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一轮明月高悬于天,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孟德尔和谢美兰的身上,为他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晚餐过后,心情格外好的谢美兰主动倚靠在孟德尔的怀中,因为喝了不少红酒,月光下白皙的脸蛋有着一抹异样的红色。
“沈磊,你说你要是早一点答应买车,我们之间还用那么多的争吵和不快吗?”
谢美兰低垂着眼眸,似乎是在回忆昨惜。
两人的争执是因为买车吗?
狗屁不是,说白了就是谢美兰在金融投资公司见贯了那些开豪车、住豪宅的成功人士,再加上母亲癌症用药,原身没有足够多的钱买药,而她的上司随手一挥就是四十万,这种视金钱如粪土态度,让其艳羡。
因此她心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从而对金钱充满了病态式地渴望与痴缠。
她开始不满足于现状,对于沈磊这样一个公务员的稳定但不高的收入感到不满。她渴望得到更好的物质生活与享受,而原身却无法满足她的需求。
这种不满逐渐积累成了对沈磊的失望,甚至是轻蔑。
孟德尔在心中冷哼一声,但神色却依旧如常,“哎呀,老婆都是我的错,不该没有为你考虑,你就原谅我吧!”
沈磊诚恳的态度还算令人满意,如果当初母亲用药时也能这样,她那癌症晚期的老母亲也不会去世。
哎…………
“行,那就原谅你了。”谢美兰拍了拍孟德尔肩膀,柔声道。
“咳咳咳”
孟德尔轻轻咳嗽一声,“老婆,你看今晚的月亮真美~”
说话间,他的一只大手钻过裙摆,向上………
“呀~”
谢美兰怎么说也是大学硕士毕业,“今晚的月亮真美”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含义!
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孟德尔得让谢美兰知道什么是庖丁解牛。
一瞬间睡裙脱落,白嫩的肌肤犹如一面银镜反射出一抹柔和而又神秘的银辉。
在谢美兰的惊呼声中,孟德尔双手扣住软腰,将其翻转。
趴伏在软软的床垫上,犹如一只高傲的跷起尾巴的白猫。
“沈磊,你………”
谢美兰的声音戛然而止。
“………………”
“沈磊,你……你疯了??”
谢美兰猫着软腰,一头乌黑长发自然垂落,遮掩住她那略显怪异的表情。
震惊中带着一丝……想受。
孟德尔不为所动,他这人就是心太硬。
将垂落的秀发紧紧握在手中,帮她慢慢梳理,这个过程自然难免会有一些拉扯。
“老婆,我…实在是…太爱你了,你说…要买车,虽然我犹豫了可最后我不是答应了嘛,老婆你看,我多爱你。”孟德尔有些心律不齐,说出的话都带着一些颤音。
谢美兰紧叩牙门,被迫地妥协。
她,好累。
不仅累,而且无力。
手掌一翻,孟德尔从空间里取出毛绒绒,仿制皮编。
说到就要做到。
今夜,必须兑现承诺。
忽然,孟德尔不由扯了一下头发。
“沈磊,你……混蛋!!!”谢美兰强忍着,低吼道。
“哎呀,老婆我错了,刚才那个是意外。”孟德尔笑呵呵地解释着。
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