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使的子嗣,现在的情况想魂归黄金王座是不可能的了,还是我亲自送你去吧。”
沃坎的血眸看着恸哭者的瓦伦丁连长的灵魂在一团爆炸中飞出,随后一只由灵能构成巨大龙爪在虚空中一捞就将所有阵亡在战场的上的灵魂抓在了手中。
在战锤宇宙里,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有魂归黄金王座的机会的,首先要求的是,灵魂强度足够高,对帝皇有着虔诚的信仰,其次需要一些好运,最起码不能够一头扎进恶魔成堆的地方,或者帝皇的目光恰好关注到这个地方,然后顺路将你接走。
更多凡人的灵魂则是因为强度不够高而在虚空中消散,还有一些即便是强大的灵魂也会被亚空间中四处游荡的恶魔捕捉,这个下场可想而知。
毋庸置疑,无论是恸哭者还是战场上所有的帝国将士而言,他们是幸运的,只要他们的灵魂强度足够高,当沃坎返回神圣泰拉的时候,他们就可以魂归黄金王座了。
与此同时,白色疤痕的跟暗鸦守卫,太空野狼这些太空猎手们也开始了对那些四处逃窜的海盗们发起了围剿。
白色疤痕的战舰如同古时候草原上的游骑兵一样,迅捷无比的收割着海盗们,速度,速度是白色疤痕最大的特色,迅捷如风,侵略如火!
暗鸦守卫的战舰如同致命的毒蛇一般隐藏在逃窜海盗的必经之路上,独特的反射盾系统完美的将战舰隐藏在了虚空之中,正当这些海盗庆幸自己即将逃出升天之时,满天的光芒,宏炮彻底的葬送了他们最后的一丝希望。
太空野狼们如同经验最丰富的猎手一般,肆意的戏耍着这些海盗们,无论海盗们的任何计策,都无法摆脱凶狠的野狼,直到野狼们玩腻了,便彻底的将这些猎物碾碎。
“沃坎,基本上逃窜出去的零散的海盗都被清理了。”基里曼向着沃坎说道。
至于沃坎将战场上收起来的那些灵魂,基里曼作为一个灵能麻瓜对此一无所知。
…………
狂暴的亚空间中,原本无法容纳任何战舰跟恶魔出行的空间中,除了原本火蜥蜴,极限战士还有白色疤痕的战舰外,此刻却多了一支其他的舰队。
紫色的亚空间洋流如同温暖的羊水一般包裹着这支规模庞大的舰队,舰队的核心是一艏长度达到了25公里以上的庞然大物。
曾经象征着荣耀与力量的舰体,如今已面目全非。舰身表面高贵的紫色涂装早已经被一层诡异的、散发着淡淡幽光的黏液所覆盖,那黏液仿佛有生命般,不时蠕动着,流淌下一道道散发着恶臭的痕迹。原本整齐排列的武器阵列,许多炮管都扭曲变形,有的甚至长出了诡异的触手瘤,触手上布满了一张张小嘴,不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
战舰走廊里,墙壁上挂满了扭曲的血肉,那些血肉似乎还在微微颤动,仿佛是无数被囚禁的灵魂在挣扎。天花板上垂下一条条黏糊糊的触手,它们如蛇般灵活地摆动着,偶尔会卷住路过的船员,将其拖入黑暗的角落。
舰桥内巨大的显示屏上闪烁着扭曲的符文和血腥的画面,控制台被血肉和内脏所覆盖,操作台上的按钮和开关仿佛是从血肉中生长出来的。
曾经的船员们,如今已沦为色孽的奴隶,他们赤身裸体,身上布满了各种诡异的纹身和伤口,在痛苦与欢愉中疯狂地扭动着身躯。
从战舰那代表性的涂装以及那庞大的舰身,很容易让人们知晓这艏战舰的身份正是叛变了帝国的帝皇之子军团跟他们的旗舰荣光女王级“帝皇之傲”号。
堕落之前,帝皇之子军团以对完美的极致追求而闻名遐迩。
军团的训练无比严苛,每一名战士都被雕琢成战斗的艺术大师。他们的战术精妙绝伦,犹如精密的机械装置,每一个环节都严丝合缝。在战场上,帝皇之子们身着华丽而精致的紫色战甲,黑色的镶边更显庄重,金色的纹饰闪耀着帝国的威严。
那时的帝皇之子军团,对帝皇的忠诚坚如磐石。他们坚信帝皇是人类命运的指引者,为了帝皇的伟大愿景,他们甘愿赴汤蹈火。在与异形和叛军的战斗中,他们总是冲锋在前,以无畏的勇气和高超的技艺捍卫着帝国的疆土。他们与其他军团紧密协作,彼此信任,共同为了人类的未来而战。
然而,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当混沌的低语在他们耳边响起,欲望的种子开始在心中生根发芽。
色孽的诱惑如同甜蜜的毒药,逐渐扭曲了军团原体福格瑞姆的心智。福根开始追求一种超越常理的“完美”。
一种基于欲望和放纵的扭曲完美。
随着福根的堕落,帝皇之子军团也迅速走向了黑暗的深渊。他们的纪律开始瓦解,曾经严谨的战术被抛诸脑后。战士们不再追求战斗的艺术性,而是沉迷于杀戮和破坏带来的快感。
他们的战甲变得狰狞可怖,原本华丽的紫色被鲜血和污垢玷污,金色的纹饰扭曲成邪恶的符号。武器也被混沌之力所扭曲,散发着诡异的光芒,每一次攻击都带着邪恶的诅咒。
堕落之后的帝皇之子军团,完全沦为了色孽的奴隶。曾经的忠诚被背叛所取代,他们与曾经的战友兵戎相见,用残忍的手段对待曾经的同胞。他们不再是人类的守护者,而是黑暗的使者。
“也就是说那些海盗失败了?还有那个想返回军团的废物战帮也一起被我的兄弟消灭了?”帝皇之傲上的原体宫殿之中,轻薄的紫色窗纱后面,福格瑞姆的身影若隐若现,帝国曾经的凤凰用无比慵懒的声音询问着军团的大管家艾多隆。
“父亲,极限战士跟火蜥蜴的联军太过于强大了,凭借这些海盗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抵达的速度远远超过了我们的预估,这是失败的最重要原因。”艾多隆额头上发出了细密的紫色汗珠。
他很清楚,自己的父亲慵懒的声音下所蕴含的愤怒,作为曾经追求完美的军团,可到如今第一次执行任务,却给福格瑞姆交出了这样的答卷,这让他的脸上没有一点的光彩。
“基里曼,嘿嘿,竟然能够从尊神的剧毒下解脱出来,看来沃坎功不可没,他应该已经走上了拥抱自己亚空间本质的路子,不过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我可是已经升魔了一千多年。”福格瑞姆的脑海中不断的回响着自己看到一切。