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七点半左右。
一行人从小餐馆走出,三俩一组相伴而行。
“小辉啊,你真的长大了。”水书记停下脚步,目光深邃地望着孟德尔,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与欣慰,“学会了收敛锋芒,不再像从前那般锋芒毕露了。”
孟德尔笑着应承,“师父放心,我再接再厉。”
“你……你呀!!”
水书记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关爱。
曾经,他会担心徒弟锋芒太露,得罪一众领导。可如今看来,换了新的工作环境后,学会了收敛,学会了团结。
好,这是好事啊。
“小辉,你很好。你没给我金州人丢脸。”
“师父,这话你在刚刚吃饭的时候就已经说了无数遍,我知道我很优秀,但你也不用一直提醒我。”
“呵呵……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脸皮会有这么厚!!!”
两人在前面走着,程家在后面跟着。
“老程,没想到小辉这一下子就成了二把手哎,你说千里的事,他是不是可以帮着直接办了。”程母瞥了眼身旁没头没脑的女儿后小声说道。
“不行,这次不能提。”
闻言,程母不由停下脚步,神色十分诧异,“为什么?来之前不就说好了吗?不然我们费尽力气舔着脸过来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那个儿子。”
程千里,程开颜的亲哥哥,他们老程家手不能提,肩膀不能扛的大废物。
程老逼登没有退休时,紧紧抱着好大爹作威作福。程老毕登退休后,宋运辉又正好青云直上,便又转抱妹夫大腿。
可宋运辉升得太快,程家还没提供资源拿捏女婿,人便跳出金州,直奔东海。
但是这不对呀,按照金州的传统,金州的女婿就应该老老实实地留在老丈人身边,随意驱使,任人摆布。
随后一家人便开始对宋运辉各种洗脑,精神控制,甚至向所有人宣告,宋运辉能有今天,全靠他们程家。但凡他们程家的要求有一点得不到,便是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程父的脸色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尤为阴沉,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妇道人家,你懂什么!让宋运辉办事得讲时机,不是你嘴巴一张,人家说办就办。”
“不是,怎么就不合适了。”
“你懂个屁,今天去厂里你没看见吗?上到厂长下到工人,所有人对宋运辉都恭恭敬敬的,俨然是厂里的一把手,但是你得知道他现在仅仅只是常务副厂长,便有了水书记当初最鼎盛时期的权势。”
“那不是更好嘛,他张张嘴就能把儿子调过来,而且人袁湘还在等着千里呢。”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程父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对妻子的不屑,“宋运辉如今虽今非昔比,但他毕竟是我们程家的女婿,这层关系他抹不掉。待到时机成熟,我自会让他开口主动帮忙。”
“女儿啊,你哥哥的事就先不要在宋运辉面前说了。”
程老毕登对身边的女儿提醒道。
“哦哦,知道了。”
程开颜不以为意,不就是把大哥调到东海嘛,有什么难度?更何况小辉如今还是厂里的二把手,这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嘛!
女儿敷衍了事的态度,让程老毕登很是心累,还是经历太少了啊。但凡女儿能多几个心眼子,他也就不至于在此为好大儿出谋划策伤神费力。
……
不知不觉,一行人来到了今夜住宿的酒店。
“师父,爸,妈,房间都给你们开好了,今晚你们就在这里先休息一夜,明天我送你们去火车站。”
“小辉,有心了。”
“小辉,你和小猫就先回去吧,你们也有段时间没聚了,晚上好好聊聊。”
“行,爸妈,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十分钟后。
东海化工宿舍楼,孟德尔专用宿舍。
现如今他是常务副厂长,东海化工的二把手,有一间自己的大宿舍,不过分吧!
“小猫,明天你跟你爸妈你快回去吧。”
“为什么?东海这里不好吗?”程开颜眨巴着大眼睛,一脸不解地看着孟德尔,“再说了,我们都有一年多没见了。小辉,我好想你。”
她走上前来,从孟德尔的身后紧紧拥住,将脸颊埋在结实的后背上,用力地嗅了嗅。
她……痴了~
“你还要上班,小引也还需要你的照顾。”孟德尔解开程开颜紧扣的双手,然后缓缓弯腰换鞋。
“没事,小引可以让爸妈照顾,至于上班,你可以把我调到东海嘛。”
程开颜的语气很软,很嗲,但一想到她那不讲道理的助父,助母,助兄情结,孟德尔就不寒而栗。
怎么说呢,这便宜老婆除了不向他这个老公之外,其他方面还是有可取之处。
但是,不向老公却是最可怕的。
因为说不定哪天住院手术,这女人就听了爸妈意见,选择拒绝治疗。
而这一项缺点,就能盖过她程开颜身上所有的优点。
孟德尔闻言,眉头故意蹙起,他转过身来,目光深邃地望向程开颜:“小猫,我知道你很想留在我身边,但调动工作并非儿戏。东海化工是个大家庭,每个岗位都需要合适的人去胜任。我若随意将你调来,置厂里的规章制度于何地?又让其他员工如何看待我?”
“不是,我爸说你现在都已经是厂子里二把手了,调动工作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嘛。”程开颜一脸天真地道。
“调动工作不是……”话说到一半,孟德尔便不再继续说下去,而是话风一转,“行,回头我帮你问一问。”
“小辉,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程开颜满心欢喜,原本她还以为是小辉心里有了其他女人,但刚刚的话,又让她重拾了信心。
她扭动着身子,往孟德尔怀里钻去,一只纤细柔软的素手不停地在缠绕。
“小辉~”
孟德尔连忙制止,“小猫,今天太累了,改天吧。”
没想到有一天,他孟德尔竟有机会成为当代柳下惠。
当然,最关键的是,他担心一旦做了,对方会更加离不开他。
他什么水平,他最是心知肚明。
夜深人静时。
不老实的程开颜钻进孟德尔的被窝
程开颜一边在心中暗自嘀咕,一边将纤细紧绷的脚背缓缓贴在孟德尔那坚硬的腹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