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尔一言不发,神游天外。
眼前的白寡妇就像失了声音一般,只会做出“啊吧啊吧”的嘴型。
许久,似是累了又或者没有得到孟德尔的任何反馈,白寡妇终于停下喋喋不休。
“何大清,你真的就如此无情吗?”
她眼神哀怨,声音里带着些许哭腔,仿佛受委屈的只有她一人而已。
这要是往后数几十年,这“楚楚动人”的样子一定会挑动网络圣母的恻隐之心,并纷纷为之撑腰呐喊。
可实际上,真正可悲的是原身。
俯首甘为孺子牛,来到白家这十来年,就图人家白寡妇长得俊。
而人白寡妇呢,既图人又图钱。
想想就亏得很。
孟德尔淡淡一笑,“我确实无情,离开自己亲生儿女十多年,也是时候该回去看一看了,想来他们还有院里的好邻居一定会很想我的。”
想,想个屁!!!
傻猪都不知道这渣爹是活是死,不过最好还是死求,要是回来了,他还怎么接济秦寡妇!
“离,这个婚必须离。如果你不同意,从今天开始你一分钱都拿不到。”孟德尔没有墨迹,直接拿出了杀手锏。
白寡妇,不还有他那个白眼狼儿子,都是靠他的工资来过日子。
断了钱财,还能横得起来?想什么呢!
没有一丝的犹豫,十分地果决。她心中已然了解,这好家伙看来是铁了心要离婚。
可是为何会如此突然呢?
之前,不都是一直好好的嘛。
难道这老不休另有新欢?可是都一把年纪了,谁还能看上这老东西。
白寡妇声音一软,想要再劝一劝看看能否留下这个长工,“老何,真的要离婚吗?我们好歹也是做了十多年的夫妻。”
硬的不行来软的,虽然他孟德尔吃软不吃硬,但他只吃嫩的。
老女人,死一边去。
孟德尔也懒得和这寡妇闲扯,直接穿上厚厚的棉袄,准备前往工厂。
“别那么多废话,同意离婚我给你留点钱,不同意,以后我就在工厂的宿舍住下,至于生活费你就自己想办法吧!”
孟德尔不,原身何大清本就是一个厨子,来到保定这边定居后,也是在一家工厂里上班,钱不多,但每个月也有五十多块。
这笔钱一家三口生活绰绰有余,要知道这个时候一斤大米两三毛,一斤猪肉的价格也就是八毛多。
就这价格还是京城的价格,要是其他的地方说不定还要便宜少许。
“你,你混蛋……”白寡妇以至无力回天,带着满腔的愤恨怒吼一声。
“谢谢,好久没人这样夸我了。”
孟德尔边打包行李,边平淡地回应了一句。
说是打包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可打包的,就原身那些破烂,他都不稀罕。
要不是现在都快十二月了,这个天实在是有些冷,他都不想穿原身的衣服。
“………”
你他喵的,她怎么没发现这眼前的男人竟然如此混蛋。
“我,我同意离婚,你能不能再给我们娘俩多留一点?”白寡妇连忙求道。
孟德尔瞥了眼白寡妇,随即便用意念探查系统的存储空间。
不查不知道,在上个世界购买的零食竟然还都在,关键是东西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