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修远他直到现在,心里都还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一幅画居然能自己“动”?
而且这并不是什么诡异污染或者超凡力量造成的,只是一种视觉偏差效果?
想了想,李修远还是打消了对那幅油画的想法。
既然之前文司琼已经看过了这幅油画,而且她也确定了这幅油画身上没问题,那应该就是真的没问题了.................
“那个王总他到底是什么癖好,居然收集这种怪画..................”
听到李修远的嘀咕声,邓志渊突然说了一句。
“这幅画好像值两百万。”
“啥?两百万?就这一幅破画?”
“嗯对,就这一幅破画,它当初就卖两百万,而且这还是有价无市那种。”
“之前听王总说,这幅画它好像是西方那边某个大画家的得意画作之一,当初他花费了很多精力才把这幅画搞到手。”
“原来如此。”
李修远瞬间恍然大悟。
因为他明白,不管画作本身好不好看,有没有收藏价值,都是看绘画人的名声来判断的。
有时候,不管你的画画得有多好,但只要绘画人一点名声都没有,那这幅画就是不值钱的。
相反,只要绘画人的名头大,那不管他的画有多烂,可总会有人出高价买下这些“烂画”,然后美名其曰为艺术。
而“艺术”这个词,对一些有钱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虽然墙上挂着的那幅色彩艳丽的油画,的确有它的特殊之处,但李修远认为它的价值不应该那么高。
但是有大画家名头的加持下,这一切也就说得通了。
看来王总他也是一个喜欢“艺术”的人啊....................
“不对啊。”
李修远突然反应过来:
“既然这幅画的价值那么高,那王总搬出去之前,为什么没有把这幅画给一起带上,反而是把它留在了这个“凶房”里?”
邓志渊解释道:
“这是文队她要求的。”
李修远愣了一下:
“文队要求的?这是为什么?”
邓志渊耐心地继续说道:
“因为文队她认为,这幅画有可能和这栋房子里的怪事有关联,所以文队说,让王总她把这幅画先放在这里,看看能不能为之后的调查起点什么作用。”
李修远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按照时间线来算,昨天文司琼不在闸北市,悄悄潜伏进了古占侗寨。
那么根据邓志渊的话来算,他至少得是前天文司琼还在闸北市的时候,才把这幅油画交还回来,重新挂在这里的。
这样推断,这幅油画已经又在这里挂了有一两天的时间了。
可这几天时间来,这栋房子里并没有再次出现什么诡异怪事,至少邓志渊他们目前没有在这里重新调查到什么问题。
这就说明,这幅油画应该和这栋房子发生的怪事没有什么联系。
当然,这些都只是李修远的个人猜测而已,他并不敢完全保证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调查完卧室里面后,李修远来到卧室的阳台。
阳台距离房顶大概还有两米的高度,
而且阳台周边,并没有能够登上房顶的安全道路,只能通过阳台外面爬上房顶。
但这是三十五层楼,要是中间出现了任何失误,都有可能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那两个受害者死之前,到底是怎么样爬到这间卧室的房顶的?”
“而且他们又是用了什么样的办法,才能在不惊扰王总他们一家人的情况下,悄悄爬上房顶,然后在上面死亡的?”
李修远很想上去房顶看看,但是他又不敢冒着粉身碎骨的危险去房顶。
似乎是看出了李修远的想法,邓志渊忽然说道:
“你想去房顶上看看?”
“我想是想,但这一没安全措施,二又没上去的楼梯,我咋上去?”
“要不等会我们去拿个梯子来................”
李修远话还未说完,邓志渊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腰,然后打开阳台上的窗户,一个跨步跳了出去,抱着李修远稳稳地站在窗户边缘上。
不等李修远反应过来,邓志渊迅速伸出左手,抓住阳台窗户上面的边缘,双腿再一个发力,整个人像是一只袋鼠一样,瞬间从阳台上跳到了房顶。
三十五层高的楼顶上,视野极其的宽阔,好像风一吹,人就会跟着飘走一样。
李修远整个人都是懵的,等邓志渊把他放下来后,双脚踏在楼顶的瓷瓦上,他这才回过神来。
望着楼顶下方,那让人头昏眼花的高度距离,李修远死死地抓住邓志渊,不敢放手,脸上充满了恐惧的表情,连说话的嗓音都变得颤颤巍巍起来。
“不...........不是............”
“大哥你出手之前能不能先争取一下我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