你去了南溟,恐怕就难过了,谁都会记得你杀过他们的弟子。”
“那又如何,大不了我不去了。”吴用耸肩,“说起来,师伯,您是怎么知道这几个南溟的家伙找上我望江峰的?”
谷冲英意味深长说道:“你在峨眉门内,有什么事情瞒得过你三师伯?他告诉我你可能遇到麻烦,让我去你那走一趟,我那会儿正和梁才图偶遇,聊了几句,于是带了他一起过去。”
吴用恍然。
“走吧!你白师伯一定等急了。”谷冲英负手于背后,先走到千仞壁边,朝底下吼了一声,“师弟,吴用来了!”
然后抬腿先一步迈进金顶观。
不多时,玄虚子便腾空而起。
吴用见礼,“师父。”
“走,去见你白师伯。”玄虚子笑呵呵,走向金顶观内。
吴用跟在后头,三弯五绕,轻车熟路来到了正殿内,一见到主位上坐着的白也,拜礼道:“吴用见过掌教师伯。”
白也颔首,开门见山问道:“怎么样,最后怎么解决的?”
“什么事情?”玄虚子一头雾水。
谷冲英耸肩一笑,大咧咧坐到了下首的位置上,事无巨细的将望江峰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竟然还发生了这种事?徒儿,你干得不错,没丢为师的脸面。”玄虚子坐在一旁,听得弟子没有吃亏,满脸的欣慰。
吴用挠头,不知该说什么。
“你真是……”谷冲英没好气说了玄虚子两句,摇头道:“从这事儿里看得出来,南溟此行的决心到底有多深重。”
白也摸着下巴的胡须,笑道:“可不是?硬生生在我峨眉待了一个多月。吴用,你怎么说?”
吴用心里早有决断,毫不犹豫说道:“大师伯说过,此行帮助南溟只是个幌子,真正目的还是为了去那一处封魔之所瞧上一瞧,当然要去。”
白也没有意外,颔首道:“你给出的条件呢?”
“已经想好了。”吴用嘴角一笑。
谷冲英摸着胡须道:“是什么?不会亏了吧?你这一趟去肯定事情多多,别白忙活了。”
“诶!”玄虚子把手一挥,“怎么可能,放心吧,我把关过的。”
“既如此……”白也没有异议,稍加沉吟,“那就按照上次你大师伯的安排来行事即可,现在通知南溟一十二岛那边吧,让他们过来聊聊。”
“我已经提前说了,这会儿估计梁才图和梁才书已经都准备好了,让他们来外殿?”谷冲英大拇指往正殿门外一探。
“便如此安排。”白也颔首。
谷冲英打出一道法决,传信代安峰,然后便是静静的等待。
几人闲聊了几句,谷冲英看向吴用,上下打量不停,啧啧说道:“怪哉,你小子这次闭关又有突破?可我看你修为没变化,怎么回事?”
吴用还未开口,玄虚子先嘿嘿一笑,神神秘秘道:“我这宝贝徒弟天赋上乘不说,就连气运也是不凡,这两个月的闭关,正是炼化了一枚蕴含水火本源的宝物!”
“原是如此,难怪前段时日我总感觉到门内有一丝隐隐约约的水火波动,十分精粹,还以为是老七在炼丹引起的波动。”白也面露恍然之色,“只你隐藏这么好作甚?难道怕我们出手抢夺?”
听他玩笑,谷冲英冷笑道:“你还不知道这家伙?他估计就等着这会儿我们开口发问,好看我们惊讶的样子。”
“嘿嘿……”玄虚子摸着胡子,“要不怎么说二师兄熟悉我呢?”
白也哑然失笑。
“不过说真的,吴用,你身上的煞气太重了,这问题可大可小,你可得处理好了,刚才杀意那么重不是没有原因的。”谷冲英正色说道。
见说到吴用的修炼问题,玄虚子也立马正色道:“二师兄,我有数的,我已经告诉七师兄了,请他开炉炼丹,好消解这小子身上的煞气。”
“你这个师父做的不差。”既然师弟已经有了安排,谷冲英不再多嘴。
白也看着吴用,若有所思。
玄虚子一脸警惕的问道:“师兄,怎么了?盯着我弟子这么看,我可说好咯,大师兄说的渡让弟子都是玩笑话,你可不能当真。”
白也摇头道:“什么渡让弟子,大师兄开玩笑你听不出来?”
玄虚子却还是一脸“我没开玩笑”的表情看着他,一言不发。
白也被气笑了,笑骂道:“我是在想吴用也就是去归觅十八山修炼,就算因为杀妖过多,导致身上杀意过重,煞气缠身,也不至于如此,恐怕还是他体内的妖灵的缘故。”
“和妖灵有关?”吴用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旋即意识到白师伯说的是谁,“邯鼓?”
额头出现一阵麻痒,邯鼓的竖目睁开。
“不错,正是我的血气缘故,你们也知道,吴用一身血气正是受我的影响,才能有如今炼体的成果。”
“那你现在才主动站出来说?”谷冲英对他很是不满。
白也把手一按,“师弟不急,我想山神子不会害吴用,知而不言,恐怕是另有打算吧?”
邯鼓哼声道:“当然,我焉能不知道这小子身上的煞气深重?可他体内血气受我影响,说是半妖也不为过,我妖族本就弱肉强食,带点煞气不是很正常?只是放在你们人类眼里觉得不对劲。”
“所以呢?”谷冲英皱眉,“就算你说的有道理,可吴用毕竟是人,煞气深重,不仅对后续修炼无益,还可能对他的性情造成影响,焉能小觑,焉能视而不理?”
邯鼓淡淡道:“我当然知道,他的血气受我影响而蓬勃壮大,然后受《诀服日月真虚宝策》激发,。”
“这小子之前只有筑基,我没办法,可如今既然已经存元,我早已准备了一式法门教他他,不仅能够控制煞气,还能将煞气变成对敌的法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