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她的男生依然很多,但是研究生阶段的追求者似乎更加“来势汹汹”,更何况黄亦玫尚未从初恋阴影中完全走出,她目前可以用“水泥封心”来形容,现在也只想安安心心的完成研究生学业。
但是架不住她的大女主光环呀,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黄亦玫的一颦一笑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撩拨到一些学长。
各种礼物,情书纷至沓来。
一次两次还好,可是一直持续好几个月,谁能受得了?
不说黄亦玫,就她那几个室友都快成了黄亦玫的专属信使,这让那位女生如何能够接受?
所以,黄亦玫只好上一些手段,省得再来烦她。
“嘻嘻~没办法。谁让你妹妹我这么受欢迎呢。”黄亦玫有些得意地回道。
虽说黄亦玫对这些情书礼物,不厌其烦,但并不妨碍她骄傲呀。
大丫头的魅力确实无话可说,这孟德尔不得不承认。
“嗯嗯,你很有魅力,想必一定会有甜甜的恋爱。”
“……”黄亦玫瞪大了眼睛,满是无语,自家老哥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哥~你怎么这样!!!”
孟德尔淡淡一笑,坦然接受了大丫头的嗔怪。
甜不甜不知道,但如果没有他的“从中作梗”,一定会很苦。
黄亦玫蹙了蹙眉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转而感慨“哥,这一晃就是两年,没想到当初毕业不愿意考研的我最终还是选择了考研。”
“没事,挺好。现在上研究生正好,如今你又变成了学生妹!”孟德尔笑着道。
若是往后推十多年,女生们一定会大怒,“学生妹,你全家才学生妹。”
还是这个年代纯洁,什么词儿,就是什么意思。
“哥~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很老吗?”黄亦玫气鼓鼓地嘟囔着红唇,小手一举,作势要锤自家老哥。
“哈哈,哪能呢!只不过你今天的装扮有些卡粉哟。”
闻言,黄亦玫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块圆形的小化妆镜,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起来,但是……没有啊。
她猛地放下小镜子,瞪着孟德尔,眼神中满是控诉:“哥,你是不是故意的?!”
孟德尔却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遮不住:“我哪敢故意,只是实话实说嘛。”他笑得一脸坦然,眼神中却带着几分促狭,“你今天的妆容确实有点浓,和平时的清新风格不太搭。”
黄亦玫的脸色瞬间从红转为黑,她气呼呼地嘟囔道:“还不是因为那些烦人的追求者!我今天特意化了个妆,想让他们看看,我可不是那种轻易就能被拿下的类型!”
“呵呵,这浓妆要是有用,食堂的那些男生就不是想要刀我的眼神了。”
“哥~,你还是不是我哥了。”
我当然不是你哥,可是谁让这幅身体是呢!不然……
孟德尔摆了摆手,“好啦好啦,不说了,饭菜都要凉了,快点吃吧。”
这时,一个高大学生伫立在不远处,他手中握住的勺子因为用力都开始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孟德尔收回余光,继续和自家大丫头秀着“恩爱”。
“对了哥~你这段时间是不是都打算留在魔都呀。”黄亦玫突然问道。
“嗯,是的。怎么了?”
“没,没事。”黄亦玫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语气中带着一丝敷衍。
前段时间,她和苏苏互发邮件时,苏苏告诉了她一个秘密,那就是她有一个如同附骨之蛆的吸血家庭。
家里人,一直向苏苏要钱。黄亦玫知道苏苏的性格,别看她外表冷傲,骨子里却依然是个心软的姑娘。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苏更生的那几位家人不可不谓“丑陋之极”,但就是如此,她依然没有跟家里彻底断掉联系。
她本想劝苏苏断绝关系,可又怕伤了她的心。毕竟,苏苏性格要强,却也心软,这种矛盾的性格让她在家庭和自我之间挣扎。
“哥,你说,如果一个人的家人总是索取,却从不回报,那她还该不该继续维持这段关系呢?”黄亦玫试探性地问道,试图从孟德尔那里得到一些启示。
孟德尔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黄亦玫的用意。
她说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苏更生。
尽管黄亦玫没有明说,但熟知剧情的孟德尔瞬间便了然于胸。
没想到苏更生和大丫头的进展如此喜人嘛!
不过想想也是正常,苏更生来京闯荡多年,在她心中能称得上朋友的,并不多,甚至可以说少的可怜。
黄亦玫是一个,姜雪琼也是一个。但是姜雪琼身份特殊,是她的老板,又同时是工作上的师父,有些话,她并不好说于对方。
可黄亦玫就不一样了。
离职前,两人的关系就很是不同,高于同事,低于闺蜜。
但也就是如此,苏更生的不设防,让黄亦玫误打误撞地“了解”到她的一些家事。
如今黄亦玫更是辞职,读研上学,她们之间更不存在上下级关系。
而黄亦玫呢,在经历初恋危机后,更是把苏更生当做她的树洞,不能说于家人的事情,她通通告诉了苏更生。
也就是这期间,两人的关系无疑大踏步前进。可以说,两人现在和闺蜜无异。
闺蜜,即为闺中密友,互相倾诉心声,说着只有二人知道的小秘密。
黄亦玫和苏更生现在大差不差,就是这种状态。
所以,黄亦玫对苏更生的家有一定了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如果是我,我当然无所谓,有这么一个漂亮妹妹,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哥~”黄亦玫瞪了孟德尔一眼,嗔怪道:“我说的是这事吗?”
“好好好,我认真回答。”孟德尔一改戏谑的神情,语气开始变得认真,“如果是我,我就会彻底与他们一刀两断。如果心有不忍。大可只出钱养他们嘛,每个月打一笔生活费,至于其他的,一概不予理会。”
讲真的,剧中苏更生为了脱离那个家庭,可谓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再加上那种遭遇,按理来说,应该是老死不相往来,可实际上呢,就算她逃离老家,来到京城,依然摆脱不掉那个名为“牢”的电话。
既然有勇气逃离,那为何不切割干净,虎头蛇尾无疑是自找麻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