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宽阔的会议室内,六七名身穿正装的男女,正围聚在一起,商讨议论。
而文司琼的身影则投射在会议室中的大屏幕中,脸上挂笑的和这些人远程商论着。
“文司琼,先前你为什么不把李修远的消息汇报给总部!”
一名四十多岁,面净无须的中年男子,此刻正满脸严肃地盯着大屏幕中的文司琼,眼底闪过一丝愤怒的神色。
“哎呀陈局,真是不好意思,最近这段时间闸北市出现太多问题了,我一时就把李修远这件事给忙忘了。”
大屏幕中,文司琼面露歉意地回了一句。
可被她称呼为“陈局”的中年男子,并不买账,依旧在李修远这件事上不依不饶地说道:
“忙忘了?”
“这种鬼话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吗?”
“如果你真有这么忙的话,那你之前还有时间黑进总部的文档系统,翻阅那些“星湖”的文件记录?”
听到这话,大屏幕中的文司琼呵呵一笑,然后语气随和地说道:
“陈局你可别污蔑我,什么叫做“黑”进总部的文档系统?”
“这些我明明都有报备的好不好!”
“只不过前段时间真的是太忙了,我晚提交了两天而已。”
说到这的时候,文司琼嘿嘿一笑,脸上的笑容从未消失过。
这就让那陈局感到非常的不爽了。
“啪”的一声。
陈局抬起右手,猛地拍了一
“晚提交了两天报备?”
“那按照你的意思,我出去偷东西,然后用两天再送回去,这也不算偷?”
文司琼笑道:
“哎呀陈局,以您的身份,你怎么会出去偷东西呢?”
“够了文司琼!”
陈局怒喝一声,气得从椅子上直接跳了起来,伸出右手食指,指着大屏幕中那嬉皮笑脸的好看女子,大骂道:
“他娘的你别跟我在这里扯东扯西!”
“庇藏李修远这个疑似邪教组织的罪犯,又私自黑进总部的文档系统调阅!”
“文司琼你是不是嫌你身上背负的案子还不够多?”
“你知不知道,就光凭庇藏李修远,不及时汇报给总部这一件事,就可以让你革职坐牢了?”
“当然,念你这些年勤勤恳恳地守护闸北,功劳苦劳都不少...................”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局用眼神余光瞟了一眼周围那些议论成员,然后语气再次加重道:
“但是,功过不能抵!”
“就算我念你这些年守护闸北有功,但是其他总部局长、部长呢?”
“我们特殊九队一直以来秉承的信念,就是严惩罪犯,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心存恶念的人!”
“虽然我们总部没有发现任何一起有关于“无念暴君”的灾难,就好像李修远他从来没有犯过做过任何坏事一样!”
“但是...............”
听到这里,有名戴着一副方框眼镜,黑眼圈十分严重,从议论会开始就在揉着自己太阳穴的中年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说了两句。
“好了陈局,你们师徒俩就别在我们面前演戏,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了。”
“关于文队她之前黑进我们总部文档系统这件事,我们从来都没有怪过她,毕竟她之后的确是晚提交了份“报备”上来。”
“所以你就别急着给文队她脱罪了,我们还是先讨论一下关于李修远的事情吧,毕竟他们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到总部了。”
见议论室内所有人都朝自己这边眼神无奈地看了过来,陈局嘿嘿一笑,脸上的怒意瞬间消失,边挠头边重新坐了下来。
期间,他还不忘朝大屏幕中的文司琼眨了眨眼,好像在和后者说,我演得还可以吧?
文司琼见状,也是满脸无奈。
她本来是不想陪自己这个“老师”演戏的,但奈何在开议论会之前,陈局不断地和她打电话叽叽喳喳,最终她也只能陪他演一场戏。
总不能违抗师命吧?
“咳咳.............”
陈局用手捂住嘴,假装咳嗽了两声,然后连忙转移话题,进入正题道:
“好了各位,想必之前你们都得到消息了,李修远他们在来我们特殊九队总部的路上,被人袭击了。”
“按照董慧曼她说的,那名藏在飞机上,想要带李修远他离开的人,他应该是“星湖”的人。”
“而且..............”
“这个“星湖”的邪教份子,他之所以能藏进那架飞机,好像还有“心理苦修会”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