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邓志渊闻言也同样如此。
他盯着李修远,眉头皱了一下,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之前你没和我说过这件事?”
李修远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语气平静地说道:
“因为我还不敢百分之百地确定,那些浓雾中蕴含的就是“黑灾”的气息。”
“毕竟之前我没有深刻接触过“黑灾”,只在卢哥他妻子张梦洁的梦里,短暂地接触过一次“黑灾”,而且张梦洁她梦里的那些“黑灾”力量,好像还是被稀释过的。”
“这就没法让我确认那些浓雾里蕴含的危险气息,就是“黑灾”的力量,所以之前我才没有和你说。”
邓志渊不再追究这个,只是扭头朝文司琼看了过去。
不管李修远他说的是真是假,或者在梦境里追逐他的那些浓雾,到底是不是“黑灾”的力量具象化..................
只要涉及到“黑灾”这两个字,或者和“黑灾”有关联,那就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来重视!
文司琼的想法和邓志渊一样。
不管李修远确不确定那些浓雾蕴含“黑灾”的力量,或者浓雾本身就是“黑灾”,这件事必须往下郑重的调查!
低头沉思了几秒钟后,文司琼忽然开口,对李修远说道:
“你把你梦境中那些和浓雾有关的事情,都和我详细说一遍。”
“好的。”
李修远点了点头,然后把之前在梦境中,被那些浓雾不停追逐,然后拆穿“曹丹诡影”的事,都一一仔细地和文司琼说了一遍。
至于最后他被追到顶楼,然后被逼迫进入了油画世界中那栋安康精神病院的事.............
则被他隐瞒了下来,没有向文司琼提起,找了个其他的理由糊弄了过去。
以文司琼她的性格,如果让她知道了安康精神病院的事情,那她之后肯定会去安康精神病院调查“纠缠”。
李修远可不愿意,让安康精神病院这栋“实惠”的医院出什么事,被调查出什么医院设施隐患的问题。
虽然以他如今的存款,已经可以换家大医院治病买药。
但和安康精神病院相处了这么些年,李修远也对这栋精神病院产生了感情。
听李修远说他被那些浓雾追到顶楼,当快要进入王总家的时候,就被邓志渊给救了下来,文司琼沉默了片刻,然后又突然说道;
“就这些了吗?你还有没有其他事想和我说的?”
李修远摇头说道:
“没有了,我梦境里的所有经过就是这样。”
说完,李修远又立马转移话题,把曹丹身上的问题点给说了出来:
“对了文队,那个曹丹我觉得她并不简单。”
“之前我和邓志渊都被拉入了“梦境”,可唯独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既没有出什么事,甚至还有余力在之后叫醒邓志渊。”
“所以...............我觉得她有可能并不是普通人。”
文司琼脸上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之前邓志渊已经在电话里,把这件事和她说了一遍,所以她刚刚才会提一嘴曹丹。
“曹丹的事情我会去调查清楚的............”
说话间,文司琼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表情有些凝重。
“不过当下最重要的,是先去查清楚你梦境里的那些浓雾,看看它们身上到底有没有蕴含“黑灾”的力量,或者它们本身就是“黑灾”。”
李修远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好奇。
“那些浓雾都是梦境里的东西,不在现实世界中,文队你想怎么查它们?”
文司琼脸上,忽然又露出一抹微笑。
见状,李修远心里瞬间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
紧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哭丧个脸道:
“不是吧文队...............”
“你该不会又想像上次“不羡羊”事件那样,想要让我充当“鱼饵”,然后把那些能够制造梦境的“诡影”给钓出来吧?”
文司琼脸上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不错,又得辛苦你跑一趟,去碧园房区把你们说的那些“诡影”给钓出来。”
“可文队..........为啥又是我啊?”
李修远满脸不解,然后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邓志渊,又说道:
“难道这次不能让他来当这个“鱼饵“吗?”
文司琼摇了摇头,笑容灿烂地说道:
“谁叫只有你的梦境中,才出现了那些浓雾呢?”
“邓志渊他的梦境里可没有这些怪东西。”
“所以这个“鱼饵”................也只能由你来当了。”
“别无二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