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庄旭离开的背影,林扉思绪万千,莫名怀念中学时期,大学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参加校内外的各种活动。
原来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长大。
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真沮丧。
而这时,坐在车上的童薇光下来了,驻足一侧,关心道:“林扉,你怎么了吗?表情很沮丧。”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我们好像终将要面对一个无解的世界。”
小时候,我以为什么问题都有解。
长大后,我才意识到,我们注定要面对一个无解的世界。
“真是多愁善感呢。”童薇光打趣道。
林扉歪歪头,苦笑一声:“毕竟是我…”
“言归正传,关于庄旭说的事情,你是怎么看待的?”
少年到底是怎么看待组织的邪恶一面。
漫长的思忖,林扉苦笑一声:“坦白说,我希望只是庄旭的误会,组织可能有些灰色地带,但绝对没有极端行为…我的想法和庄旭一样,本质上是认可秩序存在的必要性。”
他不求秩序是毫无瑕疵,至少是混沌偏善。
这个变幻中的世界需要秩序。
没有秩序的世界,不敢想象。
哪怕是站在私人立场,林扉都不希望与秩序为敌,这可是一个超级庞大的敌人,他不一定能赢。
“害怕吗?”童薇光问道。
林扉却是释然一笑:“本来是挺怕的,但庄旭刚刚说想要保护我,忽而就很淡定了。”
不管怎么说,少年希望在事情关门落闩之前搞清楚真相,并且解决。
突然一颗颗稀疏的雨水落下,两人下意识抬眸,望向一片漆黑的夜空。
林扉感慨道:“好黑噢。”
“嗯。”
……
同一夜幕下,不同的地方。
身为科研人员的夏尔马被神秘部队逼上绝路,这里是恒河边上,一处破败的垃圾堆,他逃回到了故乡,却依旧无法逃避组织的追捕。
这回的神秘部队来了六个人。
林泽跃是其中之一,但不是领队。
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按照【阿喀琉斯之踵】的指令完成任务——抹杀夏尔马。
但…
领队似乎知道些什么,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夏尔马先生,您明明就这么离开组织就好了,为什么要做多余的事情。”
组织就没想杀你,不料你自己找死。
领队是秘密部队的副队长,队长没空,却处理魔法少女协会了。
夏尔马奄奄一息:“混账,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确碰了【阿喀琉斯之踵】,甚至启动了企图对自己使用;但结果就是没有成功,那玩意儿缺少了关键介质。
他根本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林泽跃只是默默听着,但本人是个傻白甜什么都不懂。
他记不清楚觉醒系统时的细节。
“【阿喀琉斯之踵】,结合了秩序这么多年对于离体系统的研究,以及军王的遗产——系统转移装置,理论上足以产出你们这些第三世代?可根本没人说过还需要第三样东西?!”
夏尔马近乎癫狂道。
他知道自己要死了,但不甘心,不是怕是,而是没有答案就这么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