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又沉寂了下来。
见李修远拿着那份文件报告,神色有些恍惚,沉默着没有说话,文司琼有些好奇了。
“你怎么了?”
“是身体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如果你不舒服的话,这件事我可以交给邓志渊他一个人去做。”
文司琼的语气十分诚恳,似乎是真的在关心李修远的身体问题。
毕竟昨晚李修远他才遭受心理苦修会第六长老和那位来无影去无踪的叶医生的联手伏击。
现如今他身体出现“问题”,感到不舒服这也实属正常现象。
“不是文队...................”
李修远终于忍不住,放下手中的那份报告,表情无奈地继续说道:
“没你这么生硬地转移话题的吧?”
“我的事情都还没有说清楚呢,怎么又扯到别的事情上了。”
“当下我们不是应该先把我的事说明白吗!”
认真听完李修远的话后,见他是在担心这件事情,文司琼笑了笑,然后开口反问了一句:
“你的事情我们不是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吗?”
李修远疑惑不解。
什么叫做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你不是还没说清楚吗!
似乎是猜到了李修远心中的想法,文司琼重新躺靠在椅子上,眼角带笑地看着前者。
“你先前不是说,你不是“星湖”的人,也不是“无念暴君”,只是李修远吗?”
“这些话我觉得已经解释得够清楚了,我相信你。”
“你自己觉得呢?”
文司琼的语气不紧不慢,脸上也没出现过什么复杂的情绪出来。
如果让一个不知道文司琼底细的陌生人过来看,肯定会觉得文司琼她对李修远十分的信任。
两人肯定是关系十分和谐的上下属。
但是身为当事人的李修远,他可不会这么觉得,也不会认为文司琼她会这么轻易的就相信自己说的话。
文司琼她之所以这样做,肯定还抱有其他目的,或者是想以此来麻痹我,让我放松对她的警惕戒备,然后好对我下手!
没办法,当初被文司琼拿枪顶着脑门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这给李修远留下了很深的刻板印象。
文司琼她绝对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她肯定是个笑面虎!
这就是李修远对文司琼的全部印象。
再加上之前文司琼对自己的那些防备,和昨晚她安排杨悦给自己“治病”的这些事,李修远敢肯定,文司琼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地相信自己的!
李修远又变得沉默起来,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虽然他清楚文司琼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地信任自己,但这种事也不可能拿出来,放在明面上讲。
这样做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似乎是等烦了,见李修远大半天都没有说话,文司琼率先开口,打破这沉寂的气氛。
“你在想什么?难道你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没有。”
李修远摇了摇头,然后重新抬起眸子,又态度语气十分诚恳地对文司琼重复了先前说的那些话:
“文队,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绝对不是“星湖”的人,也不是“无念暴君”,我只是闸北市的一个普通市民,我只是李修远而已。”
文司琼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把话题转移到那份报告上。
“前段时间,城北碧园房区,有人报警说一到晚上,楼上就会传来一些莫名的声音。”
“根据报警人的说法,这些声音很杂乱,而且每天都不一样。”
“有时候,这些声音会是汽车轮胎摩擦地面产生的噪音,有时候又会是小孩的打架声,有时候又会是几个人的窃窃私语声...................”
“总而言之,报警人每天都会在楼上听到不同的声音。”
闻言,李修远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说出了自己的观念:
“有没有可能是那个报警人听错了,或者是那个房区的隔音不好,所以才导致报警人每天都能听到附近的噪音?”
文司琼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先前已经有人去调查过那个报警人了,他没有幻听症这些精神问题,而且他所居住的那个房区是高档房区,隔音效果也没有任何问题。”
文司琼说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开口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