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也顾不上对方喊自己傻帽,连忙伸手指向贾张氏。
“何叔,你今天看见的是她不?”
孟德尔顺着徐大茂手指的方向,他的目光在贾张氏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许大茂,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傻帽,我也不太确定,不过看身形有几分相似。对了,他们家有小孩不?”
“有,有三个,一男两女。”许大茂连忙解释道。
贾张氏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变,她当时就不在场,关键是她怎么可能带自己的好大孙去偷鸡呢。
“你,你们血口喷人,我一老太太怎么可能带着孙子偷鸡。”
一旁的傻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目光不由飘向秦淮茹。
秦淮茹在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傻猪的目光,她同样望向傻猪,两人在无声交流。
孟德尔闻声看向贾张氏,他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先入为主的判断,而是带着一种公正和理性的神情。
“傻帽,这老太太说的对,她怎么可能带自己孟德尔的孙子偷鸡。你刚才不是说他们家还有孩子嘛,怎么没看见人?你让我瞅一眼,辨一辨。”
“对对对,老何说得对,让你家三孩子出来给老何瞅一瞅,人老何才刚回来,肯定不会污蔑棒梗的。”
周围有不少人议论纷纷,开始随声附和。
还别说真有可能是棒梗的那小王八蛋偷的鸡,这家伙打小就没安好心眼。
许大茂站起身来,目光紧紧锁住秦淮茹,“秦姐,何叔说的对,你家棒梗呢?”
秦淮茹身形一凛,这个时候肯定是不能叫三孩子出来,尤其是槐花童言无忌,说不定当场就把棒梗给卖了。
她连忙偷偷扯了扯贾张氏的衣角,希望这个人精婆婆能主动承担责任。
开会之前,她原本是想让傻猪背锅。可谁曾想,今天开会的时候竟然杀出了一个多年不见的傻猪的爹。
这个时候让傻猪背锅,也得有人信,才行!!!
所以,只好苦一苦贾张氏了。
坐在一旁满是纠结之色的贾张氏自然能明白儿媳妇的意思,如果好大孙出来,今天这个偷鸡贼的身份他肯定是躲不掉。
以后在院里,他就没法抬头做人了,而且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这辈子就毁了。
贾张氏心中一横,决定还是自己来扛这个黑锅,毕竟她这把老骨头,名声什么的也无所谓了。
不过在心中,她早已把何大清给骂了八百遍。
早一天,晚一天,你不选,偏偏选择今天回来。要不是如此,她也不会晚节不保出来丢这个人。
“玛德,回头一定让儿媳妇好好地敲一笔才行。”贾张氏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孟德尔。
“是,是我偷………的鸡。”贾张氏的声音很弱,显得有气无力。
瞥了一眼贾张氏,她偷鸡,许大茂还真的不信,不用想,肯定是替她的大孙子棒梗抗事。
不过,无所谓反正都是秦淮茹的家里人,他目光不由挪到俏寡妇的身上,眼神一阵火热,真的好想狠狠地蹂躏一番。
“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偷鸡,真是不知羞耻。”许大茂的话语中充满了讽刺和嘲笑。
秦淮茹扮着可怜相,哭哭啼啼地道:“三位大爷,还有大茂,都是我婆婆的错,她就是太久没吃肉了,想补一补,你们放心这钱我赔。”
她连忙解释,一是为了防止老太太反悔,二是为了尽早解决这事,要是再拖下去,深怕会再有变故。
孟德尔看着秦淮茹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不知实情还真会被骗了过去。
不过就贾张氏那油光满面的模样,也不像是太久没吃肉的人。
但也无所谓,除非她把大孙子给卖了,否则这偷鸡贼她是当定了。
瞅着秦淮茹那娇软受欺负的模样,傻猪心中不由一疼,“傻帽,人老太太不就吃了你一只鸡,至于这样吗?”
“怎么不至于,这老母鸡可是我特意为娥子养的,专门留着下蛋的。”许大茂大声反驳。
“呵呵呵,还下蛋?你们这结婚都一年多了,你媳妇连个动静都没有!”
傻猪直接开喷,而且拿捏的死死的。
许大茂和娄小娥两人结婚有一年多了,结果到现在都没有反应,尤其还是在这个大杂院里,闲言碎语自然少不了。
“哈哈哈………”
顿时,周围聚在一块的邻居哄堂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嘲讽和不屑。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拿他和娄小娥没有孩子的事情开玩笑。
“傻猪,你胡说什么?”许大茂怒气冲冲地站起来,指着傻猪的鼻子骂道。
傻猪却不以为意,他知道许大茂这是被戳到了痛处,反而更加得意地笑了:“我胡说?这院子里谁不知道,你许大茂成天嚷嚷着要孩子,结果呢?连个蛋都没见着。”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傻猪竟然敢当众揭他的短,这让他以后在院子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你……你……”许大茂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孟德尔见状,伸手拍了傻猪一脑瓜。
“胡说什么呢?人傻帽媳妇又没惹到你,你怎么逮人就喷,我是这么教你的?”
当着大家伙的面,傻猪也不好反驳自家老爹,只好默默认错,“爸,我错了。”
“何叔还得是你,以后好好地收拾傻猪。”他狠狠地瞪了傻猪一眼,然后对秦淮茹说:“赔钱!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但钱得赔!”
秦淮茹连忙点头:“赔,肯定赔。”
这时,一大爷开口,“秦淮茹,回头好好地和你婆婆说一说,这次就算了。替你婆婆道个歉,再赔个两块钱,这事就算过去了。”
一听两块!贾张氏顿时不乐意了,“两块,这也太多了。”
“你还嫌多!!!”许大茂愤怒地打断了贾张氏的话,他的脸色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你知道我那只老母鸡多金贵吗?要不,钱我不要了,我就要我那下蛋的老母鸡。”
“我,我………”贾张氏一时语塞。
赔老母鸡?怎么可能!你让她去哪里弄一只老母鸡回来。
秦淮茹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贾张氏,心中很是无语。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她都没闲贵呢,这老太太叭叭就开炮,这不是纯找事嘛!
“大茂兄弟,我赔钱,我婆婆也就是一时口不择言,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许大茂看了眼秦淮茹,眼中尽是对肉体的贪婪,“行,既然秦姐都这么说,那就算了,就两块。”
“好好好……谢谢大茂兄弟。”秦淮茹又犹犹豫豫道:“你看我这一家子人又多,钱这事能不能等我下个月发了工资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