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二话不说,“烧神庙”全力催动,周身血焰爆发,将身边云雾丝线烧断,可仅仅只是片刻的功夫,这些云雾丝线就在此合拢,恢复如初。
他没有意外,当时那虎青也曾用尾巴扫断过哲学云雾丝线,但最后都是瞬间恢复,原以为自己的血气能够将之焚烧殆尽,没想到想法落空了。
【这应该是法力凝练而成的,构成独特,除非他停止法力输送,不然不好解决。】邯鼓提醒道。
吴用抬头,眯起眼睛,看着连昆明,“既然如此……”
他猛地腾空,不想这些丝线居然跟着飞上来缠住他的双脚。
吴用浑身血焰再放,将这些丝线再次烧断。
【我不是告诉你了,这……】邯鼓不解,但紧接着就闭上了嘴,因为他明白吴用的意图了。
只见丝线被烧断的瞬间,吴用身影一闪,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残影驻留,紧接着,一股狂风呼啸着扑向连昆明。
却是吴用想趁着将丝线烧断的间隙,发起突击。
连昆明面色一变,立马后退,喝道:“你以为我还会给你机会近身吗!”
开玩笑,刚才是他大意,选择和吴用近身交战,险些玩脱了,这会儿如何也不可能再犯这种错误。
他诀目一掐,身周无风自起,脚下云雾腾空,兀自盘旋,在众人眨眼的功夫里,前方云雾走出一个逍遥女仙,她由云雾组成,凌波踏水,舞姿曼妙,将肩头的彩带一挥——
“玉女凌波舞!”
啪!
彩带绕着连昆明周身旋转,吴用一拳扫来,轰打在彩带上,正面交击,轰的一声,冲击而出的气浪疯狂朝四下扩散,周围不少观众一个没站稳,险些摔倒。
女仙被震退一步,凤目含威,一声叱喝,手上的彩带疯狂舞动,一击接着一击挥向吴用。
吴用被刚才一阻,错过了突击的机会,这下被牵扯住,一时半会没有了机会脱身,被彻底远远的拖住,尤其这女仙的肢体展挪间彩带拍、打、卷、收,以柔克刚,能够逐一将他的攻势卸落。
吴用昂首一看连昆明的位置,如果再这样被拖着,自己就渐渐就会处于下风,他当机立断,一把捉住彩带,紧接着旋动手臂,将女仙的彩带拉近自己这一侧。
连昆明哈哈大笑,嘲讽道:“自投罗网!”
女仙眉头一挑,手上彩带像是无穷无尽一样放出,并且反而主动缠紧吴用,并且施加巨大的压力。
吴用面不改色,照单全收,来多少,收多少,视若无睹。
连昆明都忍不住暗骂一句:‘这家伙的肉体真的强的可怕!’
寻常人被彩带这样挤压缠缩,早就骨折断臂,可吴用的手臂坚韧无比,彩带卷上去,就像是缠到了一条铁柱上,根本没有任何挤压的反馈。
连昆明咬牙,加大法力输出,今天必须要将吴用拿下!
可彩带再长,终有尽头,缠住吴用不知也几圈后,却是到了底。女仙面色微变,紧接着就被吴用旋动着手臂卷了过去。
连昆明厉喝道:“白云孤飞!”
女仙脚下蓦地升起一团白云,将她带着往吴用相反的方向冲,这速度极快,势头也强,可吴用仅仅只是脚下被拉了一个突然,紧接着就把左脚脚尖从朝前变成横踩,脚的外侧在地上。
这下反倒是女仙被拉了个踉跄,不及她站稳,紧接着彩带另一端就传来一股巨力,将她摧枯拉朽般拉了过去。
连昆明急忙喊道:“放手!”
其实女仙的动作完全取决于他,只是情况紧急,这才喊出了声。
然则,吴用可不给她放手的机会,见女仙被拉近,空着的右手一攥,一根长约半丈的黑色光矛出现,随后猛地压缩,变成三尺长短,紧接着再次伸长,再次压缩,三个来回下来后,影蚀矛已经变得漆黑如墨,散发着能将人目光都吸收的黑暗光泽。
女仙准备撒手彩带的那一刻,吴用猛地踏前一步,狠狠将这根长矛捅了出去,一下插进了女仙的嘴巴之中。
轰!
影蚀矛炸开,云光爆散,女仙难以承受,分崩离析,瞬间消散在天地间。
连昆明大惊失色,连忙腾空而起,冲出爆炸的波动范围,同时掐出一个奇异印发,声色俱厉地吼道:“云空大典,云龙穿空大阵!”
呼呼呼!
狂风大作,无数流云自天空之上倾斜而下,虚若无形的白云在此刻却是饱含重量,犹如海浪呼啸而至,回荡在火罗岛上空,整座岛屿都为之震动。
贺青急忙掐诀施法,稳固法阵,将两人的波动收摄在擂台之上,免得影响到了岛下的炉房。
“云空大典……”
他的脸色略显凝重,没想到这连昆明居然用出了这部云宫岛最上乘的功法。
这门功法在云宫岛只有最为出色的弟子方才能够学习,威力即便是在全南溟也足以排到前六之列,在周边附近可以说是名气极大。
连昆明的身影屹立在滔滔白云之中,犹如行波踏浪,云光交汇在他的身后,远远看去,他犹如一尊神邸。
围观众人眼中无不流露出震惊之色。
“这是《云空大典》!”
“云宫岛最上乘的法门,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修炼的。”
“我看吴用要惨了,讨不得好。”
“谁说的,到现在为止,不是连昆明落下风?结果还真不一定哩!”
“呵呵……连昆明用出云宫岛看家法门,那吴用可是峨眉弟子,都还没出剑啊!我看啊……这连昆明可不是吴用的对手!”
“嘿……也不用争了,这两人都是天之骄子,我看就算是分出胜负,必然也没有很大的差距。”
众人议论纷纷,无不表示赞同,两人一个是南溟十二岛云宫岛上最出色的年轻弟子,一个是近年来名声偌大的峨眉弟子,谁输谁赢且不说,但实力必然是在伯仲之间,不至于出现碾压的情况。
“我看,要不要赌一把,这两人实力差不多,谁输谁赢都不好说啊,来!我押一件法器!”
“实力差不多……这赌注还有点意思,我也来押一份!”
有人起头,立马一群人吆喝起来。
……
连昆明立于云海之中,手中捏出一个个个晦涩的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