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昆明脸色忽然冷了下来,带着一丝傲气说道:“我是什么身份?前线甲珊岛总将下战事直接负责人,这等事情需要我亲自去?你怎么不说让总将自己去调查?”
【这人原来是自傲与自恋的结合体。】邯鼓点评毒辣。
【别那么毒舌。】吴用心下好笑,脸色故作恍然之色,“我明白了,我可以理解为……你很想去调查,但除了你和总将以外,没有人合适了?”
他看向一旁的夏冰双与铁洋,啧啧说道:“听明白了吗?你们的老大觉得你们差点本事。”
几人脸色顿时臭的跟什么也似。
【有时候我在想,究竟是你小子毒舌影响了我,还是我的毒舌影响了你,咱俩谁也别说谁!】邯鼓哈哈大笑。
连昆明对身边几人的愤然之色不为所动,平静道:“人选合不合适,实力不是全部的评判标准,还有综合的考量,不是你一句话就说得清楚的。怎么样,你到底要不要试着接我三招?”
邯鼓不再玩笑,正色道:【这家伙的实力现阶段是比你要强的,你考虑清楚了,除非你运转四门功法。】
话都说出去了,哪里还有回退的余地?而且对方元婴修为,他《四上智观身大道经》有褪死境界,就算有差距,至少不会是天差地别的夸张。
吴用舔了舔嘴唇,比他强又如何?
“来吧!”
一旁的贺煌脸色微变,像夏冰双几人则面露喜色。
“好胆!”连昆明眼中闪过一丝精芒,“贺大师,岛上可有演武场?虽然这里有您布置的阵法,但毕竟没有周规。”
贺煌心知事情已不可阻拦,叹道:“随我来吧。”
他带着众人前往火罗岛西面。
周围的一些人听见,窃窃私语,远远地跟了上来。
贺青怒斥道:“都过来做什么!还不速速退去!”
“各位登岛求宝的道友,请回到指定的……”
围过来的人有部分是岛上做事的弟子与侍从,贺青毫不客气喝斥,但也有的是登岛求宝来的岛外修士,怎么说都是客人,贺青倒也不能太强硬。
不过他话未说完,一旁的铁洋就打断他道:“贺大师,左右无事,不妨让大家一起做个见证,省得以后有人找借口。”
吴用笑道:“可以的,铁洋兄考虑周到,知道我一个岛外弟子在这里人轻言微,要是赢了,没人见证,反被连昆明反咬一口就不好了。”
【哈哈……这里比玄通山可有趣!】邯鼓大笑一声。
铁洋一愣,急忙解释道:“连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
连昆明瞪了他一眼,二话不说,紧跟上贺煌的脚步。
“连师兄当然知道你没有这个意思,别废话解释,惹人发笑!”夏冰双一瞪眼。
……
一行人不多时便来到了火罗岛西面的演武场,这里是贺煌弟子们平日里行武的地方,也是贺煌考校弟子们的场所,因而各种需用一应俱全,条件丝毫不比其他岛上的家族演武场差,花了他大量的心血布置。
贺煌在擂台下站定,瞧了眼周围聚集的人群,朝场边值守的弟子示意。
后者得令,当即催动法阵。
嗡嗡嗡……
擂台周边亮起一阵隐约可见的光幕。
连昆明飘然而起,落到擂台上。
贺煌摇着头说道:“吴用,你不用勉强,这件事情大不了找梁长运处理,个中有些曲折。”
他当然也看出来吴用为什么要和连昆明定“三招之约”,也算是为自己解围了,这让他心里舒坦一些,也愿意为其说话。
吴用笑道:“贺大师不必解释,我知道的,有些人假借名义以公循私罢了。总岛主来处理固然可以,但他们的借口却也‘合情合理’。此事牵涉到我,您是为我便宜而难做,既然如此,不若我来,也省得和他们好多口角。”
“原来你清楚……”贺煌惊讶。
“吴用,你还上台吗?”连昆明听吴用说话吸引去了不少人地注意,引得人们纷纷猜测事情怎么了,脸上寒光乍现。
吴用冲贺煌一笑,足尖一点,轻飘飘上了擂台。
连昆明淡淡说道:“吴用,事先说好,这场切磋你是自愿的,别输给我以后回你峨眉哭鼻子,坏了你我两家之间的关系。”
“这里这么多人看着,我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倒是你,不要反悔了,而且……”吴用摇头,“不过三招而已,谁给你这么大的信心就一定能击败我?”
“好!我佩服你敢站出来的胆气!”连昆明松开抱拳的双手,垂落在大腿两侧,目光森寒,袍袖猛然一抖,“第一招!”
一抹云烟从连昆明衣袖内散出,继而聚合而成一个纤长的女子身影,她玉手轻握,一柄三尺青锋便萦绕着白芒在其手中闪现而出,剑锋寒芒反射进她的清美瞳孔,身形清晰,已是化作一个与人一模一样的光影急掠而出。
“月里舞剑!”
女子持剑,身后出现一轮圆月,犹如一道纤细闪电,划破空气,一闪之下即出现在吴用身前,剑锋带起一道凌厉优美的弧线,直刺吴用门面。
就在连昆明攻势抵达的霎那,吴用一步跨出,浑身爆发出一股凶煞之气,旋即抬手,一根黑光闪动的长矛扫出,与这剑光硬碰硬。
轰!
瞬间爆炸,漆黑粘稠的灵力与云白色的真元如海浪四下翻滚,铺满整座擂台,“咚”的一声撞在了擂台外围的光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