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七日,周一。
就在白家二老启程前往广西旅游度假时,痴情的女儿白晓荷,也独自启程准备去见前男友了。
如今是零一年,白晓荷前男友的老家又在南方安徽的小县城。
交通并不便利。
飞机转火车,火车转大巴,一阵兜兜转转,花了近一天半的时间,白晓荷这才风尘仆仆地赶到前男友教书所在的小县城。
而且,这是白晓荷第一次独自出京城,去如此偏远的地方,她的心中满是忐忑与不安。
火车和大巴上人挤人,人挨人,长时间拥挤在一个狭小逼仄的空间内,鼻翼下是各种特殊混合的汗味和各种臭味,以及漂至于每个人口中食物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这对从小在京城长大的富家大小姐,不可不谓是一次巨大的挑战。
路途艰难,白晓荷依旧咬牙坚持,因为她想得到一个答案!
从,相恋五年的前男友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得到一个她所谓的答案………
……
与此同时,广西某个度假区内。
白尔儒和白母正寄情山水,享受美好时光。
度假区的清晨,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在蜿蜒的小径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白尔儒和白母手牵手,漫步在林间小道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美好。
景色虽好,但女儿终究是不在身边,白母不由轻轻一叹,“要是晓荷也跟我们一起来就好了。”
白尔儒笑道:“你知道嘛,咱们的宝贝女儿去安徽找她那个前男友了。”
“啊?”白母先是一惊,随后又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晓荷不肯跟我们来一起度假,原来是找那个前男友了。”
“她们不会见面吧?”白母又问了一句。
白尔儒摇摇头,“放心好了,晓荷见不到那个男孩儿。”
当初白晓荷与前男友分手,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那个有钱的爸爸出手了。
女儿是一个书呆子,男朋友还是一个书呆子,这俩人要是真的在一起,他女儿还能回来吗?
所以,他不得不插手女儿的情感,但事实上白尔儒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
那一年,白晓荷前男友的妈妈生病做手术,需要一大笔钱,而白父也就趁机提了要求。
结果嘛,不用说,自然是水到渠成。
在前男友眼中,那三十万是母亲救命的钱,但在白父眼中,他和白晓荷的感情只值三十万。
如果当时他不选择答应白尔儒说不定就会同意他们。
只可惜,那小子还是太年轻了了。
白母闻言,抬眸看了一眼白尔儒,没有继续追问。
具体怎么操作,白母并不想问,也不感兴趣,她只关心女儿的未来情感。
“你说,小黄那孩子和咱们家晓荷能成吗?”
“不好说,能不能成,得看晓荷的x想法。不过,我觉得小黄挺适合女儿的。模样不用说,很俊俏。谈吐,学识,工作,都很不错。”说到这儿,白尔儒不由哈哈一笑,“我跟你说,我算是明白小黄为什么要拒绝和我们一起来广西度假了。”
白母停下脚步,看向白尔儒,“不是说工作忙吗?”
“小黄的工作确实忙,但是他们可是國企单位,就算请不了假,休年假还不行嘛。國企什么尿性,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想,大概是晓荷提前和小黄做了沟通。”白父解释道。
听到这话,白母认同地点了点头,这是女儿的性格。
……
京城这边。
自从和好大哥订立赌约后,黄亦玫和庄国栋开始“谈”恋爱,纯纯地谈。
没有一丁点逾矩行为,两人只停留在拉手,拥抱等一些浅层次的情侣行为。
北辰公寓。
刚刚送别黄亦玫之后,庄国栋的手机便收到了庄母发来的短信。
【儿子,QQ视频,有事问你。】
庄母在和庄国栋亲爹庄泰文办理离婚手续之后,就已经返回法国,今儿给儿子发视频电话就是催促庄国栋早点回到巴黎。
打开电脑后,再一阵捣鼓,庄国栋和庄母打通了视频电话。
“儿子,你什么时候来巴黎?我让司机去接你。”庄母开门见山,直言不讳道。
庄国栋想了想,说道:“快了,我争取月底回去。”
“月底?”庄母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好几度,“巴黎总部这边,这么好的机会,你还不抓紧,磨磨蹭蹭的。”
他倒是想早一点去巴黎入职,可他和黄亦玫的感情还不是很稳定,他怕自己一走,两人会随着距离而感情变淡。所以,他得先稳住黄亦玫的心,才能安心去巴黎。
如果说,能早就拿下黄亦玫,他现在也不会像这样犹豫。
就好比打游戏一样,只要再坚持一会就能通关,但现在是午饭时间,恰好你又饥饿难耐。
是吃饭,还是说继续打游戏?
这是一个极为深奥的哲学问题。
心里是这样想,但庄国栋却不是这样说,“我手中还有几个项目需要对接,完成后我立马就飞回巴黎。”
“你是不是还在谈恋爱?”对于儿子的说法,庄母压根就一个字都不信,她一针见血道。
“……”
看着儿子那哑然的表情,庄母顿时了然于心,明白一切,她问道:“上次那个女孩?”
“对,就是那个女孩,她叫黄亦玫。”庄国栋也不再隐藏了。
“你是不是不因为他她才不来巴黎?”
“不是,跟她没有关系,她没有不让我来巴黎。”
听到儿子的解释,她满脸不信,恨铁不成钢地说:“我早提醒过你,玩鹰的,别让鹰啄了眼。”
庄国栋反驳道:“我上次和你说过,我不是玩儿,我是认真的。”
“你呀,要是在事业上这么认真,早就去巴黎了。”
“我没说不去巴黎,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晚上几天。”
庄国栋的这副模样,让庄母想到了庄泰文,她不由感慨一声,“你呀,不愧是你爸的亲儿子。”
这话语并不是表扬,而是暗戳戳的嘲讽。
果然,当庄国栋听到庄母是如此形容他时,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怒火,他低沉着声音,压制怒气,“这跟我爸有什么关系!!!”
“这个机会,决定你未来五到十年的前途。你呢,却只顾眼前的小情小爱。你也是见过欧洲收藏圈的人,怎么会如此目光短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