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院里的闹剧似乎就这样不欢而散,但易中海或许不能的消息,却犹如风暴刮向院里的每一个住户。
易家。
易大妈虽然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但是还没有到耳聋眼瞎的地步。
屋外的吵闹声,尤其是孟德尔最后一句刻意为之的大声言论,她听得一清二楚。
这就像一艘大海里的小船,原本在正常行驶,突然卷起的台风携着巨浪向船袭来。
小船,摇摇欲坠。
而易大妈对自己不能生孩子的信念正如这艘小船说翻就翻。
或许这么些年,真的不是自己的问题?!
“老易,何大清说的是真的吗?”易大妈一脸真诚地看向易中海,她的眼神中满是渴求。
她想知道答案,想知道这个困扰她几十年的问题的答案。
迎着易大妈的目光,易中海的表情罕见地有些不自然,这是他在面对易大妈时不曾有过的。
易中海平复心情,控制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你不要多想,好好得养病!”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易大妈的问题,因为不确定,又或者是不敢!
“哎,我知道了………”
话音落下,易大妈的眼角处滑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那是积压了多年委屈与不解的释放。
她缓缓闭上眼睛,似乎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又似在回避这个她不愿却又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易中海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她都看在眼里,原来怀不上孩子,不一定是她的问题………
转过天。
易中海早早醒来,昨夜他睡得并不好,满脑子都是易大妈那双充满渴求的眼睛和那句未完的“我知道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中五味杂陈,但随之这种情绪便被直接清除。
既然都已经背负不能生育,那就只能再苦一苦你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不由瞥了眼枕边人。
今儿个他准备去一趟医院,搞一个假证明,来消除院里的不和谐声音。
“老婆子~~”
易中海轻喊两声,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反应。
他正准备伸手摇晃易大妈时,那接触的一瞬间,易中海的手就像被电了一下猛的缩了回来。
“凉了……身体凉了。”
“老婆子,老婆子你别吓我呀!你还没帮我破除谣言呢!”
易中海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他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他再次伸手去探易大妈的鼻息,那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气息。易大妈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但易中海知道,她再也不会醒来了。
天光大亮,院里的人也都知道易大妈昨晚没有挺过来。
作为院里目前唯一的管事大爷,刘海中带着院里的人帮忙处理易大妈的身后事。
这种彰显他存在的事情,刘海中怎么可能不做。
更何况,他只需要动动嘴皮子而已。
……………………
半个月后。
傻猪的相亲对象,李兰花,来到了四合院。
李兰花,地地道道的一个农村人,结婚结得早,只可惜她男人运气差了点,因为一次意外就圆润地走了。
“兰花,这就是何雨柱的父亲,他可是我们轧钢厂的副主任呢。”
站在李兰花身旁的媒婆乐呵呵地介绍着。
她非常希望这一单生意,不,这一桩婚事能成。
何主任给得实在是太多了,她不努力都不行。
“何……何叔你好,我是李兰花。”
她的眼光一直在孟德尔的身上扫来扫去,这未免也太年轻了。
她的相亲对象傻猪怎么就没他这个爹看起来年轻呢!
孟德尔仅仅打量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这毕竟是未来的儿媳妇,一直盯着看也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