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李修远忍不住开口问道:
“既然这“散灵枪械”威力这么强,能对诡异污染、灵界生物和超凡者造成伤害,那前几次为什么不早点把这玩意拿出来。”
文司琼好像是早就预料到李修远会这么问,表情没什么变化地解释道:
“因为这玩意贵啊!”
说话间,文司琼盯着李修远手里那把漆黑的“散灵手枪”,眼底闪过一丝肉疼的神色:
“不管是“散灵枪械”还是“散灵子弹”,都是十分稀少的货物,毕竟这东西相当于半件超凡物品。”
“不管是哪座城市的特殊九队分队,每年就只能分到不到一百发的“散灵子弹”,“散灵枪械”更是一个特殊九队分队只有三四把而已。”
“要不是这次其他人都有事在身,或者是受了伤得休息,只有你们俩去调查碧园房区的事情,否则我才不会给你们一人分配一把“散灵手枪”防身。”
说到这,文司琼突然语气一变,恶狠狠地嘀咕了两句。
“他娘的,总部那些人都抠门得要死,每次让他们给我们小队多分配点“散灵子弹”,结果一个个不是你推我,就是我推你,然后到最后就没下文了。”
“等下次的总部汇报,我一定要去抢个几百发“散灵子弹”过来,狠狠补充我们小队的弹药库!”
假装没听见文司琼的低骂声,李修远和邓志渊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转身准备离开。
在快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李修远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扭过头,语气诚恳地说了一句。
“文队,我真的只是李修远而已。”
听到这话,文司琼沉默了片刻,然后面带笑意的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
李修远不知道文司琼现在到底有没有彻底相信自己。
但他话已经说完了,至于相信还是不相信,只能让文司琼她自己抉择了。
反正之前在来办公室见文司琼之前,李修远就已经做好了随时防守的准备。
不过之后的事情出乎了他的预料,文司琼既没有对他动手,也没有和他深聊那第二份文件里的事情。
似乎..............
文司琼她好像只是想要我的一个态度而已?
发现李修远从离开办公室后,一路上都有些愁眉不展,似乎有什么心事的样子,跟在旁边的邓志渊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你是不是有些不相信文队?”
“没有啊,我很信任文队的。”
说完,李修远转过头望着旁边那气质有些阴沉的青年,略带好奇地反问一句: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相信文队?”
邓志渊沉默了一小会,然后把自己先前所察觉到的问题说了出来:
“既然你说你相信文队..................”
“那为什么之前在办公室的时候,你却始终都对文队抱有警惕和提防心?”
李修远闻言,突然变得沉默起来。
经过邓志渊这么一提醒,他现在才发现一个问题。
自己是不是对文司琼太过警惕了?
就算文司琼她不信任自己,但归根结底,这也是一种正常的现象。
毕竟文司琼她是闸北市特殊九队的小队长,对一个疑似邪教组织成员的人抱有提防心理也属于正常现象。
但是..................
既然我没什么问题,那为什么我又会对文司琼她产生如此强烈的警惕心?
而且李修远内心的这种“警惕心”,并不是害怕文司琼今天会突然在办公室内对他出手才冒出来的。
而是..................他早就对文司琼存在了警惕心!
似乎。
从当初知晓文司琼是闸北市特殊九队小队的队长后,李修远就一直对文司琼抱有强烈的警惕心。
这就像是一个罪犯,因为自身的罪恶,所以天生就会对警务人员抱有十分强烈的警惕心!
李修远此刻的状态就和这有些相似。
我该不会..............
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李修远眼底闪过一丝惊悚的神色,然后他立马把内心深处浮现出来的想法给重新按了下去,不再深想。
看了一眼旁边的邓志渊,李修远回过头,缓缓笑道:
“真是看不出来啊,你一个肉体觉醒者,居然对别人的情绪如此敏感,真是可惜了你不是心理系的精神觉醒者,否则你一定能在心理苦修会混个长老当当。”
打趣一句,李修远又开口补充道:
“对了,听文队说,这些天是你在负责碧园房区的事情,那你有没有在碧园房区里调查出什么比较古怪的问题?”
见李修远故意转移话题,邓志渊不再继续刚才那个话题,只是点头简单地回答了一句:
“这些天我倒是真的调查到了一个有些古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