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一个夜晚。
傻猪的相亲之路又遭夭折,阎埠贵告诉傻猪人冉老师不喜欢厨子。
这次阎埠贵并没有像电视剧那样敷衍了事,而是认认真真地做了一次媒婆。
为什么?
原因其实很简单,傻猪在之前曾经向阎埠贵承诺过,只要他愿意帮忙和冉老师做媒,就免费为阎解成的婚礼掌勺做菜。
一分一毫都要斤斤计较的阎埠贵一合计这事很划算,就直接答应了。
当然,他并不觉得冉老师能看上这个二厨子。
据他所了解,冉老师一家都是知识分子,学校老师,算得上书香门第。
所以,两人几乎没有可能。
而事实上也正如他所料,冉老师没有一丝犹豫便直接拒绝,甚至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给。
在电视剧里冉秋叶同样没有看上傻猪,最后成为了众所周知的“大龄剩女”。
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大龄剩女可是会面临着巨大的社会压力。她们不仅要承受来自亲朋好友的催婚,还要面对社会舆论的指指点点。
而这个所谓的大龄剩女,也只不过是二十六七而已。
阎埠贵看着傻猪失落的样子,心中不由有些担心傻猪的承诺是否会如期兑现。
他叹了口气,说道:“柱子,不是我不想帮你,是冉老师她……哎,你也别太灰心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你总会遇到那个合适的人,那个做菜的事………”
闻言,傻猪倒是没有拒绝,而是说道:“三大爷,做菜的事既然我何雨柱答应了就不会反悔,不过你这边要是有合适的姑娘就帮我多留意一下。”
“哎,哎,好嘞。”
老天爷,这还是阎埠贵第一次感受到何雨柱的大方,他决定要好好地帮傻猪找个对象。
只不过,没过几天这事儿便被他阎埠贵抛之脑后…………
又是三天。
许大茂和娄晓娥在跑完一系列手续之后,终于离了婚。
从此,娄晓娥便恢复了单身。
但离婚的事情,她还没有同娄父娄母讲,所以,她现在还并未搬离四合院,转而住在了聋老太太的屋里。
是夜。
娄晓娥敲响了何家的门。
“傻猪去开门。”
孟德尔没有起身的意思,直接让正在做饭的傻猪去开门。
傻猪放下手中的铲子,快步走到门前,拉开了门闩。门外,娄晓娥站在那里,夜色中她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
“你怎么来了?”傻猪有些惊讶。
本来她是不想来的,但是被老太太一阵忽悠后,娄晓娥又过来了。
忽悠啥?
自然是聋老太太想撮合傻猪和娄晓娥两人。
在她看来,两人都是心地善良之人,就很适合在一起生活。
孟德尔敲了敲桌子,“傻猪你有没有点礼貌!还不快请人晓娥进来。”
“哦哦。”何雨柱看向娄晓娥,“快进来做吧。”
娄晓娥轻声道了谢,跨过门槛,走进了屋内。屋内的灯光昏黄而温暖,与外面的夜色形成了鲜明对比。她找了个位置坐下,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孟德尔的身上。
因为在何叔的身上,她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气息在不断地撩拨着她的心弦。
“何叔,柱子,老太太想邀请你们到后面去吃一顿饭。”
稍稍把控情绪之后,娄晓娥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听到娄晓娥的话,孟德尔和傻猪都愣了一下。他们没想到,聋老太太会突然邀请他们去吃饭,而且是通过娄晓娥来传达这个邀请。
尤其是孟德尔,自从他来到四合院之后就很少和聋老太太有交流。
虽说她人在院里的辈分最高,但是孟德尔也不太想给自己请一个祖宗回来。
所以,每次吃饭时都是让何雨水或者何雨柱去送饭,他基本都不会踏足后院。
“可以,没问题。”
孟德尔没有拒绝,他很好奇对方喊他们吃饭,到底是有何原因。
至于傻猪自然不会拒绝,要说现在四合院里他最尊重谁,那当属聋老太太。
与之相比,孟德尔都要排第二。
一声“咔嚓。”房门又被打开。
上完厕所的何雨水从外面走了进来,跟在他身旁的还有秦淮茹。
几人顿时大眼瞪小眼,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小秦,你来有什么事?”孟德尔开口问道。
“何叔,我是来找傻猪的。”秦淮茹笑着解释道。
就在刚刚棒梗的班主任冉秋叶来了,是来找贾家收学费。
这学费从年中拖到年尾,可不能再拖了。
但是,作为“穷苦”人家,秦淮茹怎么可能有钱呢,这不就找上门来。
虽不知是何事,但孟德尔也没多问,毕竟秦淮茹能主动找上门来无非就两个原因,要钱,要粮。
“柱子,你和小秦先聊,我们先去后院老太太家。”
撂下这句话,孟德尔就带着两人一块往后院走去,随行的还有一锅没有炒完的硬菜。
………………
后院,聋老太太家。
三人前后脚的工夫,傻猪就跟了上来。
“你们可终于来了,我这都等急了!”聋老太太笑着说道,招呼着他们坐下,“快,快坐下,咱们开饭!”
孟德尔、何雨水、娄晓娥还有傻猪依次坐下。
饭桌上,菜肴丰盛,色香味俱全。
聋老太太笑着夸奖道:“这一桌子的好菜可都是娥子一人做的。”
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哪有,我就是随便做做,大家别嫌弃就好,跟何叔还有柱子肯定是比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