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都是通过“陈医生”的提醒,才知道这面镜子不是卫生间原来的那面镜子。
为什么文队她这么快就能猜出来?
深深看了文司琼一眼,李修远没有纠结这件事情,老实说道:
“文队你说的的确没错,卫生间里的那面镜子的确被调换过了。”
“可是调换这面镜子的人不是我。”
“是有人之前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潜入进来,然后偷偷把卫生间这面镜子给调换了的。”
是其他人调换的这面镜子?
文司琼和董慧曼两人对视了一眼。
如果这面镜子不是李修远他自己调换的,那这事情可就复杂起来了。
往小的来说,调换这面镜子的人,是不安好心。
可往大的来说....................
调换这面镜子的人他这是在谋杀特殊九队的成员!
虽然李修远他现在的身份依旧还是特殊九队的“临时工”,并没有转正,成为正式队员。
但他既然还在为特殊九队工作,那他就是特殊九队里的一份子。
谋杀特殊九队成语....................
这个罪责可不小。
想起之前李修远在黄金书屋图书馆那里说过的话,文司琼试探性地说道:
“难道这件事是理想乡的那些人干的?”
李修远摇了摇头,开口回了两句:
“我觉得不是。”
“如果这件事真的是理想乡的那些人干的,那他们之前也不会提醒我要小心镜子。”
“不然的话,这会不会显得太做作和掩耳盗铃了?”
文司琼沉思了片刻,没有去反驳李修远的话,而是迈步来到了卫生间。
洗手台上面,还残留着一些胶水痕迹和镜子碎渣。
文司琼看了一眼洗手台上面残留的这些东西后,就转移视线,朝其他地方看去。
“只有卫生间这一面镜子被调换过吗?”
听到文司琼的问话,李修远点了点头。
“是的,刚才在和文队你通完电话后,我就把家里所有的镜子和只要能反光的东西都检查了一遍,都没有什么问题。”
跟过来的董慧曼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的表情。
“那这就有点奇怪了。”
“如果那个调换镜子的人,他的目的是想谋害、伤害你,那他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地就放过你,只在你家里设下一个陷阱。”
“他既然能偷偷溜进你家里,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调换卫生间里的这面镜子,那他应该也能够调换其他东西来伤害你........................”
“可他为什么没有这样做,仅仅只是调换一面卫生间里的镜子而已?”
“难道是他自负的以为,光凭一面镜子和那个镜中人,就能困住或者伤害你这位“无念暴君”?”
“还是那调换卫生间这面镜子的人.....................”
“他其实另有目的?”
董慧曼分析的时候,一直在观察李修远。
关于李修远他是“无念暴君”的消息,心理苦修会和星湖的人已经知道了,甚至理想乡的那些人,也有可能得到了李修远的真实身份。
如果偷偷潜进李修远家调换卫生间这面镜子的人,是心理苦修会、星湖或者是理想乡的人............................
那他们的目的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心理苦修会、星湖和理想乡这些邪教组织,肯定都清楚“无念暴君”的实力。
就算现在李修远他还没有完全觉醒“无念暴君”的力量.......................
但他却始终是那位掌握着堪比神灵力量的“无念暴君”。
光凭一面藏有镜中世界的镜子和一个镜中人,真的能够伤害到李修远这位“无念暴君”吗?
反正董慧曼她是不相信的。
“这有可能是一个警告。”
“这是一个警告。”
突然间,一男一女两道不同的嗓音,在李修远耳边同时响起。
前者是文司琼说出来的,而后者则是站在他旁边的“陈医生”说的。
“警告?”
李修远下意识地扭头,朝“陈医生”的方向看了过去。
见状,文司琼和董慧曼她们俩对视一眼,然后也随着李修远的视线,朝那空无一人的角落看去。
“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听到文司琼的话,李修远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收回视线,然后开口解释一句。
“抱歉文队,刚才我的臆想症又犯了,还以为旁边有人在说话。”
站在旁边的“陈医生”脸上无奈一笑,然后识趣地闭上嘴,不再说话。
没有再去理会“陈医生”,李修远转移话题的问道:
“文队................”
“为什么你会认为这是个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