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虚子挠着脑袋,一脸的不解,道:“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偏要挑硬骨头啃。”
白也眯起眼睛,却是不说话了。
吴用注意到他的神情,问道:“师伯,你可是已经有什么头绪?”
白也对他一笑,道:“要不怎么说你这份情报来得及时呢?”
玄虚子大喜,“师兄!是为什么?”
谁知白也摸着胡须,却是卖起了关子,“只是有一个猜测,还未完全确定,如果不差,涉关……过大。”
“过大是多大?”玄虚子很少听到白也用这种不确定意义的词语来形容一件事情,不禁好奇。
白也缓缓摇头,“我需要再做确认,但如果肯定,这将是一件震动天下的大事……”
“震动天下?”玄虚子眉头紧皱。
吴用却是听出白也的语气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糟糕,奇道:“师伯,好事……还是坏事?”
白也笑着看了他一眼,“做得好了就是好事,做得不好当然就是坏事。”
“这不等于白说……”吴用苦笑,任何事情不都是这个道理?他奇怪白师伯在这件事情上的“随意”……也许不是随意,只是在他看来,如果真的是“震动天下的大事”,白师伯应该可以再上心些才对。
‘难道白师伯还掌握着某些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如此镇定?’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
吴用摊开手掌,看着自己手心,“师父,师伯,你们说……如果能将那紫色的灵玉细碎从我体内取出来,我们是不是能掌握到更多有用的情报?”
按照符纸上的说法,祭仪殿有给过所有的选召者一枚紫色的灵玉,催动后,这枚灵玉融入进了他的体内。
他不知道这枚灵玉除了代表着他时“叁肆陆”号以外,会否还有别的意义,但眼下既然知道了,有没有可能将之取出来,从这方面入手。
“不能这么做!”
“此举不妥。”
两个声音响起,前者来自于邯鼓,后一句话则是白也说的。
吴用挠挠脑袋,“我就是一个提议,这玉石很可能就是让三百六十五名选召者避免出现内斗的机关吧?必然有什么门道在里面。”
邯鼓淡淡说道:“很多门道都在里面……这是肯定的,但你也别忘了,这也是代表着你是‘叁肆陆’号。”
白也表示赞同,“这灵玉可以理解为法宝,‘认主’于你——尽管并不考虑你的意愿,此势必与罗山阴鬼后续的一些打算有联系,如果取出来或者毁了,很可能打草惊蛇,被掌控这件法宝的人知道,不利于我们后续作为。”
玄虚子怒道:“师兄!你要让吴用当诱饵!?”
吴用却只是神色微动。
白也不紧不慢解释道:“吴用不仅是你的弟子,也是我的师侄,我怎么可能让他铤而走险?”
“那师兄你……”玄虚子知道师兄还不至于无所不用其极,是自己莽撞了,深吸一气。
白也不以为意,说道:“这灵玉取出来,一来考虑到会打草惊蛇,其次也要考虑到阴鬼一方会否留后手,比如可以通过灵玉操控选召者的死亡,或者更直接的……强行取出,会让选召者暴毙。”
邯鼓接过话,“最后这个可能性极大,虽然说不知道为什么离开罗山就会失去记忆,但以祭仪殿的行事作风,不可能不留个保险,这个险不敢冒。”
白也颔首,“所以最好在吴用的体内留一道禁制,能将这灵玉给圈禁的同时不影响罗山那边的感应,如此一来,既可以保护吴用,我们也能够借此施展施为。”
玄虚子这才放下心来。
白也看向吴用,问道:“吴用,你的意思呢?”
“听凭门内的安排。”吴用对此倒还算镇定,既然白师伯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做,谁也不想自己体内有一个定时炸弹,这是最糟糕的情况,但在这一情况下,最幸运的是,他有号称“天下禁法最强”的白也在。
白也一笑,摸着胡子。
玄虚子叹道:“徒儿……”
“师父,不必如此,有白师伯在,没事的,而且……”吴用一笑,“邯鼓不可能看着我死,真到了最后的要紧关头,这家伙一定有办法。”
邯鼓哼声,“你哪里来的自信?”
吴用呵呵一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呵!”邯鼓不说话了。
玄虚子拍了拍吴用的肩头,“有什么需要的,缺用的,尽管和你白师伯说,你带回来的情报太过紧要,自己承担的风险太大,我峨眉一定全力支持你。”
“这点毋庸置疑,你尽管开口,”白也一笑。
吴用点头,然后问出心中最后一个疑惑。
“师伯,你刚才说是四位圣祖?但为何我写着的是五位?我知道我在符纸上写了‘新晋’,但究竟是几位?”
白也眯起眼睛道:“你说五位,肯定不会出错,这第五位圣祖是近些年来新冒出来的,联想到祭仪殿说韬光养晦,这肯定是他们实行计划的依仗之一。”
“无论如何,接下来我会在合适的时机将这份情报分享给八大派,但在此之前,我需要先行整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