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两家还不能撕破脸皮,玉武真帝后人驻守此处,谁知道得了当年阵法大师给了他们什么承诺,万一玉武真帝后人有什么保全手段,三洞四山可不想试上一试。不过玉武真帝后人没有一统的能力,真是一对冤家。”李安啧啧说道。
“噤声!”周婷婷瞪了两人一眼。
“李康彦,若因你之故,让这场法会出了差错,你就是千古罪人,你玉武真帝一脉万死难辞!”杨叔音和吕阵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最后只能留下一句话,二人拂袖而去。
李康彦面无表情。
“慢走不送!”杨黎高声扬手,随即看向李康彦,“李康彦,之前我魔门都是小打小闹,干扰法会,现在我们要正式参会,你可给我们安排一个合适的落脚地?”
以往魔门也好,妖族也罢,到这里后,就是在玄武湖附近滋事干扰,从没有进入过山岭内部。现在一票人来了,自然要找个地方落脚,但这件事情说起来讽刺,围观的各派弟子觉得好生魔幻。
不等李康彦回答,杨黎手一指身后山峰,说道:“可要给我们安排一个敞亮的地方,不仅我四方魔教来了,血神山,无极欢乐宗,坎离道,大魔谷也都在此,还有一些小家小户里的年轻俊才。”
“什么!”李康彦吃惊。
在场各派也都无比吃惊,不曾想这四方魔教居然统合了其余五大魔教,齐来参与这场法会。
谷冲英、图窟等人心下震动,论四方魔教分为东西南北四系,只说其中一系,虽然难缠的很,但九大派虽然各自不惧,但集合一体的四方魔教可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了,更不提其余四大魔教也纠结而来,以及各种三教九流。
这绝对是一股可以和九大派扳一扳手腕的存在。
“阿弥陀佛!”
一阵靡靡佛乐当空响起,便见到小乐寺所落脚的山峰上,忽然纵起来一道耀目的金光,极其明亮,但并不刺眼,犹如一轮大阳,缓缓落到场内。
小乐寺一众僧侣急忙上前拜见。
“定心师叔!”
“见过师祖!”
……
金光散尽,一个身穿黄色僧衣,披着红色袈裟,合十的双手拇指户口挂着一串佛珠的光头僧侣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他朝李康彦颔首,“李施主。”
“谷施主,图施主,司徒施主……”然后又冲图窟等在场其余各派领事修士一一道好,最后望向杨黎,默默不言。
李康彦以为他也不想让魔门参加九皇法会,斟酌言语,说道:“定心大师,本族祖训,任何愿意参加星辰洗照的人,都可以参加九皇法会。”
“阿弥陀佛!”定心双手合十,微微鞠躬,“贫僧知道李施主家规,当然不可违,没有让施主拒绝杨施主的意思。”
如果要说这些人里,谁最不好对付,李康彦第一个投票这位定心大师,或许这位小乐寺高僧好说话,可他一旦认定一个理,自己是绝对说服不了他的,反而要被他百般游说,直到同意他的看法,假如定心执意不让杨黎参加法会,那他也没办法处理,只能回去请王帝帮忙。
李康彦松出一口气,不料还没说下一句,定心话锋一转,说道:“但要是杨施主自己不想参加了,那就不关李施主你的事。”
李康彦一愣,苦笑着点头,“话是这么说……”
定心一笑,看向杨黎,“杨施主,你意下如何,不若原道折返?”
杨黎干瘦的腰身后仰,哈哈大笑,叫人不禁担心他的腰别扭断了,“定心秃驴!你在说笑?你要我回去,我就回去?没听到李康彦说的,只要愿意参加星辰洗照,就都可以留下,杨某凭什么听你的!”
定心摇头,“阿弥陀佛,此言差矣,杨施主,今次九皇法会的重要性你心知肚明,贫僧不晓得你打的什么注意,但决计不会让你坏了大事,无论有什么谋算,请回吧。”
杨黎冷笑,“我魔门能有什么谋算。”
定心轻叹一气,“所以杨施主,请回吧,既然没有谋算,又何必留在这里浪费时间呢?”
随他说话,身后金光暴涨,宛如实质,犹如莲台上趺坐的金佛。
杨黎面无表情,身体忽然间膨大了一圈,干瘦的皮肤莹润如玉,腰身也变得笔直,一股浓郁的血气之力在他体内泛湛。
眼看又要动手,围观弟子们又热闹了起来,但不同于之前谷冲英与图窟之间的对峙,那时候两人气息交锋明显留有余地,顾及到大家同为九派弟子,总归同一阵线,而现在定心与杨黎的对峙却是更为激烈,气息交锋下,天地间的元气动荡,周围的低阶修士头晕目眩,纷纷散去。
赵程渊挥手,让峨眉这边的低阶弟子离得远些,面色凝重地说道:“定心大师是小乐寺近代佛法修行前三之辈,杨黎是四方魔教北贫涧老龙山的长老,老龙山弟子极少,但各个都是肉体强横的炼体士,这两人打起来,可有的看了……”
柴昆鹏兴致勃勃说道:“老龙山炼体的……不知和我师叔比又如何?”
竺嘉乐瞥了他一眼,“你三句不离吴师叔。”
柴昆鹏耸肩,“有什么问题?难道三句离不开你?”
竺嘉乐面色羞红,心里啐了一口:‘不晓得这家伙是真的榆木脑袋,还是调笑我来着……啊呸!’
谷冲英侧首,笑道:“你吴师叔学的是你八师祖的法门,你八世祖当年修为小有所成后,曾经去老龙山走过一趟,挑战老龙山年轻一辈,你猜猜,后果如何?”
柴昆鹏精神一振,“那还用问?当然是赢了!”
赵程渊等人也都竖起耳朵。
谷冲英笑着颔首,“没错!赢了,而且九战九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