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被调包过了?”
李修远有些惊诧。
他望着手中那幅快要支离破碎的油画,左看右看,但始终看不出一个名堂来。
文司琼见状,开口解释道:
“我在邓志渊他前两天拿给我看的那幅油画上面做了一些小记号,可昨天我观察这幅油画时,发现上面我做的记号突然消失了。”
“当时我是用我的精神力量,在那幅油画上留下的标志记号。”
“如果想要消除那幅画上我留下的记号,那么必须得由我来动手才行,或者是直接销毁那幅画。”
“不然的话,要是其他人动手,想要抹除我在那幅油画上留下的记号,都会留下他们的痕迹。”
“这也是我为什么没有让王成王总他把这幅油画带走,而是继续留在这间卧室里。”
盯着李修远手里拿着的那幅被调包过的油画,文司琼表情有些微妙的小变化,继续说道:
“原本我是想把那幅油画留在这里,当作陷阱的,看看能不能借此找到碧园房区的幕后诡异源头。”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
“这幅油画居然被调包了。”
“要不是你昨天把这幅油画拿下来给我调查,恐怕我还真发现不了它已经被调包了的事。”
听完文司琼的话后,李修远有些微微惊讶。
“这么说,这幅油画它真的有问题?”
“之前我在这幅油画上看见的那些异常问题,并不是我眼花,或者精神病发作看见的幻觉?”
说话间,李修远突然感觉一阵惊悚。
他之前还以为,自己之前在这幅油画中看见的那些景象,全都是幻觉、幻象而已。
但如今听文司琼的话,这幅油画竟然真的有问题!
那这岂不是说,我昨天和今天凌晨在这幅油画上看见的那扇漆黑大门,还有那栋灰白的安康精神病院................
这些全都是“真”的?
可为什么这幅油画会给我呈现,让我看见这些东西?
李修远他倒是在那栋灰白的安康精神病院上,没发现什么问题。
可是今早凌晨的时候,他在这幅油画中看见的那双充满暴戾气息的“眼睛”.................
他觉得这个问题很大。
“难道这幅油画它能映照出别人内心深处的某个认知?”
“昨晚我被那些“诡影”拉入了梦境中的安康精神病院,看见了那个满身狂暴的“自己”,所以它之后就把我的这个梦中认知,给映照具象化出来了?”
想到这,李修远思索了片刻,然后看向边上正在和曹丹讲解一些问题的邓志渊,开口问道:
“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在这幅油画上看见什么特殊的景象?”
听到李修远的问题,邓志渊摇了摇头,老实说道:
“没有,除了前几天我第一次来看见这幅油画的时候,被它上面的颜色影响,产生了视觉错误,之后我就没有在这幅油画上看见什么,或者发现什么问题。”
这话有些让李修远沉默了。
邓志渊这几天差不多天天都在碧园房区,基本这些天他都在接触这幅油画。
这些就能足够地证明,邓志渊他是这些天接触、看见这幅油画调包前和调包后最多的人。
所以按理来说,如果这幅被调包的油画真的存在问题的话,那么邓志渊他应该是最先发现这个问题的人。
可奇怪的是,邓志渊他除了第一次见到那幅被调包前的油画时,视觉被影响产生了错觉,之后接触这幅被调包后的油画,居然一点问题都没发现。
这就有些让李修远心里不理解了。
“为什么我昨晚才第一次接触到这幅被调包后的油画,就能看见那些问题?”
“而邓志渊他和这幅油画深度接触了两三天时间,却什么也没能看见发现?”
“难道是因为他精神力量太“弱”了,所以他看不见这幅油画上存在的问题?”
“还是说.................这幅油画是专门“针对”我的?”
李修远很是想不明白。
昨天他是第一次来碧园房区,也是第一次进入王总家,更是第一次见到这幅油画。
所以为什么这幅油画,它会针对我这个第一次见到它的人?
难道它的触发条件就是“第一次和他接触的人”?
想了想,李修远又抛弃了这个猜测。
如果这幅油画的触发条件,真的是“第一次和他接触的人”,那么邓志远他应该早就中招了,不会什么都看不见。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