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这段时间,你们在古占侗寨这里做了些什么事情,然后引起了古占侗寨的众怒?”
“所以他们这才非常地敌视我们?”
用眼神余光瞟了一眼周围那些眼神带有敌意的古占侗寨寨民,田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解释道:
“唉,这些人他们之所以对我们带有敌意,是因为我们之前想要查封那两口榕树男女井和那座水中祭台导致的。”
“不管是古占侗寨中央的那两口榕树男女井,还是后山的那座水中祭台,都带有一些问题。”
“所以我之前来古占侗寨调查的时候,就想查封这两个地方,免得这两个地方的诡异问题泄露,伤害到古占侗寨里的这些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田秀又长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可奈何古占侗寨的这些人,他们认为那两颗榕树男女井和那座水中祭台,是他们老祖宗修建的,要是查封这两个地方,恐怕会给他们古占侗寨带来灾难。”
“之后经过好几天的对峙,我们和古占侗寨的这些寨民各退一步,只是把榕树男女井和水中祭台圈了起来,然后他们平时也不准去这两个地方祭拜。”
“这应该就是他们这么敌视我们的原因。”
原来如此.................
李修远闻言恍然大悟。
对于古占侗寨这些还深受习俗规矩影响的人来说,查封那两口榕树男女井和水中祭台,就相当于查封他们的祖坟。
祖坟被查封,换做谁都不会高兴。
在周围那些古占侗寨寨民的敌视下,李修远和田秀向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期间没有人敢站出来拦下他们,毕竟李修远他们表面上是“公职”人员。
途经侗寨中央,路过那两口修建在一棵大榕树下的水井时,李修远突然放缓了脚步,然后整个人在那两口男女井面前停了下来。
“怎么了?”
发现李修远的举动,田秀眼底闪过一丝古怪和好奇。
正当田秀他准备继续开口问话的时候........................
那颗大榕树底下的男女井内,突然传来一些细微的动静。
田秀反应迅速地朝动静的源头处看了过去。
一个个肌肤褶皱苍白,像是被水泡肿,脸上带着诡异危险的“小孩子”,突然从那两口男女井内爬了出来!
它们从井底爬出来后,纷纷抬起头,向着站在不远处的李修远看了过去,然后张开口,咿咿呀呀了起来。
在田秀耳朵里,这些声音就像是吵闹的杂音,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在李修远的耳朵里,这些吵闹的杂音,在慢慢汇聚成一个个模糊的字符,最终呈现在他脑海里,形成几个朦胧的小字。
“呜..............涮.................节...................”
听到那些“小孩子”不断咿咿呀呀地想要向自己说些什么,李修远扭头,沉默地看了一眼那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白大褂身影。
“陈医生”仔细聆听了好几秒那些“小孩子”的声音,然后为李修远解答道:
“它们应该是想对你说“吴霜姐”这三个字。”
吴霜姐................
吴霜?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李修远愣了一下。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小孩子”模样的诡异婴灵,会跑出来对自己说出这个名字。
难道它们是想提醒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