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尾和郁代负责给年桔挂上小灯泡,以及红包。红包里面都是一元,大概会被附近的小孩子乱摘,但…这点损失在预料中,不需要介怀。
林扉和童薇光则是用水龙头冲刷一楼大门前的旧对联。这玩意儿贴了一整年,包浆的同时,还死死黏住墙壁,真不好处理。好不容易冲了个干净,准备贴对联,这才想起自己没有带梯子下来。
那可是七楼。
虽然解放系统,可以跳上去,但这里是年关的旧市场,正是一年人流量最高的时刻,敢跳就上新闻。
林扉和童薇光都不想跑上跑下,前者眉头一挑,道:“要不…你骑我?”
童薇光先是一愣,而后略显腼腆,欲言又止。
少年抓住破绽,乘胜追击道:“我不介意被骑,你要是介意,那只能让你上楼取梯子了。”
“你太坏了,就是不管怎么样都占我便宜。”
少女可不笨,一眼看穿林扉的小把戏。
作为一个男生,被自己骑在脖子上,他估计不会反感,甚至享受;而自己不从,又得上楼取梯子。他怎么算都不亏。
“嗯哼~”
无奈之下,童薇光走到屋内的楼梯上,稍微拉高一点站位,脱下拖鞋,对着林扉不情不愿道:“那你蹲下。”
“Ok~”
眼看少年背对自己蹲下,童薇光蹑手蹑脚站了上去,双腿压在对方的肩膀上,大概是不好意思,没有用力。
当少年站起来的一瞬间,短暂失去平衡,加上围观的人不少,整个人紧张起来,下意识夹紧了。
林扉流里流气道:“谢谢款待。”
“流氓…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事先知道要搞卫生,童薇光翻出了高中时期的校服长裤,不怕弄脏嘛,只是撸起裤脚,差不多到大腿的位置。
前面冲刷墙壁时、已经弄湿了一部分。
而此时,骑在少年的脖子上,他能闻到一种很奇怪的味道,就是旧衣物受潮、洗衣粉,以及冬季特有的冷汗味,算不上好闻,却格外让人迷离。
再加上紧密接触带来的温度变化,更是让人意乱情迷。
“喂,我怎么喊你几次都不回应,你该不会在细品吧?”
“额…”林扉回过神来,假装淡定,让猫尾将其中一张对联拿过来,掂着下巴,一本正经道:“细品,好对联!”
“假…”
玩归玩,闹归闹,还是得赶紧把工作做完。
猫尾和郁代负责给对联背面涂抹上浆糊,再递给童薇光,如此循环,终于是将对联与横联都贴好了,大功告成。
“好了,该放你下来了。”
林扉玩得差不多,反而轮到童薇光反击,她双手捏着少年脸颊两端的肉肉,难得撒娇道:“不下来,你还得送我上楼。”
“你确定不下来?”
听到对方的语气暗藏杀机,灰白发少女眉头一挑,“你…你想干嘛…哈哈哈。”
话都没说完,她便是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因为少年在抓她的脚底,毕竟没有穿鞋子。
“下不下来?”
“不…不下来,哈哈哈。”
“真不下来?”
“好啦好啦,我下来了。”
也就是逗逗林扉,她没打算真让对方让自己骑着上楼。这出租楼为了增加使用面积,将公共面积压缩得厉害,楼梯高度都差点意思,很容易碰头的。
而后。
四人回到楼上,将六楼和顶楼都打扫一遍,贴上剩余的挥春,总算是完成任务。
开开心心迎新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