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医院,抢救室。
走道里,易中海在来回踱步,神情看起来十分紧张,可心中是何想法只有他一人自知。
“老易,你不要太担心,人一定不会有事的。”
孟德尔站起身来,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
他如此安慰纯粹是出于人道主义,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刘海中,阎埠贵还有秦淮茹这几家人也上前劝解几句,似乎这样便能保全一大妈不会有事。
紧闭着的抢救室门突然打开,医生,从内而出。
“谁是病人家属?”医生喊道。
见医生从抢救室里出来,易中海第一时间就走上前,“我是,我是,人怎么样了?”
医生面色凝重,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安慰的意味,他沉稳地开口:“病人目前已经暂时稳定下来了,但情况依然严峻。她这是长期情绪压抑导致的急性心肌梗塞,但目前医院的医疗水平有限,想要完全治愈我们也无能为力……”
急性心肌梗塞在如今这个医疗设备医疗水平都相当落后的年代,想要治好几乎没有希望。
而医生能做的或者说只能做的也就是吊着性命。
“……我们只能尽力缓解她的症状,但无法保证完全康复。接下来的治疗,除了必要的药物和医疗措施外,更重要的是病人的心态和家属的照顾。保持良好的心情,避免情绪波动,对病人的恢复至关重要。”
易中海听着医生的话,重重地长叹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好的医生,我知道了。”
医生的意思,他已懂,这个病想要治好没有希望,能做的就是花钱续命。
可真的值得吗?
他还不到六十。
没过多久,一大妈被护士们从抢救室推出转至病房。
……………………
中午,何家。
一家人围在桌前吃着午饭。
“爸,你说一大妈会有事吗?”何雨水想了想,还是问一嘴。
毕竟,一大妈对她还是挺好的。
“不好说,目前只能这样吊着。”
孟德尔边夹菜给秦京茹,边解释道。
想要在这个年代治好她这个病,除非出国,但是这可不是易中海他们家能做到的。
“何叔,你还没给宝宝起名字呢。”秦京茹眼巴巴地看着孟德尔,相较于以往眼里多了几分母性的光辉。
确实,孩子的名字还没有起呢。之前光是喊大宝,二宝。
顿了片刻,孟德尔这才开口,“哥哥就叫何庆国,妹妹,何庆美。京茹你觉得如何?”
秦京茹听后,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轻轻点头,“何庆国,何庆美,这两个名字真好听。何叔,我听你的。”
忽然,两个小宝宝先后嚎啕大哭,秦京茹犹如收到了信号,立马放下碗筷跑到床边,身子一转便给宝宝喂起了母乳。
“爸,你当时给我们起名是不是太随意了,你看他俩,一个庆国,一个庆美,比我们的好听多了。”
何雨水听到俩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的名字后,顿时就无语了。
这人和人的差距也太大了。
“没错,爸你这是偏心。”傻猪也在一旁附和。
孟德尔看了两人一眼,无所谓道:“你们要是想改名的话,我支持。”
你们要是知道在另一个世界有一位姓乔的渣爹给儿女起的名字后就不会这么说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还是算了,都已经喊了二十多年,想改也改不过来。”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就直接放弃了。
改名字是容易,可是让周围的邻居同事接受新的名字需要的时间可不是一般的长。
……………………
下午,孟德尔去了一趟轧钢厂,将第二坛药酒给李峰送了过去。
主任办公室内。
两人坐在小茶几前,随意地交谈了几句。
“老何,你可是老当益壮啊,这结婚没多久就生了一对龙凤胎真是让人羡慕。”李峰细细观察着手中的酒坛,他对此酒很是满意。
每次喝完之后的半个小时,他能感受到身体的每一处都是暖洋洋的,而且似乎有用不完的力量。
“主任,这第二坛药酒坚持每日饮用,对调理身体有极大的好处,尤其是对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