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圆满解决。
投放老鼠屎之人正是许大茂,不久之后保卫处就来了人将其带走。
李峰大手一挥,“各位工友,大家继续排队打饭。”
“食堂的秩序不能乱,大伙儿还得吃好饭,才有力气干活。”李峰继续说道。
工友们听到李副厂长的话,纷纷点头,表示理解。他们开始重新排队,食堂里渐渐恢复了秩序。
突然,李峰转身环视一周并未发现食堂主任的身影。
“老何,那个姓张的在哪里?”
他问的就是食堂主任,一个不足以让他知道名字的存在。
孟德尔的声音微微一顿,然后才说道,不过他的语气却是十分犹豫,一点也不坚定,“张主任可能是有其他的工作在忙。”
这个时候不上眼药水,何时上眼药水?
“忙?这个时候他能忙什么?难道比食堂的事情还重要?”李峰的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满。
孟德尔没有直接回答,他知道这个时候什么都不用说,因为此时这人已经在李峰的心里画上了大?。
“厂长,您消消气,我这就去找他来。”孟德尔说便要转身离开去寻找。
虽然孟德尔并不在乎谁是正的,但是一直有人骑在自己的脖子上终归是很不舒服。
但他又不能表现得过于明显,所以该有的样子还是要有的。
不然,人李副厂长还以为你会热衷权力,甚至想要做到他那个位置。
“不必了,老何。”李峰摆了摆手,示意孟德尔不用去找食堂主任了,“你先负责着食堂的事情,我看他这个主任是不想干了。”
孟德尔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转身走向了工人队伍,开始协助维持秩序。
待李峰离开以后,他也回到了后厨。
“爸,今儿要是没有你,我估计就得栽了。”
何雨柱一想到刚刚的场面便心有余悸,下意识地抬手拍了拍胸口。
“别掉以轻心,许大茂肯定不会罢休的。”孟德尔提醒了一句。
整了这么一出,搞不好是要丢工作的。
但最终的处理结果,还要看上面的决定。
……………………
下午,下了班。
孟德尔同何雨柱一块回家,刚进了前院,就发现阎埠贵这老抠又在那里摆弄那辆自行车。
“老阎,还在折腾你那宝贝自行车呢?”孟德尔走上前去,笑着打招呼。
阎埠贵抬头看了一眼孟德尔,又低头继续忙活,“是老何啊,这不,链条又松了,我得紧紧。”
何雨柱凑了过去,看着阎埠贵摆弄,笑着道:“三大爷,您这车比我岁数都大了吧,还这么宝贝着呢?”
“去去去,你小子懂什么,这车跟我可有感情。”阎埠贵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在电视剧里,阎家为了这辆自行车可是闹了不少笑话。
阎解成的媳妇的大姑从太原来到京城,于莉他们家就想着带大姑在京城里转一转,可于莉家只有一辆自行车,于是就想着借阎埠贵的的自行车。
按理说这种事儿应该不难,可阎埠贵一听说要借自行车,那脸拉得比驴脸还长,死活就是不借。
借口也很好,要骑车出城钓鱼,为家里改善伙食。
之所以不借就是因为从大儿子和大儿媳妇这里没有拿到好处,借出去不划算。
“对了老何,我刚才去中院的时候看见许大茂一直在你家门前蹲着呢!”阎埠贵突然停下手中的活儿,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孟德尔点了点头,就向中院走去,傻猪跟在一旁。
这是要打击报复呀,中午的事还真是没完了!
他的眉头紧锁,他知道许大茂这个人一向心胸狭窄,这次的事情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他加快了脚步,想要看看许大茂到底想干什么。
到了中院,果然看见许大茂蹲在自家门前,手里还拿着一瓶什么东西,正要往门上倒。
“孙子,你踏马地想要干嘛?”何雨柱大声喝道,快步走了过去。
耳边犹如炸雷,孟德尔抬脚就对着何雨柱踹了过去。
何雨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他很懵逼,怎么又是他受伤。
“不是,爸,你干嘛踹我?”
“你把老子的耳朵都快要震聋了,你是故意的吧!”孟德尔瞪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不由缩了缩脖颈,尴尬地笑了笑。
他们说话的声音并不小,很快就吸引了最近的贾家屋里面的人。
秦京茹从屋内出来,看到是孟德尔下班回来,声音里都多了几分雀跃,“何叔你下班了。”
“嗯嗯,下班了。”孟德尔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另一边,何雨柱刚想上前,一股黄黑色的液体向他洒来。
液体在空中射出,一股恶臭飘来,何雨柱急忙躲避,但已经来不及,液体溅到他的身上。
一旁的孟德尔倒是反应及时,环住秦京茹的腰肢便向后暴退,但凡他慢一点点,就会遭殃。
“欧~~”
身上那刺鼻的气味让何雨柱忍不住干呕起来,他的衣服上沾满了黄黑色的污迹,看起来狼狈不堪。
“你个混蛋!”何雨柱怒不可遏,他抹了一把脸,就直接冲上去教训许大茂。
他蓄力一拳狠狠地砸向许大茂的面庞,许大茂见状连忙抬手格挡,但何雨柱这一拳势大力沉,直接将他的手臂打偏,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许大茂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敢拿粪水泼我?我今天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何雨柱怒吼着,又要上前。
抬起大腿又是一脚下去,活了这么久,今天算是被彻底的恶心到了。
一声声惨叫划破了院落的宁静,许大茂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试图抵挡何雨柱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他的脸上、身上布满了泥土和污迹,嘴角渗出丝丝血迹,眼睛里满是惊恐与绝望。
“住手!何雨柱,你给我住手!”孟德尔见状,急忙上前制止。这傻猪真是一点也不知轻重,这再打下去人准没有命了。
何雨柱喘着粗气,胸口的怒火依然难以平息。他瞪着许大茂,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但亲爹的话又不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