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古占侗寨的一处乡间自建房内。
一位年纪不过二十左右,面容清秀稚嫩的青年,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他像是一具尸体般,就那样安静地躺着,喉咙和鼻翼间没有任何的起伏动作,就像是一个死人一样。
突然间,房内忽然出现一股强烈的精神波动,然后钻进了青年的体内。
与此同时,青年的眉头突然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似乎是想要睁开眼睛一样。
在床上挣扎了几秒时间,青年猛地睁开眼睛,浑浊没有任何色彩的死寂眼眸中,逐渐染上一抹光亮。
“呼呵..........呼呵...........呼呵..............”
迅速从床上坐了起来,青年喉咙不停蠕动,嘴里在不断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控制着僵硬又颤抖的右手,擦拭着额间渗出的冷汗,神色逐渐平缓下来。
“他娘的,还好我留了一手,否则今天真要被文司琼给抓住了。”
一回想起文司琼的手段,青年叶平昊又忍不住浑身颤栗了一下。
不过相对于畏惧文司琼的能力手段,青年叶平昊要更加愤怒那位坑害自己的叶医生叶诚。
“果然不该轻易相信叶诚这个疯子!”
“当初控制住申宇峰后,我就应该直接带他离开,不该再去趟这趟浑水!”
叶平昊此刻是后悔不已。
他心里是悔不该当初,为什么要听信叶诚的话,当时不带申宇峰直接离开古占侗寨。
这样就算叶平昊不告诉他那个有关于八年前那场在闸北市爆发的诡异污染“黑灾”的具体信息,那么他至少也能带走申宇峰。
“现在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没有把申宇峰带走,还把我那具原本身体,白白留给了文司琼它们”
想到这里,叶平昊又忍不住唉声叹气一顿,同时心里又有些庆幸。
“还好在和叶诚联手合作来古占侗寨之前,我带了一具分身傀儡过来,否则这次真要栽在这里了。”
“他娘的,叶诚你个王八犊子,下次别让老子再碰到你,否则我一定要让..............”
“否则你一定会干什么?”
一道温和的男性嗓音,突然在房间内响起,传进了叶平昊耳朵里。
下一秒,房间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紧接着一位文质彬彬的男人身影,倒映在了叶平昊眼底。
“叶诚!?”
看清楚门口那男人的容貌后,叶平昊被吓了一跳,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如临大敌。
刚才他从文司琼的临时精神领域中逃出来,就已经消耗了全部的精神力量。
此刻的他,精神意识都虚弱无比,能维持清醒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再加上那枚能进行空间移动的乌黑圆戒,已经被叶诚偷走,叶平昊现在已经全然没了任何的保命手段。
如果叶诚想要在这里置他于死地的话,恐怕他也没有任何能力反抗,只能成为那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推开大门,叶诚缓缓从门口走了进来,然后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似乎是察觉到了叶平昊心中所想,叶诚笑了笑,然后安慰说道:
“放心吧叶老爷子,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万年修得共生死。”
“我们俩之前同生共死了一次,有这么深的交情在,我又怎么可能落井下石,现在对你下死手呢?”
“更何况你我都姓叶,祖上同根同源,你又是我的爷爷辈,就算我再大逆不道,也不会杀亲灭祖的。”
哼!
万年修得共生死?
不会杀亲灭祖?
要不是你先前坑我,我也不会沦落成现在这幅模样!
叶平昊依旧不敢放松警惕,眼睛不眨地死死地盯着叶诚。
通过先前的那些事,他已经对这看上去文质彬彬,但实际上癫狂如疯子的男人不再有任何的信任。
没人会在一个坑里摔倒两次!
除非是傻子!
发现叶平昊对自己依旧抱有一丝敌意,叶诚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拿出那枚乌黑圆戒,扔给了前者。
“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可以随时使用这枚戒指离开这里。”
闻言,叶平昊先是仔细观察了一遍那枚乌黑圆戒,确定戒指本身没有任何问题后,他也不去想为什么叶诚会把这件超凡物品还给自己,立即准备使用空间移动离开这里。
见状,叶诚嘴角忍不住扯了一下,然后赶紧说道:
“老爷子,你们心理苦修会这次派人来闸北市,是为了寻找八年前的那场“黑灾”遗留的力量吧?”
“我知道“黑灾”的遗留力量藏在那里,而且我还知道,该怎么取出“黑灾”调动那些力量。”
听到这话,叶平昊的动作僵了一下。
犹豫了好几秒,他最终还是放下了那枚乌黑圆戒,重新把它戴在左手无名指上,没有立即离开这里。
和叶诚对视了几秒,见他表面和实际上都没有说谎的迹象,叶平昊这才缓缓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