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林欣,简直爱惨了!!!
闻言,孟德尔淡淡一笑,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片刻的等待后,林欣这才开口说道:“二月六号,下午到,你可别忘了。”
“放心,怎么可能忘记。我可是很希望与你探讨一下哭泣的艺术。”孟德尔笑着道。
上次分别时,林欣可是哭得稀里哗啦,而他孟德尔又是一个见不得女人哭的好男人。
只有上面哭怎么能行?
这次林欣会回国,那不得重温一遍。论语中有一句话就说得非常好,“温故而知心,可以为师矣。”
而作为孔子的追随者之一,孟德尔将终生践行论语的每一句至理名言。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林欣在精心的浇灌下,对于文化的博大可是深有体会,羞红着脸蛋狠狠地啐了一口,“呸,流氓。”
流氓?好家伙!林欣竟然对他有如此大的误解,他向来都是会心一击。
从不肥水流入他人田
“林欣,你这是造谣。上次我们在酒店,明明就是你……”孟德尔反驳道。
饭可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尤其是作为男人,而且还是好男人啊他不能接受流氓这个贬义词。
电话那头,林欣听到孟德尔的话,脸上的红晕更甚,她没想到孟德尔会在电话里这么直接地提起那晚的事情。她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我还要准备一下回国的事情,等回来了我们再好好聊。”
孟德尔轻笑一声,他能听出林欣语气中的羞赧和期待。“好,等你回来。到时候我们好好聚聚,我也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
林欣心中一动,她听出了孟德尔话中有话,心中暗骂坏蛋。“好,那我们回来再说。我先挂了,还得收拾一下行李。”
“嗯,一路顺风。”孟德尔温柔地说道。
挂断电话,孟德尔便开始“忙碌起来”,某人还在等着他的投资分析报告呢!
时间很充足,他花了小半天的时间写了两份报告,全部和每一天美业集团有关。其中一份是给公司,而另一份自然是等待有缘之人。
拿起公司内部座机电话,孟德尔直接打给了小助理,谢美兰。
今晚,他想邀请对方来家里量体温。因为,最近几天,她突然烧……了起来。
“美兰,晚上来我这边,我在家里等你。”不带一起感情色彩,撂下这句话后,孟德尔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了看时间,将那一份加料版本的报告书放于桌面用一本书压着,随后起身离开。
现在他可不是什么苦逼打工人,他可是创宇财富投资公司的执行总裁,提前下个班怎么了,难道还有谁敢说个不字?
至于董事长,人还等着孟德尔给他赚大钱。
离开公司后,他直接驱车前往附近的私房菜馆,一个人吃饭。就没必要开火做饭。
有这时间,他都能吃两顿晚饭。
孟德尔选择了一家他常去的私房菜馆,这里的环境清幽,菜品精致,非常适合他现在的心境。他点了自己喜欢的几样菜,又要了一壶茶,慢慢地享用起来。
另一边,谢美兰见孟德尔离开后,故作镇定向办公室走去,一阵翻找她终于找到了那份投资报告。
谢美兰的心跳得有些快,她知道这份报告对路杰来说很重要,也许这就是他们反击沈磊的关键。她小心翼翼地将报告收好,准备在下班后交给路杰。
夜幕降临,谢美兰如约来到了孟德尔的家。她按响了门铃,孟德尔很快出现在门口,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美兰,你来了。”孟德尔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惑。
谢美兰点了点头,她有些紧张,不知对方今晚又要玩什么花活。
今天,她穿了一件浅黄橙山羊绒毛呢大衣,脖颈间缠绕着一条米白色丝巾。
内里则是一件黑色连衣裙,似乎是为了保暖,她特意穿了一条80D左右厚度的黑色丝袜,几乎不透的丝袜在她微微弯腰时,大腿后侧有一抹肉色出现。
他笑着挪动身子,紧紧地贴在谢美兰的身后。
带有厚度的丝袜,无论是手感还是薄透度都有很大的差距,五指肚轻轻划过,发出了沙沙的声音。
摸起来,少了几分肉感,却多了一抹丝滑。
“沈磊,你………”谢美兰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她能感觉到孟德尔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孟德尔轻轻地笑了笑,他的手搭在了谢美兰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将她转过来面向自己。“美兰,别紧张,我们不过是量个体温而已。”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似乎在享受谢美兰的紧张和不安。他的手指轻轻地在谢美兰的手臂上滑动,仿佛在感受丝袜下的肌肤。
谢美兰的心跳不由加快,自从离婚冷静期开始以来,她在孟德尔这里遭遇了许多变态玩法,可是隐约间,她心中却有几分期待。
对于心中时不时蹦出来的念头,谢美兰感受到一丝羞愧,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这样的游戏产生期待。
“美兰,你知道日常量体温有哪几种方式吗?”孟德尔笑着问道。
谢美兰微微一愣,她没想到孟德尔会突然提出这样的问题。但这些生活常识,她并不缺少。
“有三种常见的测量体温的部位,分别是口腔、腋下以及……”
说到第三种时,谢美兰似乎意识到了接下来可能涉及的话题,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
然而,她的话语突然中断,因为她感觉到孟德尔可能并不是在询问一个简单的常识问题。
孟德尔留意到了谢美兰的表情变化,似乎对她的反应颇感兴趣。他轻轻点头,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说道:“是的,通常就是这三种方式。不过,今晚我想我们可以探讨一下关于体温测量的另一种‘特别’的方法。”
“我家里只有一只体温计,今晚,我想验证一下这只体温计是否仍然准确。”孟德尔双手轻轻搭在谢美兰的肩上,语气中带着一丝认真。
“你……别这样!”谢美兰试图挣脱。
但孟德尔并没有理会她的挣扎,继续说道:“站着可能不太方便,你扶一下鞋柜吧。”
不等谢美兰反应,孟德尔轻轻地推了她一下,让她靠在了鞋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