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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德尔上任委员会副主任后的半个月。
周日,休息。
一大早,痛醒的秦京茹捂着自己的小屁屁,柔柔弱地看向孟德尔。
“何叔,你太坏了。”
孟德尔不以为意,笑着道:“这都几点了,还睡懒觉?”
“哼!!!”
秦京茹真心不想理何叔,真的是太狠了。
虽然秦京茹这小妞怀着孕影响两人做爱做的事情,但大家也都知道孟德尔向来不拘一格。
“京茹啊,一会儿记得把床单洗了!”孟德尔提醒道。
“哦哦,知道了。”
秦京茹不情不愿地应道。
可是让何叔洗又不太现实,毕竟上边的污渍实在是太多了。
万一被其他人看见,他这何副主任可不就丢了脸。
还是她来承担这一切吧。
吃过早饭之后,秦京茹就抱着瓷盆还有床单向中院的公用水池走去。
她走路的姿势极其不自然,任谁都能一眼看出异常。
此时,秦淮茹正在搓洗三孩子昨天换下来的衣服。
眼眸的余光扫到了刚刚出门的秦京茹,看着堂妹那略显别扭的姿势,又瞄了一眼盆里的床单。
秦淮茹不由在心中吃惊,何叔也太没轻重了,这堂妹还怀着孕呢!
难道就不怕一尸两命?
“京茹,你没事吧?”秦淮茹真心关切道。
她可不想堂妹早早就试逝。
秦京茹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羞涩,但随即强颜欢笑道:“堂姐,我……我没事。”
似乎是想到了昨晚的花样,秦京茹没忍住不由干呕了一声。
“哕~~”
与此同期,远在大陆最南边的港岛,娄晓娥一家在娄半城的弟弟的帮助下顺利在港岛扎根。
吃着西餐早点的娄晓娥同样没来由的干呕一声。
一同吃饭的娄母见状,眉头微蹙,关切地问道:“晓娥,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娄晓娥摆了摆手,勉强笑道:“妈,我没事,可能就是最近胃口不太好,吃点清淡的就好了。”
刚说完话,娄晓娥又感到一阵恶心涌上心头,连忙捂住嘴,生怕在母亲面前失态。
娄母见状,心中却不由一惊。她是过来人,第一下或许未有察觉,但女儿接二连三的干呕,让她心中隐约有了猜测。她轻轻拍了拍娄晓娥的手背,眼神中满是疑惑。
“晓娥,谁的孩子?你不要说这是你和许大茂的!”
娄母毕竟是过来人,前女婿许大茂与娄晓娥离婚已久,若此时娄晓娥怀有身孕,那绝不可能是许大茂的孩子。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但心中不禁有些无语。
她们一家初来乍到,这里不可能有人知道女儿结过婚,到时候让娄父的弟弟介绍一个港岛本地的对象和女儿重新生活。
可没想到,女儿竟然怀孕了。
“妈,是何叔的。”娄晓娥想了想,还是把孩子的父亲告诉了娄母。
因为,她想把孩子生下来。
“什么?”
娄母闻言,脸色骤变,她难以置信地盯着娄晓娥,仿佛想从女儿的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娄晓娥的眼神坚定,没有丝毫躲闪,她知道,女儿说的是真的。
“晓娥,你……你怎么想的,何大清都五十岁了,你……你和他……”娄母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自家的闺女竟然和一老头神不知鬼不觉地有了一孩子。
该不会!不会吧?娄母脑海中闪过一丝可怕的念头。
“晓娥,你和许大茂离婚不会就是为了他吧?”
娄晓娥闻言,连忙摇了摇头,解释道:“妈,你想错了。我和许大茂离婚时,是因为许大茂当时调戏小姑娘,你别瞎想。”
再说,她也不是不知检点的女人。
不过亲妈的想法实在是太让人无语了。
“晓娥,这孩子还是打掉吧,回头让你二伯给你找一户好人家。”
女儿说不是了,她没有理由不相信,但是孩子不能留,不然还怎么嫁人?
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像傻猪那样,娶带娃的女人。
尤其是秦淮茹那样上环的女人。
“妈,我想把宝宝生下来!”娄晓娥目露坚毅,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娄母看着女儿坚决的神色,心中五味杂陈,但更多的是担心,“女儿啊,人何大清都五十岁了,这孩子要是………”
娄母的话没有说完,但娄晓娥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不明白。
“妈,何叔他很厉害的!”
一说到这个,娄晓娥就不由想到了那一夜,相比于何叔,许大茂真的就是一根牙签,实在是天差地别。
她的脸红透了。
娄母见女儿如此表情,不由叹了口气,轻轻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语气中透露出无尽的担忧:“晓娥,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你真的想好了吗?”
娄晓娥坚定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妈,我想好了。我要生下这个孩子,不管前面的路有多难走。”
“等你爸回来后,再商量一下吧。”
这事实在是太大了,她一个人做不了主。
哼………都怪何大清!!
四合院这边,孟德尔不由打孟德尔揉了揉鼻子,心中暗想,莫非是有人在背后念叨他?他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随即又想起了秦京茹。
这丫头,虽然怀着孕,但昨晚的疯狂还是让他有些意犹未尽。不过,想到她那柔弱的身体和娇羞的模样,他又忍不住心疼起来。
“何叔,你在想什么呢?”秦京茹不知何时已经洗完床单回来,见他愣在那里,便好奇地问道。
孟德尔回过神来,笑着看向秦京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没什么,京茹,就是在想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哦哦,好吧……”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这天院里突然来了一个长相还算俊俏,但从未在院里出现过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