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套房只剩下普拉斯一人,她洗了个澡,裹着一袭纯白浴袍,抱着专属的笔记本电脑,走到套房阳台上,打开一份绝密档案。
上面出现一份名单。
大多数都是黑白,似乎预示着什么;唯独有两份档案是彩色,上面是一男一女,都是十二三岁的少年。
名单的后面附赠一份报告——《关于系统是否具有遗传性的科学调查》
这份报告有些历史,从格式上判断,少说都是十年前。
这个女人似乎也在预谋些什么。
……
同时。
回国后的钟怀勋,在酒店房间休息一整天,终于将时差倒过来,整个人精神不少,又有些肚子饿,连忙出门觅食。
不料…
前脚刚刚走到酒店大堂,天空便是下起南方夏季特有的滂沱大雨。
晒足一个月的土地突然接触到雨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放线菌气味儿。
站在门口的酒店工作人员,非常称职,见状,立马上前将一把印有酒店LOGO的雨伞递给短发少女,“小姐,请用。”
“谢了。”钟怀勋礼貌接过雨伞,便是出门。
这已经是夜晚九点多,她不打算去很远的地方觅食,就在附近的餐厅。
大约走了十分钟,经过一处十字路口,她意外见到一男一女,约莫十二三岁,正在屋檐下躲雨,他们穿着很脏的白色无袖连体衣,看上去面黄肌瘦,瑟瑟发抖。
钟怀勋本身就是非常热心善良的人,很难坐视不理。
时至今日,她与互助会的孩子们仍有联系,过些日子会去看他们。
她不假思索上前问道:“你们需要帮助吗?”
言语间,她才看清楚两人的长相,不由得一怔。
女生长着一张西方面孔,却没有其他西方女子的精致,相貌平平,一头金发有些暗淡,唯独那一双淡紫色的杏眼,很妖娆,让人莫名联想到魅魔。
男生则是黄人,黑色刺猬头,体型瘦削,长相中规中矩,双眸却是炯炯有神,很坚毅。
两人并不打算回答钟怀勋的问题,只是用满是警惕的眸子注视少女,希望她赶紧离开。
钟怀勋怕是语言不通,改用英文再问了一句:“你们需要帮助吗?”
这一回得到男生的回应,他用的是马来语,语气不怎么友善,催促道:“你走,不需要你的帮助!”
钟怀勋具有浓郁的同情心与善心,却不至于泛滥。尤其是在游学前,父母特意叮嘱她,千万不要太多管闲事。
她没有强求,临走前将唯一一把雨伞交给两人。
“拜拜。”
说完,她便是冒着雨,匆忙离开。
由于被雨淋湿身子,钟怀勋本来打算在餐厅吃完再走,只好改变主意打包离开,还是放心不下那两人,多打包两份,重返原地。
不过,当她再次回到十字路口时,找了一圈,没能找到刚刚那两人。
可能是回家了,也可能是得到其他好心人的帮助。抱着这般美好的祝福,钟怀勋迈着轻快的步伐,独自回去酒店,像是一朵雨天的花。
临走前,她还是把打包好的饭菜放在屋檐下,贴上便利贴,表示这是可以吃的。
……
等到钟怀勋走了以后…
刺猬头少年宛如虚化一般,从一旁的建筑物内部穿透出来;而不远处的中年女子,外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最后竟然是变回金发紫眸的少女。
饥肠辘辘的刺猬头望着地上的食物,用复杂的语气道:“萨米,我肚子饿了,想吃…”
“陈李,不许吃!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是好人。”
“但是…”
“不许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