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原来伯劳这老巫婆,缩头乌龟躲在这里!!”听完格格巫的回答,征服王满脸兴奋的站起身来,指着伯劳巫师塔的位置。
“听我的命令,全军出击,往伯劳巫师塔的位置行进,哈哈哈,伯劳,这次看你怎么跑!!”
“叽叽喳喳~”
高塔中,无数的小鸟儿们奋力鸣叫着,展现自己的歌喉,在和格格巫通讯完毕后,万事俱备的伯劳又回到了城堡中心的摇椅上。
她就像是一位普通的老太婆医一般,把手中的法杖当做钩子,小心的把挂住的一个鸟笼拿下,在鸟笼中,是畏缩着却又不得不一直鸣叫,一只十分美丽的金丝雀。
“对对对,就是这样,多多给婆婆我叫几声,”伯劳看着笼中哀怨的金丝雀,脸上挂上满足的笑容,她在这鸟叫声中眯起眼睛,好似一个普通的养鸟老太太。
但只有周围鸟儿们眼睛中透露出的,人性化的哀愁,才能显现伯劳的不同。
作为五阶的巫师,她也就这么一点养鸟的爱好了,伯劳睁开眼睛,看着笼中已经鸣叫到嘶哑的鸟儿,她眉头皱起,脸上露出些许不悦。
“鸟儿啊鸟儿,你的声音变得不合婆婆胃口,变得不好听了呢……”
笼中的金丝雀听到伯劳的话语,更加卖力的鸣叫起来,可越是卖力,那嘶哑的声音就越是让伯劳不开心。
“够了,停下,”伯劳轻声开口,笼中的鸟儿也停下鸣叫,老太太把自己满是皱纹的手掌靠近鸟笼,在金丝雀颤抖的鸟躯中开口道。
“婆婆我啊,其实很喜欢你们这些鸟儿的,但你们这些鸟儿们啊,为什么总是叫着叫着就不好听了呢?让婆婆我感到厌烦,导致婆婆我呀,抓来一只又一只的鸟儿,却怎么也没有能让我能一直满足的鸟儿。”
“唉……”伯劳叹了一口气,提起手中的鸟笼,“鸟儿啊,我希望你这是最后一次让婆婆我不开心,婆婆很大度的,这次我就先饶了你,下次可别犯蠢了哦。”
“不然,”伯劳把鸟笼挂上去,面无表情的看着笼中颤抖的鸟儿,“婆婆我就只能把你这只鸟儿扎到荆棘上了,让你在痛苦中哀嚎的死去,变成荆棘上风干的骸骨。”
伯劳再次走回到自己的摇椅上,感到有些烦躁,“那该死的征服王,导致我最近都不能外出去寻找好听的鸟儿声音了,这高塔上的八千多只鸟儿,实在是有些听腻了……”
伯劳抬起手掌,高塔上鸟儿们的鸣叫声音立马止住,她有些百无聊赖的看向高塔外,再次叹了一口气。
“等这次过去,婆婆我啊,可得好好找上几只声音好听的鸟儿,嚯嚯嚯……”
伯劳眯起眼睛,想着未来的一件事情,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大喝在高塔外响起,让她的面色大变。
“哈哈哈,伯劳!!你这缩头乌龟也该出来了吧?!”
“征服王?他找到这里了!?不好!!!”伯劳猛地睁开眼睛,面色大变的举起手中的法杖,全身的魔力喷涌,迅速激活整座高塔内的法阵,张开一道厚厚的屏障。
在高塔之外,有一人正凌空而立,他发出豪迈的笑声,身上燃烧着似乎永不熄灭的金色焰气,他举起一只拳头根根指节握紧,身体内的战气海洋迸发。
一个数十里宽广的金焰拳头虚影亮起,天空中升起了第二个太阳,接着,征服王的哈哈大笑声里。
燃烧着金色烈焰,比这高塔还要大上一圈的拳头朝着伯劳的高塔落下。
“哈哈哈,伯劳,看我破了你的龟壳,受死!!”
“征服王,你欺人太甚!!”
随着伯劳的怒吼,高塔瞬间被一道通天贯地的黑色光柱笼罩,那是伯劳仓促之下调用高塔内所有法阵亮起的魔力,它们迅速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与落下的金色拳头相撞。
“轰隆隆!!”
金色拳头落在屏障上的一瞬间,惊天的巨响传遍数千公里,几十里外集结观战的领主和士兵们赶紧释放身体内的战气,在真言狮王的指挥下,这些战气汇聚在一起,也形成一道屏障来抵挡余波。
紧接着,巨响过后,那高塔周围的地面开始下限,崩碎,周围的参天树木仅仅坚持了不到一瞬,便被金色拳头落下时带来的风压碾碎!
两位强者的怒吼声音里,金色和黑色交织,阵阵余波从这一击的中心散发出去,把周围的地形改变。
伊文斯全力注入战气,注入所有人战气形成的战气屏障中,面对那散发的,把周围一切都全部摧毁的余波,余波在和战气屏障接触的一瞬间,仅仅是产生了些许波动,便再无其他作用。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上次,他哪里是一个人抵抗余波,现在,伊文斯回头望去。
密密麻麻的士兵们占据了身后的每一处空位,在解决了所有的诅咒动物后,营地中所有的士兵都来到此地,而他们的任务便是为征服王助威,以及另有其他作用。
“也许这些士兵们和征服王的王之剑有关?”带着这个猜测,伊文斯把视线投射到战场中心。
随着刚刚那一击过去,漫天烟尘中,伯劳的巫师塔缓缓露出踪迹,此刻,那原本高耸的尖塔已经下陷了一小半,在征服王的一拳下,塔身变得破烂,有许多砖石开始剥落,但好在没有倒塌。
在高塔边上,围绕着高塔,一个数十里的大坑出现,站在空中燃烧的金色烈焰般战气的征服王视线中,一道披头散发有些狼狈的身影从巫师塔内飞出,正是伯劳!
“征服王,好胆!!”伯劳此刻全身浮现黑色的魔力,原本慈祥的面部变得狰狞,眼角那两条黑线上延升出许许多多的黑色纹路,它们在伯劳全身游走,散发着诡异神秘的气息。
而面对伯劳咬牙切齿的声音,征服王用蔑视的语气开口道,“伯劳,事到如今,你还打算躲避吗?”
“躲避?!”伯劳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剩下外壳还算完整,内部法阵被摧毁了个七七八八的巫师塔,无边的怒火在心中燃烧。
要知道,这巫师塔内的法阵,可是靠她这千年来,慢慢篆刻下来的,不提其中她用了多少的珍贵材料,单就她为之投入的心血,就足以让她无比心痛了。
“征服王,你放心,我这次不会在跑了,”伯劳看向空中对面的征服王,面色冷冷道。
“因为这次,我会让你死在这里!”魔力在身躯之中蒸腾,伯劳要动真格了,而这反而让征服王露出喜色。
“哈哈哈哈,就该这样,伯劳!”大叫着伯劳的名字,征服王亚历山大.伊斯坎达尔眼中满是兴奋的语气道,“就让我们开始一场至死方休的死斗吧!”
“唤出你的真名,伯劳!!”
“真名?不用你说!”
伯劳突地张开嘴巴,发出一声鸟的尖啸,让几十里外观战的伊文斯等人心脏狂跳,产生了被凶狠猛兽盯上的感觉。
尖啸过后,伯劳身边的黑色魔力开始缓缓凝固,转换为黑色的荆棘,在她的头上,一顶黑色由荆棘编织的王冠正缓缓显现。
“我,伯劳,在此释放真名,我的权能,鸟与荆棘!”
在伊文斯震惊的目光中,伯劳的身影彻底变了模样,她此刻化作了人形的伯劳鸟,身躯周围环绕着无数黑色的荆棘。
明明此刻的她十分渺小,但带来的威压却比伊文斯前些天看到的那次对拼还要恐怖,就仿佛,只要和此时的伯劳对视一眼,便会有荆棘从心脏内钻出?!
“哈哈哈哈,终于,伯劳你终于愿意动真格了,”看着面前变了模样的伯劳,征服王捂脸狂笑,下一秒,他收敛表情。
“那么接下来,我也该拔出自己的王之剑了。”
“我!征服王亚历山大.伊斯坎达尔,在此释放王之剑,王之权能,征服之剑!!”
随着征服王话音落下,他身躯周围的金色烈焰开始猛地收缩,直至全部回到征服王的身躯之中,征服王缓缓伸出双手,朝着虚空握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把散发着无敌气息的金色大剑出现在征服王手中,那大剑上篆刻着许多画面,南方大陆的疆域,山川河流,西方大陆被征服的地方,征服王麾下的士兵。
以及他这些年来曾经击败的敌手,征服王手握巨剑,面色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