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三十一日,初十。
孟德尔正式拜访白家的第二天,白晓荷也来了黄家。
自那之后,白晓荷天天光明正大的黏糊在孟德尔身边。
正所谓距离产生美,就算白荷花再多美味可口,也禁不住天天腻歪呀,人总得换换口味,不是嘛。
这不今天有空,孟德尔就出来打打野味儿。
而姜雪琼也不矜持,距离上一次体验,已经有十好几天,差不多半个月没有了。
作为正当熟的三十来岁离异少妇,一直心心念念。
甚至,颇有怨气……
“黄老板,你这大过年的挺忙呀,怎么如今有空了?”
姜雪琼坐在沙发上,语气带着浓浓的酸味儿。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刚从公司回来,今天竟穿了一身职业装西装。
她穿了一身暗红色的西服套装,上身腰部的紧致贴合设计,让衣扣似乎随时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她手臂环抱在身前,挤得硕大的胸肌似乎随时都要从西服中裂开。
这与女人的“小肚鸡肠”,完全不成比例,让孟德尔不禁有些担心,这身衣服是否能够撑住那呼之欲出……
下身则是一件黑色及膝套裙,但因为她慵懒地深陷于沙发之中,那套裙竟显得有些短小,无力,不经意间让一大片白皙肉色从裙摆的缝隙中隐隐可见。
她翘起一只肉腿,搭在另一只腿的膝盖上,温软的小腿肚子因为不吃力犹如果冻一般开始向四周溢散。
在孟德尔向她走来之际,翘起的肉丝小脚轻微晃动,被整齐排列的精致五指勾住的红底黑色高跟鞋来回摆动。
鞋子一下一下地拍打圆润的肉色足底,发出了细微而又沉闷的声响。
而拍打之下的玉嫩小脚,似乎因为受不了力道而微微泛红,红色很是鲜艳,不断地从肉色丝袜中溢出,看得孟德尔心神荡漾。
孟德尔坏坏一笑,并停下脚步,“要不,我走?”
走?这狗男人说要走?闻之,姜雪琼气急,甚至很是不爽。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这都小半个月没有见面,岂不是已经过去了好几年!
她连忙起身小跑过来,因为着急忙慌,姜雪琼是光着肉丝小脚走过来的。
肉色丝袜踩在地板上,发出了沙沙的声响,直扰人心。
尤其是,孟德尔,他最受不了这个。
姜雪琼很快,但孟德尔更快。
他先行一步,扑倒在了姜雪琼的怀里。
姜雪琼的脸蛋不由微微泛红,开始爬起了红色的云朵。
……
天色暗沉,似有伤心人在哭泣。
不只姜雪琼在,苏更生亦是如此。
苏更生的家,一处小吧台。
过年这段时间,黄亦玫没事儿就去陪着苏更生。
也正是这段时间,她逐渐走进了苏更生的内心深处,那段不为人知,且极其悲惨的童年。
“玫瑰,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吗?”苏更生将手中酒杯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她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曾经被我的继父施过暴……”
“…………”
曾经,黄亦玫想过无数种可能,高利贷,亲人病逝,但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她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什么狠狠地揪住,呼吸都变得有些艰难。
她紧紧握住苏更生的手,娇软身躯似乎在隐隐颤抖……
天彻底的沉了下去,给人一种十分压抑的感觉,令人喘不过气来。
别人是何感受,孟德尔不知,但他真的要无法呼吸了。
实在是太疯狂了。
若不是,他精于锻炼。
换做常人,哪里经得住。
果然,女人狠起来,男人都得通通靠边。
可惜没有如果,他孟德尔非常人。
双手食指交叉,掌心向上顶起,疲惫的身体顿时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从脊柱向四周蔓延。
站起身,孟德尔直接浴室走去,简单的清洗让疲惫一扫而空。
他,又好了。
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备用衣服,随意地穿在身上。
看了眼大床之上还在熟睡的美妇人,孟德尔不禁好笑。
之前要多猖狂,现在就有多么不堪。
乌黑的秀发十分凌乱,眉头时不时地皱起,就好像遇到了可怕的人类。
面色酡红,檀口微张,水润的红唇随着呼吸微微翕动……
白皙如玉的脖颈,不知何时早已种上了草莓,不多不少,整整一十八颗。
再往下,则被盖住了一切,但依然难藏那优美饱满的诱人弧线。
孟德尔走上前,轻轻吻了吻一口。
“唔~~”
娇软,诱惑的声音自姜雪琼心底最深处缓缓传来。
她缓缓睁开眼睛,刚想要转动身体,却发现身子好像被卡车碾过,如同散了架一般。
酥麻,酸软之感,不断涌上心头,姜雪琼忍不住哼哼~
想到之前的狂言妄语,她不禁臊红了脸。
做人,还是得有自知之明。
姜雪琼对此,深以为然,甚至有了更新的认识……
……………………
春节一过,时间顿时快了不少。
三月的一天晚上,啤酒屋。
天黑,灯亮,店里的客人几乎都走了,但独留了一对小夫妻。
他们不仅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开始大吵大闹,似乎有随时动手的可能。
“怎么了?”
“你昨天晚上几点回来?”
“什么几点回来不几点回来的。我又不是没有和你报备,怎么了?”
“你两点回来的。”
“那又怎么了,我这又不是第一次两点回来。”
“咱们结婚才多久啊,你就这么晚回来?”
“你没有两点多回来过吗?”
“谈恋爱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现在天天喝多了酒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