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在黄家二老回房休息后,孟德尔钻……呸,溜进了黄亦玫的闺房。
人大丫头还未出嫁,以闺房来相称,自是理所应当。
原本以为大丫头是真下定决心,在二老面前坦露心声。然而,在最关键时刻,她竟然……怂了!
不过也能理解,黄家二老,他们皆是传统的知识分子。
倘若黄亦玫贸然坦露心声,他们必然会有所不解,甚至于直接反对……
……
而与此同时,大丫头正倚在床头,手指在手机键盘上跳跃。
屏幕上,一行行消息闪烁着,字里行间透露着她淡淡的忧伤。
【我今天真的很想……,可到最后,我竟然犹豫了。】黄亦玫轻声嘟囔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又透着几分委屈。
手机那头,稣更升的回复很快传来:【玫瑰,别着急,万事都有个过程。你爸妈都是通情达理的人,只是需要时间去接受。】
【我知道,以后我会经常性地‘表现’一下。】黄亦玫轻轻回应,最后一个句号落下时,她的心中似乎多了一份坚定。
然而,这份坚定并未持续太久。当她抬头之际,赫然发现自家老哥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房门口。
这一幕,令黄亦玫的心跳瞬间加速。
“哥,你是不是有大病,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黄亦玫怒目圆睁,狠狠地嗔了一下。
孟德尔耸了耸肩膀,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怎么,这能怪我?是你太投入了,好吧。”
“哼!”黄亦玫身子向下一滑,整个人直接钻进了被窝。
“你们之间的事,迟早要说的,你得提前做好心理建设。”孟德尔善意的提醒道。
黄家二老可不会像他如此眼界开阔,能理解她的所作所为。
“哎呀,我知道了。”黄亦玫双手抓住被子边缘,向上拉扯,直至眉眼之下,她又嗡声嗡气地问,“哥,你会帮我的吧?”
孟德尔闻言,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我今天难道没有帮你?”
“嘻嘻(?????)”
“……呵!”孟德尔冷呵一声,“行了,早点睡,既然心中已有决定,就不要害怕,老哥会永远支持你。”
“嗯嗯,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
另一边,黄家二老的卧室。
黄剑如,一如往常那样,拿着自己喜欢的书,倚在床头在那里认真翻阅。
黄妈妈吴月江则是闭眼回忆今日女儿所说的那些话语,因为她察觉了一丝不正常。
突然,黄妈妈猛地坐起,随后转身看向身边的老伴儿,“你有没有觉得,玫瑰今天有一点点不对劲?”
黄剑如微微一愣,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困惑:“不对劲?我怎么没看出来?”
吴月江微微皱眉,略作思索道“今天她提到喜欢的人时,语气很奇怪,似乎有些欲言又止。而且,她的眼神里好像藏着什么秘密。”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孩子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再者玫瑰都这么大了,应该有自己的想法。”
其实,黄亦玫的异常,黄剑如早就有所发现,只不过他并未多说。
于他而言,孩子们的感情是复杂多变的,不像他们这一代,简单朴素。
若是一直用陈旧眼光来看待新时代爱情,必然会陷入误解与偏见的漩涡。
老黄教授的思想很新鲜生动,但终究始料未及。
女儿的感情岂止是新时代爱情,更是突破传统观念的边界。
不爱南,爱……
“话虽如此,可你也知道,她的第一段感情给她带来了多大的伤害,我不希望玫瑰再受到伤害了。”
说完,吴月江轻声叹了一口气,似乎女儿的那段失恋仍历历在目。
“我懂,但成长往往就会面临这样的困难与问题,她需要学会自己面对解决。”
黄剑如合上手中的书,目光深邃,仿佛透过岁月的长河,看到了女儿未来的路。
正如原剧那样,黄爸很明智,甚至识人断事的能力令人叹服。
无论是庄国栋,又或者方协文,黄爸都曾说过,他们不是女儿的良配……
……………………
兜兜转转,时间悄然加快。
姜雪琼的美术馆已正式步入正轨,甚至已经开始计划京城分部。
黄亦玫主动请缨,负责分部筹备。
之所以如此主动,另一原由是因为苏苏。
她如今依然工作于青莛,两人一直异地,终究是难以承受。
再者,老哥的公司都在京城搞了一个分部,她和姜老板的美术馆如今发展势头正猛,自然也要扩大经营。
在京城的日子里,黄亦玫一直住在二老家中。她开始有意无意地提及苏苏,向二老介绍,让他们慢慢熟悉了解,甚至喜欢……
……………………
十月一日,上上吉,亦嫁娶。
似乎是因为一双女宝,又或者是因为孟德尔的贴心照料,再或者双方父母的殷切期盼,白晓荷再也不提“去父留子”,向孟德尔主动求婚。
没错,白晓荷主动求婚。
作为男人,说不惊喜,那是假的。
毕竟.
穿越诸天至今,大大小小的世界也经历了十余个,但女人向他求婚,这还是头一遭。
尽管婚姻于他而言可有可无,但孟德尔并未拒绝。
别的不说,就单凭白晓荷这种耿直性格,肯主动求婚,他愿意答应。
反正,结婚也不会影响他的随心所欲。
婚礼是今天举行,而结婚证则是上月初一领取。
黄家二老是传统知识分子,而白家父母多喜传统文化。
一拍即合之下,孟德尔与白晓荷选择了中式婚礼。
虽举办婚礼,但白晓荷本人又不喜热闹,所以希望婚礼一切从简。
孟德尔自然,乐见其成。
除孟德尔与白晓荷家人外,只邀请了少数关系极好的亲戚,以及几位好朋友。
这其中,就包括黄亦玫的好朋友……稣更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