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不理解怎么袁庭盖的弟子帮了吴用,纷纷看向她。
沛山真人一笑,“说是你俩的宝贝徒弟颇有暧昧。”
“吴用?”
“和郁薇?”
玄虚子和袁庭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我原也觉得只是误传,现在看来,他们两个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众知的经历?”沛山真人眼睛一眨,她一直颇喜欢吴用,七师弟的这个弟子郁薇她也曾见过,是个好姑娘,两人如果真能走到一起,那倒也是不错。
玄虚子一笑,“师兄,没曾想这俩个小的悄摸摸走到一起,等我那不争气的弟子回来后,一定要要问问他们。”
袁庭盖面色不是很自然,“哼!什么走到一起,郁薇真要和吴用有什么干系,我会不知道?”
玄虚子呵呵一笑,那是开心了,如果吴用真和郁薇走到一起,比和那北海龙女要好不知多少,见七师兄面色不善,顺着他话说道:“是极是极!还是等吴用回来后问一问再说。”
袁庭盖闷声不语。
经此一来,殿内的气氛倒是轻松许多。
白也轻咳一声,“总而言之,吴用突破修为,引起天妒,现今又有可睥睨元婴境界的战力,是一件好事,不过此事干系甚大,恐会遭来魔道、妖道甚至是我等道派的觊觎,大家必须要将此事保密。”
众人神情一肃,纷纷应声。
谷冲英笑道:“也不知道这小子如果真的突破元婴,又会能有如何样的本事。”
沛山真人亦是满含期待,转首问道:“师弟,你真当放心吴用在阵内?”
玄虚子叹道:“不放心又能如何?如我所说,伏龙师叔陪着他,山神子也在,他又有可以比拟元婴的战力,这样的底牌,便是门内也没有几个,除非我们亲自出手,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话却是事实,此刻担心已是无用。
白也说道:“不过当然也不能干等着,按照我等四派的计划,接下来将要派第二波弟子入阵,我打算在清剿阴鬼的同时,也将搜寻吴用踪迹列为任务之一。”
梁良瑛面色古怪,“其他三派还同意入阵?”
白也颔首,“当然,此事干系重大,就算发生这样的事情,该行动还是得行动。”
“其他三派有弟子愿意响应?”在峨眉,沛山真人丝毫不担心没人愿意入阵,但别派就不一定了。
“当然,四派弟子都是有担当的,甚至摇光山、宝玉三洞四山、南疆、小乐寺几派也有自告奋勇的,”白也一笑,“不少人都是听到要搜寻吴用的踪迹,主动来帮忙的。”
众人动容。
沛山真人叹道:“危难时方见真情,我等道派之间说真情过了,但至少是众志成城,一致对外的。”
白也点头道:“是的,不过这次行动有别于之前,今回入阵,全都是元婴弟子。”
众人一惊。
梁良瑛摸着下巴,“那人数?”
“初步定下每派五到十人,多了无用,求精不求多。”白也将手一挥,桌上的茶壶飞起,为众人添茶,“除了我等四派,其余摇光山几派也会派人入阵。”
“而且阴景宫毕烈方会全程坐镇阵外,上回吴用他们布置下的阵盘已经起效,如果有转生境界阴鬼动手,他会第一时间得知,入阵救人。”
梁良瑛颔首,“原来如此,那倒是稳妥很多……”
谷冲英看向白也,后者笑道:“师兄,怎么?”
“没……”谷冲英摇头,“我只是在好奇,以你的性格,如果吃一次亏,必然要琢磨出门道才肯再次出手,现下这一趟刚结束没有多久,你就开始准备第二波,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沛山真人几个心头一动,二师兄说的的确没错。
白也苦笑,“我哪有什么发现?”
几人不信。
白也摇头道:“的确没什么发现,更没有算到什么,否则吴用被留下,我又怎会那般意外呢?我只能说如今与我们对仗的阴鬼绝非寻常,下棋料敌先机,提前布局,那是棋力差距较大的情况下,现在……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
谷冲英仍然表示怀疑。
白也笑道:“好了,今日便到这里吧,一刻钟后我还要与其余几派联络事项。”
众人见状纷纷起身,告辞离去。
……
玄虚子回到崖下,站在洞口望着天边远方,呢喃道:“师兄,希望你说的没错吧……”
他当然担心吴用,实际上远没有方才看上去那般说的洒脱,早在前一天,得知吴用被留在禁阵内,他就找白师兄聊过了。
当时他的情绪很激动,一直在表达派吴用出去的反对,连带又说了吴用之前遇到的险情与本不该遭遇的难事。
白也则始终都充当听客的角色,默默不语,等他说完,这才用了刚才他在金顶观内说的那一番言语来劝他。
那一番话是正正经经的道理,他一时无言以对,可如此一来,心里的担忧不少,反而更添一份。
白师兄看出他的心思,于是末了又告诉他,吴用其实是此行最大的变数,让他不要担心,难道老师会让自己看重的传承弟子就此陨落?
他继而想到老师当年出神入化的卦算之法,心情倒是安定不少,选择相信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但仍然令他思索了一整夜。
“如果吴用是最大的变数,这变数又要体现在哪呢?”
玄虚子面露担忧之色,自己这个弟子从入门至今,围绕着他所发生一切,有些过于沉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