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良却是觉得不对劲。
问张輗:“英国公府家事,我自然没资格管!只是不知……张二爷今日来此,可是奉了家主之命?”
“怎么?我们家的事,还要事先知会你们北镇抚司一声不成?”
“不敢!”
“不敢最好,今日之事,和北镇抚司无关,和徐镇抚你更是无关。”
说着,吩咐跟随的家丁:“来呀!将那小兔崽子绑了!”
眼见那些壮硕家丁靠近。
北镇抚司众校尉齐齐看向徐良,也就黑老大稍稍往张杰身边靠了靠,一脸警惕之色。
对过马顺等人,齐齐脸色大畅,看起了笑话。
张杰怒急之下,刀指那些家丁:“今日谁敢过来,便是与我为敌。”大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势。
徐良沉着脸道:
“张二爷,如今出着公差呢?便是国公爷亲至,也没有随便绑人的说法。”
“徐镇抚这是要拦?”
顺天府终于不再视若未见,王府丞道:“今天这事儿,非就要闹到刀兵相见不成?”
张輗冷哼一声,转过脸去。
徐良转向王府丞,问道:“顺天府来此,难道也是为了抓人?”
王府丞坦言道:“又无告主,何谈抓人。”
说完,看了一眼张輗。
“我奉府尹大人之命,来之前,府尹大人吩咐过,顺天府有防乱之责,只要不生乱,其他事,一概不问。”
说完,在三方人脸上一一扫过。
“诸位还是莫要妄动刀兵的好,什么事都可以商量着来。”
张杰大声质问道:
“五口性命,杀人凶手就在眼前,什么叫商量着来,我那田宅,何家户籍,可都在顺天府治下,王府丞治下百姓枉死,这商量着来便是王府丞的为官之道?可怜姜府尹,若他在天之灵听到王府丞这话,可能瞑目?”
王府丞霎时紫了一张脸,被噎的浑身直哆嗦。
转身欲走。
徐良张了张口,竟也不忍心反驳。
对过马顺等人,见来的两拨人全都被张杰失心疯了一般回怼,愈发神在在看起了好戏。
许胜更是来了劲,竟然胆子也壮了几分,挤到了前面,扬声道:
“什么五口性命,明明血口喷人,今日事毕,我定要告上去,咱们走着瞧,毁我清誉的事,咱们没完。”
马顺笑容一收,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却没说什么。
这许胜果然是小人嘴脸。
刚刚怕得要死,如今又胆子壮了,甚至叫嚣起来。
要不是王公传下话来,马顺也懒得看他嘴脸,只是轻咳一声,提醒他莫要将人激怒。
奈何许胜却仿佛没听见也没瞧见,仍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他这副做派,果然提醒了张杰,他才是罪魁祸首。
许胜犹未住口:
“张二爷还是快将你这侄孙儿弄走,免得大家伤了和气,你的事……!”
“闭嘴!”张輗突然厉声喝道。
许胜却是嗤笑一声,却也果然闭了口。
场间众人表情各异。
大家又不是傻子,许胜话说半截,张輗气急败坏打断,这其中要是没有猫腻,倒才怪了。
张輗突然吩咐家丁:“还等着作甚,难道要我亲自动手?”
徐良也知道,今日这许胜怕是很难带走了,但也不能让张輗将张杰绑走。
便要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