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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实践(2 / 2)

冰冷的铂金色占领了里卡多·科伦坡的瞳孔,一对松针般尖锐的竖瞳在他眼中缓缓放大,成熟与丰腴皆被龙鳞怪异美感破坏的贵妇人,略带笑意的看着自己的猎物,开始了计划内的“催眠”。

房间之外,本应离开的侍者背后是关闭的房门。

宁静环境中,他细心聆听着从背后传来的响动,点了点头,迈出了脚步。

踱步间,这位平平无奇的侍者目视着空荡的走廊,视线在空气中游走,忽然锁定了一个方向。

……

科伦坡夫妇的客房。

沙,沙。

一身浅灰色皮毛的小鼠穿梭在被暖气和香水味填满的家具腿部间,棕黑色的大眼睛滴溜溜地从一个个装饰精致的物件上扫过,随着疯狂转动的头颅,仰着脑袋寻觅着那让它一直感到不安的无形之物。

较为稀疏灵体之线松散飘荡在房间上空,时而统一向左,时而几根几根被一只无形的手波动,牵动着根部的恐慌无措的老鼠微微一滞又迅速恢复正常。

吱呀。

卧室一直紧闭的门被打开了,一道身着保守深色长裙却愈显俏美的曼妙身影走入了黑暗。

还算宽敞的房间缺少了烛火的照明,漆黑一片,唯有偶尔划过窗外的探照灯的昏黄光芒映亮了桌上的瓶瓶罐罐。

刚从结束的晚宴上回来,顶着极大的诱惑拒绝了或赤裸或含蓄邀请的乔吉亚·科伦坡有些烦躁。

今晚她名义上的丈夫又没有回来。

明明她才是“欢愉魔女”,可她那个丈夫却在结婚后几乎一天都没管住下半身,不是借口忙于社交应酬留宿在办公室,就是和情妇们鬼混。

结婚两个月以来,里卡多总是刻意避免和她独处,更别说上床了……她“欢愉魔女”的魔药,自从跟了里卡多后,就基本再没消化过!

该死的贱狗!

乔吉亚的胸膛猛烈起伏,把脱下的外套扔到船上,摸黑朝煤气壁灯的开关走去。

如果不是教派让我看好他,在费内波特城不能太过张扬,哪还会有这种事……

指尖碰上冰冷的管道开关,凭着良好的夜视能力,乔吉亚准确找到了开启的方向,用力扭转阀门。

擦!

微弱的火星在壁灯内颤抖着挣扎了一下,没能燃起。

乔吉亚再次尝试。

擦。

卧室内仍是一片黑暗,甚至连原本时不时掠过窗外的探照灯的余光都不再出现,突兀响起的反而是沉寂许久的灵性预警。

几乎是瞬间,原本体态放松,神色朦胧的乔吉亚快速拉开了和煤气管道的距离。

空气中一根根近乎透明、微不可见的细丝浮现轮廓,这些不具备灵性光彩,如同病变人类发丝的锋利线条交叠在一起,犹若构造紧密的蛛网,在气流驱动的情况下凭空动了起来,挡在了乔吉亚·科伦坡的身前。

她眯着眼睛,仔细留意着每一根丝线穿过的方位,身体几乎和“蛛网”结合,只要有在这个遍布蛛丝的屋子里有一点异动,都瞒不过她的感知。

是谁?

乔吉亚猜测着潜藏在黑暗中敌人身份。

是那个索伦家的走狗?

还是一眼因蒂斯出身,和因蒂斯政府不明不白的女贵族?

还是被里卡多认出来,曾属于鲁恩海军一分子的老头?

一时间,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连可能的敌人都无法精准确定。

“呵。”

忽然,一声夹带着明显轻蔑的嗤笑从房间的四面八方传入了魔女的耳朵。

这声音属于一个男性,他的嗓音像是融进了无处不在的黑暗,将魔女紧紧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

如游玩般,男子轻吐了一个亵渎至极单词。

“缓慢。”

污秽粘稠的质感飞速蔓延,滞涩的错觉覆盖了涵盖魔女在内房间里除施术者外每一个生灵。

是……个,“恶魔”?

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深知自己处在劣势的乔吉亚果断点燃了蛛网。

比起蛛丝给她带来的安全感,源自敌人的未知更让她忌惮!

虚幻的黑炎以“欢愉魔女”为源头迸发,沿着蛛丝蔓延,霎时将一整张密麻细致的网络点成了赤红色的截面。

噼噼啪啪的燃烧声响起,足以燃烧灵性的黑炎卷过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乔吉亚全神贯注的盯着这一切,生怕有一个细小的细节被她忽视。

然而直到整个卧室奢华的内饰在黑炎静谧的燃烧下焚毁殆尽时,仍是没有哪怕一点额外的影子浮现,被从黑暗中逼出。

面对这样的结果,乔吉亚·科伦坡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更为惶恐。

她发现刚才的一番挣扎,不仅没能找出释放亵渎之语的“恶魔”,就连作用在她身上的“缓慢”诅咒也没消弱,思维和肉体的滞涩错觉仍在继续!

到底,在,哪……在来自未知的莫大恐惧下,她不由自主地摸向了怀里,五指攥住了某个巴掌大小的平面物品。

咔嚓!

“欢愉魔女”曼妙的身影崩碎了,分裂的碎片洒了一地,原本裙摆垂落的地方细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只剩下外框的镜子。

乔吉亚身着夜礼服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房间一角,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喘气,就看见本该焚毁在黑炎里的卧室古怪的完好如初,而且自己所站的位置,也不是“镜子替身法”预定的坐标。

还没等她想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熟悉的思维和肉体的滞涩感再次袭来。

视线极为缓慢的移动,房间正中,乔吉亚终于看到了那个“隐形”的敌人。

那是一位坐在靠椅上的绅士。

他的左手佩戴的手套仿佛容纳了黑夜,领口的胸针泛着不祥的血红,另一只搭在靠椅扶手上的手指有节奏地跳跃,像是在勾动着无形的丝线。

又过了大概一分钟,保持着怪异姿势,雕塑般静止的乔吉亚·科伦坡平淡的立定站好。

她嘴角浮起和绅士相似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